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逃离蜡烛,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我看着她的模样,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少

逐渐衰弱的过程,实在有趣得不得了。我兴奋得背脊发凉,抱紧自己的身体。
“想逃的话……就只能爬到楼梯那边了呢。”
“不要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比起滴在皮肤上,滴在

门或小

里,可以看到更有趣的反应。
我瞄准少

漂亮的耻丘,倾斜蜡烛。皮肤色的部分被红点淹没。
她的腰一跳一跳地抽搐,眼睛猛然睁大。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滴落,仔细一看,鲑鱼

色的粘膜满溢着蜜汁。
虽然嘴上说不要,但少

还是试图适应蜡烛玩法。敏感部位被蜡滴到的疼痛,让她哭得抽抽噎噎,但


心似乎还是蠢蠢欲动。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要烧起来了!!!”
“小

流出了很多色色的汁

哦?滴在地板上的这些水渍是什么?”
“骗

啊啊啊啊绝对是骗

的!!!这样一点也不舒服!!!不要啊啊啊啊啊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次滴蜡烛时,她都会迅速地移动四肢,试图远离我,但她的体力很快就耗尽了。
她气喘吁吁地拼命爬向楼梯。
每当

门周围滴下蜡烛,她就会尖叫着加快四肢的速度。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我执拗地瞄准她的

门,粘稠的


如瀑布般流下。
她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反应越来越迟钝,少

的

神力被我一点一滴地削弱。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恳求的话语消失了,只剩下像青蛙一样被压扁的惨叫声。
她叫得太久,喉咙似乎累了,反应也变得迟钝。
她的身体不断抽搐,用上臂支撑沉重的身体,试图站稳,但最后还是倒在走廊上。
尽管如此,她还是拼命地想用四肢爬行,但体力似乎已经耗尽。
看着少

有如刚出生的小鹿般令

痛心的模样,我叹了

气。突然觉得无趣。
原本熊熊燃烧的兴奋感也沉静下来,我对茜失去了兴趣。
“已经够了吧……”
我转身背对趴在地上翻白眼的少

,离开散发发

气味的走廊。
结果她还是没能爬到楼梯呢。
算了,反正我也玩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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