妈妈的生育诊所

得太快了。

    现在不再是我照顾他，而是反过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谈这件事……甚至不确定他会作何反应。”

    “里奥是个好。他会竭尽全力帮你的。他知道你正经历困境。”伊莎贝拉说道。

    她说的没错。我知自己的儿子。尽管我独自抚养孩子多年，他与儿都成长得很好。“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开才不会显得太尴尬。”

    “循序渐进就好。先告诉他检测结果，再问他能不能偶尔过来帮忙……捐。”

    “或许吧。”我沉吟着接受这个提议。

    “要是他觉得不自在……我可以亲自指导他。”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绝对不行，”我严厉道，“他脆回自己卧室做算了。”

    “别这么扫兴，”她反驳。

    “你可知道他有多忙？”我质问她，“他可是常熬夜工作。”

    “那他哪来时间周旋那么多？”她反问。

    “他自己当老板，时间自然能挤出来。不过听说有些分手就是因为姑娘们抱怨没时间约会。”

    “原来如此，”伊莎贝拉说，“换作我大概也差不多。”

    “等他回家我得好好谈谈，”我说，“不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客气，”伊莎贝拉微笑着说。

    *****

    我把汉堡饼摆上托盘，再次瞥向时钟。

    他该到家了。

    我已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谈话内容。

    明知他忙碌，我不想索求太多，但每周两盒或许就够了。

    任何馈赠我都心怀感激。

    他推门而，我照例在玄关迎接。

    “餐桌备好了，”我扫视着他的身影说道。他简直帅得令窒息。我毫不掩饰这份欣赏，为自己养育出如此高大强壮的儿子而自豪。

    “谢天谢地，累垮了。”

    “在举重吗？”我问着带他走到露台。

    夕阳西沉，金光洒满花园。

    他站在我身后时，我怀疑他在打量我。

    不知是自己多心还是真被注视——当我望向窗户时，看见他的倒影正盯着我的部。

    “举重，还出了点摄像机故障。”他说。

    “你该放松一下了，”我说着在餐桌前坐下。

    “我也得吃点，”他饥肠辘辘地说。

    我把餐盘推给他，让他先往盘里堆满面包、饼、酪、酱汁、生菜和培根。他堆出个像小塔似的汉堡，却猛地按紧面包，狠狠咬了一。

    我刻意放慢速度细嚼慢咽。他照旧狼吞虎咽，我试图用闲聊拖慢他的节奏，多少起了一点作用。

    待他盘中只剩碎屑时，我决定直奔主题：“我妹妹带回了检测结果。”话音刚落，四周陷沉寂。

    他抬眼望向我。“然后呢？”

    “你的子活极强。”我告诉他。

    他并未表现出负面绪，反而挺直了身子。“好吧……她具体提到……”他支吾着没说完，但我心知肚明——妹妹早就把实全说了。

    我复上他微微颤抖的手掌：“里奥，别担心。”我轻声安抚，让他垂下眼帘。“这不重要。但我想知道你是否愿意帮我个忙？”

    当我开求助时，他再次抬眼与我对视，似乎并不介意我知晓他和妹妹在办公室发生的事。“当然可以……但具体帮什么忙？”

    “先从几罐开始，看看对新客户效果如何。”

    “没问题。”他应道。

    这让我嘴角不禁扬起笑意。“谢谢你……我没让你感到不自在吧？”

    “你挣扎的样子才让我难受，”他说道，“既然能帮上忙我就帮。但这一切实在太奇怪了……我父亲的也有异常吗？”

    我摇了摇。“没有……你只是天赋异禀罢了。”我的笑容感染了他。

    “或许吧，”他说道，“但请别误会我。伊莎贝拉和我，我们并没有——”

    我打断他：“里奥，没关系。别为此辗转难眠。”

    “好吧，”他叹了气。

    “另外，要是你能给点样本让我妹妹检查就好了。就为了确认一切正常。”

    “应该没问题。”他说。

    “再次感谢你。”我说，对未来充满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