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知鱼（宁缺与莫山山续）

    莫山山忍不住又笑，然后去掐叶红鱼的脸：「小妮子也思春了。」叶红鱼笑

    着转身就跑。

    吃饭的时候，几个对叶红鱼挂科的事，谁都不以为意，叶红鱼有个怪异癖

    好，每学期开学时选一大堆课程，连着一两周埋苦读，然后整学期旷课，然后

    期末时每门课都中等成绩通过，把其他三个认真学习的好孩子虐的不行。现在，

    叶红鱼修的学分，已经足够她毕业了，挂了一门专业课，完全没什么影响。

    莫山山很理解她的这种做法，叶红鱼对每个门类的知识，都有着一般所不

    具备的探索欲，就像有强迫症一样，她不学完全院所有的专业课，会难受死的。

    唐晓棠则很好奇叶红鱼为什么会挂数值分析，按她的看法，叶红鱼大一时就

    自学了这门课，而且学以致用，对这门课的理解程度，恐怕连上台讲课都没问题

    了，挂离散数学也不该挂数值分析。

    莫山山大笑着讲了今天考试的故事。

    班里那个叫余帘的生，考数值分析之前，请叶红鱼考试时帮她，叶红鱼也

    答应了。于是，余帘提前在考试教室占了倒数第二排的两个座位。

    叶红鱼和莫山山去考场的时候，发现余帘的座位上有个男生正在低看书，

    叶红鱼就拍了拍他，指着桌上余帘的课本：「同学，不好意思，这个是我同学占

    的座位，一会我们要考试」。

    男生抬起，很奇怪的看了叶红鱼一眼，后面的莫山山知道出状况了，立刻

    跳出来：「郑老师，是你啊，理了发我们都认不出来了」。

    郑老师微微一笑，没理莫山山，看着叶红鱼：「这位同学，我从来都没有见

    过你，你是没有上过课，还是来替考的？」。

    叶红鱼立刻醒悟过来，自己面前这位，就是数值分析的任课教师，真是撞到

    枪上了，犹豫了一下，只好如实代：「对不起，我没有上过课……」。

    郑老师摇了摇：「所以你就占了座位，找别考试时来给你传条」。

    叶红鱼有些郁闷，但也不能否认，总不能把余帘给卖了，只好低着装可怜。

    郑老师又摇了摇，叹了气走到讲台上去。

    莫山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气：「早就跟你说，让你多少要上一两节课，现

    在好了，不认识任课老师，还被抓了个现行」。

    叶红鱼无奈的摊了摊手：「谁能想到院里会有这么年轻的老师，而且，谁让

    他从不点名的」。

    开始考试之后，郑老师直接走到叶红鱼的旁边，看着她做题，叶红鱼一脸苦

    相的奋笔疾书。十几分钟之后，郑老师有些奇怪，他看得出叶红鱼对这门课的掌

    握程度，疑惑的看了看自己之前所在座位上的余帘，看着她眉锁的样子，心

    里立刻有了答案。

    这种况下，叶红鱼自然不敢再给余帘传条，只好迅速的答完题，全场第一

    个了试卷。叶红鱼低着不敢看郑老师的表，完卷就想往外走，却被老师

    叫住了。

    郑老师低着看了看最后的几道大题，点点，小声说：「思路非常好，看

    来你确实是个天才。」然后，又摇了摇，继续小声说：「可惜，我不能给你及

    格，知道原因么？」。

    叶红鱼低着，楚楚可怜的样子：「因为旷课……」。

    郑老师点：「是的，也许你是天才，可以自学。但是对于大多数学生来说，

    这门课很难，不在课上经过大量的用例分析和实践，很难学好。你这样会给其他

    带来很不好的影响，我不能让其他效仿你，所以我不能给你通过」。

    叶红鱼看了看郑老师一脸严肃的表，点了点，很认真的说：「老师，对

    不起」。

    郑老师点了点，给叶红鱼的卷子上批了一个59分。

    听完莫山山的描述，唐晓棠收起了笑容，摇了摇：「上学期我选了这门课，

    郑老师平时看起来随和，什么玩笑都开得，但治学上极为严谨，甚至古板。小鱼

    这次真是撞枪上了」。

    天猫也附和：「就是就是，郑老师是中科大少年班出来的天才，现在不到

    27岁，已经是副教授了，长的又好看，是好多生的梦中呢，小鱼你不去上

    课真好可惜。对了，按郑老师的风格，估计余帘也要跟着挂了」。

    莫山山笑道：「是啊，我们本来想安慰下余帘，让她一起来吃饭的，她说根

    本没心，吃不下。说连累了小鱼过意不去，等回心好了，再请小鱼吃饭」。

    吃饭过程中，莫山山非常敏锐的观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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