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的爱

青年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转过身来，露出个挑衅的笑：“要一起吗，周先生？”

    周明的拳挥出去时被对方轻易攥住。

    kwame捏着他手腕的力度大得骇，声音却带着笑意：“林老师说你很久没满足她了？”说着突然加重顶撞，林薇顿时发出哽咽般的呻吟。

    “放开她……”周明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kwame反而将林薇抱到画架前，就着站姿继续动作：“她说喜欢看你这副表……”林薇被迫望着丈夫的方向，眼泪混着睫毛膏在黑眼眶下洇开，身体却诚实地随着撞击摆动。

    周明疯狂地扑上去，却被kwame反手摔在颜料架上。

    玻璃瓶迸裂的声音中，他看见妻子突然剧烈痉挛着达到高，指甲在kwame手臂上抓出血痕。

    那个瞬间林薇的目光穿过弥漫的松节油雾气，与周明的视线死死绞在一起——那里面有羞耻，有绝望，却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野火般的快意。

    kwame抽出时带出混浊的体，随手用炭笔纸擦拭：“现在物归原主？”他将软瘫的林薇推向周明，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裤子。

    周明用旗袍下摆裹住妻子狼藉的身体时，听见kwame吹着哨说：“周五系里派对，林老师答应做我舞伴了。”他临走前还拍了拍周明的肩，“建议你别来，毕竟……”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林薇红肿的腿间。

    画室门合拢后，寂静像油漆般层层覆盖下来。

    林薇突然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响直至变成嚎哭。

    她抓着周明的衬衫嘶喊：“现在你满意了？非要看到我怎么被成这副婊子样？！”

    周明沉默地捡起地上碎的画框，里面是林薇去年画的夫妻肖像。当时他们依偎在阳台向葵丛中，她笔下的饱满得像要溢出画布。

    “为什么……”他终于开，声音碎得拼不成句子。

    林薇摇摇晃晃站起来，腿间滑落的滴在肖像画上：“因为你宁愿加班也不碰我！因为你说温泉旅行却放了十七次鸽子！因为……”她突然哽咽，“因为我喊停的时候你从来听不懂……”

    周明想起昨晚黑暗中妻子喊疼的声音，胃里翻涌起剧烈的恶心。

    他伸手想碰林薇，却被她狠狠打开：“别用碰过文件的手碰我！你知道他怎么做吗？他前戏能做一小时！从来不会急着进来！他……”

    响亮的耳光截断了剩下的话。林薇偏着愣了片刻，突然笑着擦掉嘴角血丝：“打得好……再重点……就像他掐我脖子时那样……”

    周明崩溃地跪倒在地，抓着妻子旗袍下摆语无伦次地道歉。

    林薇温柔抚摸他发，声音轻得像叹息：“周五派对结束我就和他断……最后一次，好吗？”

    窗外传来学生们的笑闹声，画室里的松节油气味渐渐被的腥膻覆盖。

    周明把脸埋进妻子裙摆，像个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喃喃重复：“回家……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