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的火焰,在瑞士的那个夜晚,燃烧到了极致。
我们像两道来自地狱的幽魂,潜

了那座伪装成诊所的魔窟。
没有

密的计划,只有最原始的、嗜血的本能。
我用我构建的“morpheus之眼”瘫痪了他们的安防系统,而姐姐,展现出了惊

的战斗技巧,可见她以前为了这场复仇有多么的努力。
她像一

优雅而又致命的雌豹,手中的战术匕首,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那些平

里作威作福的保镖和研究员,在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我们一路杀到了地下最

处的实验室。
在那里,我们见到了组织的老大。
他正准备对一个被绑在手术台上的、瑟瑟发抖的少

,进行“改造”。看到我们闯进来,他先是惊愕,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林晚?你这个贱货居然还没死!我以为张伟都死了,你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里来,还有你这个小杂种,居然敢找上门来!”姐姐没有跟他说一句废话。
她动了。
枪声响起,但不是来自老大。是我,用加了消音器的手枪,

准地打断了他的四肢,让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姐姐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呵呵。”她开

了,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

类的

感,“没想到你还认得我,当你杀死我们父母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
“你……你这个疯子!”老大在剧痛中哀嚎。
姐姐笑了,她蹲下身,用那把还滴着血的匕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我今天,就是来让你看看,一个被你们

疯的


,能做出什么事。”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真正的地狱。
姐姐用我教她的、最残忍的审讯手段,将这个老大这些年来所犯下的所有罪行,以及他所知道的、关于“伊甸园”组织的一切,都从他嘴里挖了出来。
然后,她用那把匕首,在他绝望的惨叫声中,一点一点地,将他凌迟。
我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了下来。
同时,我将实验室服务器里所有关于“伊甸园”组织的、最核心的犯罪数据,全部拷贝,然后启动了格式化程序。
当老大终于咽下最后一

气时,姐姐浑身是血,像一个刚刚沐浴过鲜血的复仇

神。
我们没有停留,在实验室的各个角落,安放了高

炸药。
走出诊所时,身后,冲天的火光,将整个夜空,都染成了血红色。
我们成功了。
我们将所有的证据,匿名发送给了全球各大新闻媒体和国际刑警组织。
“伊甸园”这个隐藏在黑暗中数十年的庞大犯罪帝国,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复仇之后,我们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解脱。
仇恨消失了,但留下的,是一个更加巨大的、空虚的黑

。
我们像两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不知道接下来该走向何方。
我们回到了阿尔卑斯山的那座别墅。
这里,曾是我的牢笼,也是她的地狱。
但现在,它成了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归宿。
我们谁也没有提未来的事。
我们只是像两只互相舔舐伤

的野兽,蜷缩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角落里。
转折,发生在一周后。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整理着那些从“伊甸园”服务器里拷贝出来的、关于

体改造和

神控制的资料。
这些东西,或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修复”姐姐的希望。
她洗完澡,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什么都没穿,就那样赤身

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那具布满了故事的身体上。
小腹上“

便器”的纹身,胸前冰冷的

环,还有腿间那个依旧紧致的


……在温暖的阳光下,这些曾经代表着屈辱和痛苦的印记,似乎都柔和了下来。
她在我面前跪下,主动握住了我那根因为看到她

体而下意识抬

的


。
“小默。”她抬起

,眼神清澈而又坦然,“都结束了。”
我愣住了。
“我们报了仇,也毁掉了那个组织。”她继续说道,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林晚’的

生,已经结束了。她死在了五年前,那个决定卧底的夜晚。”
她将我的


,凑到自己的嘴边,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的马眼。
“现在活着的,是你创造的‘eve’,是你专属的、独一无二的玩具。”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痛苦和挣扎,而是一种全然的、心甘

愿的

付。
“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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