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知鱼（宁缺与莫山山续）

救援绳。」「攀岩保护索。」苏戎和叶红鱼几乎同时说了出来，然后

    相视一笑，那种同类的感觉真好。

    邢牧远突然有些皱眉，严焰注意到他的表，悄悄踢了他一脚，邢牧远立刻

    知趣的闭嘴。

    于是，餐桌上出现了很一个诡异的画面，苏戎把林牧拉到自己和叶红鱼的中

    间坐着，甚至拿出了随身的记事本，两个生不停的叽叽喳喳问着各种问题，林

    牧不停的在纸上画图，尽量讲的浅出。

    徐羿和邢牧远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又不好大声说话打扰了三个奇葩的学习

    氛围，只好无奈的对坐苦笑。

    大概过了足有二十分钟，苏戎终于把所有脉络都了解清楚，长舒了一气，

    叶红鱼也感叹：「真的好厉害，原来我们的路桥建设水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林牧摇：「峡谷间的悬索桥和斜拉桥，其实技术上都很成熟了，真没什么

    难的。真正技术上厉害的还是东海大桥和杭州湾大桥，海里修桥和山上修桥完全

    不是一个难度等级。」

    苏戎有些惊讶：「东海大桥也是你们修的？我在上海的时候，专门租车开过

    那条路，就是为了看看怎么在大海里修一座几十公里的大桥。东海大桥你也有参

    与么？」

    林牧点：「那时候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施工员，做完那个项目才做的结构工

    程师。」

    苏戎微微一笑，继续说：「我开车到了东海大桥的尽，我专门爬上了小洋

    山的石龙最高处看大海。」

    林牧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好看么？」

    苏戎有些郁闷：「一点都不好看，几十公里路海水都是黄的，一点看不出大

    海的样子。」

    林牧微笑：「那个可是上海自贸区的全球第一大港，设计吞吐总量等同于

    美国所有港的总量之和，来往的全是货运巨，海水想不浑都没办法。」

    苏戎又有些讶异：「全球第一大港不是新加坡么，我在南洋理工读书的时

    候经常看到他们的宣传。」

    林牧摇，微笑中含着一丝骄傲：「早就被上海超越了，等2017年洋山港四

    期完成，新加坡会萎缩的更厉害。估计十年之后，全球前三的港会是宁波港、

    上海港、圳港。」

    林牧想到了些什么，然后感慨：「03年进东海大桥项目的时候，我只是个刚

    职的小施工员，当时我很不理解为什么要花上百亿，从上海修几十公里的高速

    大桥到大海里的一个小岛，这是不是好大喜功的政绩工程呢？」

    「所以这十来年，我一直关注着东海大桥和洋山港的发展，我看到了上海如

    此贫瘠的海岸线资源，如何依托一个离大陆如此远的孤岛，建立了全球最大吞吐

    量的港，逆袭新加坡成为了航运霸主。我之前特别崇拜的是大桥的设计者林培

    元老先生，现在，我更佩服当初政府拍板定这个方案的决策者，这得多长远的

    眼光和多广阔的胸襟气魄。」

    「你佩服的那个老大，现在正在秦城监狱服刑呢。」邢牧远不合时宜的了

    一句话进来，苏戎不高兴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政治斗争失败是一回事，有没有作为是另一回事，手握权柄时，造福一方，

    一辈子也就足够了。」林牧一脸认真地说。

    「但是一个高层官员的政治斗争失败，却会连累很多受无妄之灾。」徐羿

    话进来，脸色有些郁郁。

    其他都有些不解的看着徐羿，只有邢牧远知道内，有些关切的问：「你

    小叔公司况好些了么？」

    徐羿点点：「最难的时候应该已经熬过去了，去年底资金链断了，他虽然

    一直不愿意接受家里资助，最后还是向我爸张了，拿了几百万去周转，今年项

    目据说回款都还顺利。」

    邢牧远叹了气，然后安慰徐羿：「不见得是坏事，经历了这些磨难，徐昕

    将来成功的机会可能更大。」

    徐羿点称是，然后跟其他几解释后面的故事。他的小叔徐昕，之前在一

    个大弱电公司当副总经理，前两年广州市委书记落马，公司总经理夫受牵连出

    国避难，一个年营业额数亿的公司瞬间分崩离析。徐昕拉出原来的大半骨重新

    成立公司，因为没有了原来的脉关系，起步很难，今年才有起色。

    林牧叹了气：「所以，我一直不愿意做项目经理，不愿意做业务，我就想

    安安静静的修几座好桥，建几条好路。」

    徐羿点：「林叔，我小叔一直很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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