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籍上，我们是岳母女婿，但她是我的妻子

    我今年59岁，我的妻子孝子大我14岁，今年73。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现在，我们夫妻俩过着两生活。

    独生瑞穗在六年前的秋天嫁了出去，四年前的春天，儿夫迎来了他们的孩子。

    如果只写到这里，或许大家会觉得我和孝子不过是一对年龄差距较大的夫妻罢了。

    但事实上，我们在户籍上的关系并非夫妻。

    而且，瑞穗虽是我的亲生儿，但对孝子而言，瑞穗纵有血缘关系，却不是她的亲生儿。

    我和孝子，说是再婚夫妻也未尝不可，但我们的关系相当复杂。

    瑞穗的亲生母亲，是孝子已逝的儿明子，也就是说，孝子与瑞穗并非母，而是祖母与外孙。

    而明子，曾是我的妻子。

    是的，我们两——孝子与我，在户籍上的关系并非夫妻，而是姻亲，是岳母与婿。

    我和孝子之间，跨越那条界线是在28年前。

    那年我31岁，孝子45岁。

    那一年的春天，我的妻子明子抛下了丈夫我、刚满一岁的儿瑞穗，以及她的母亲孝子，因急病以24岁的青春年华骤然离世。

    我们的家，从此成了三行。

    孝子在前一年的秋天送走了她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岳父），从那之后，我们夫妻俩便搬进娘家，与孝子同住。

    谁知，才过了短短半年，这次离开的竟是明子……失去丈夫的婆婆与失去妻子的婿，孝子与我。

    明子走后，孝子便代替母亲，一手包办了瑞穗的起居。在这样朝夕相处的子里，我不知不觉间，开始将孝子视为一个异。

    回过神来，我望着她的眼神，已不再是看着妻子的母亲、一位岳母，而是一个。

    大我14岁的孝子，虽说是岳母，但年龄上还不到母子那样的差距。

    况且，当时45岁的她，有着一超乎年龄的年轻气息，对我而言，她更像是一位年长的姊姊，而非岳母。

    我与孝子初次相遇，是在那11年前。

    当时我是个20岁的大学生，担任13岁国中生明子的家教。

    因家教而结缘的明子，在三年后她升上高中时，我们发展成了恋关系，彼此许下婚约，并发生了体关系。

    又过了六年，明子大学毕业那年，我们结为连理。

    我还记得，初次见到明子的母亲孝子时，她34岁，是个皮肤白皙、体态纤长的古典美。

    但当时的我，心中并未对孝子萌生任何异的愫，更没想过，她有朝一会成为我的岳母。

    遑论是像今天这样的关系，与孝子如夫妻般共度余生，这在当时的我而言，是连作梦都未曾梦见，甚至连想像都无法想像的未来。

    28年前，明子离世时，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打击。悲伤几乎掏空了我所有的生存意志，我甚至一度想随她而去，终沉溺在酒之中。

    在那段被绝望笼罩、意志消沉的子里，是岳母孝子，无微不至地关怀我、温柔地对待我。

    她自己才刚送走亲生儿明子，前一年又失去了丈夫，内心肯定也同样痛苦，但她却一肩扛起母亲的责任，照顾着我的儿，也是她的外孙瑞穗。

    望着这样的孝子，我的心，逐渐被她吸引，那是一种身为男的心动。

    即便如此，对方毕竟是亡妻的母亲，是我的岳母。

    将孝子视为恋或欲的对象，不仅愧对已逝的明子与岳父，更是违背社会常识、道德伦理，是一种悖德的想法——当时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想到瑞穗，虽然她当时还懵懂无知……我试图强行压抑心中对孝子萌生的恋，但那份感非但没有消逝，反而与俱增。

    子一天天过去，与同住一个屋檐下、见面的岳母孝子相处，对我而言，渐渐成了一种痛苦的煎熬。

    我也曾想过，索带着瑞穗搬出娘家，到外租间公寓，父俩相依为命。

    但要我独自一抚养一岁的儿，实在太过艰辛，而且抛下岳母一，我也于心不忍。

    最终，我们只能维持着孝子、我、瑞穗三的同居生活。

    就在我如此矛盾挣扎的子里，明子离世约莫三个月后的一个夜晚，一个巨大的转机猝然降临。

    那天是周五，隔天我休假，本打算晚点睡，便在寝室里看书。

    约莫十一点半，我渴了，想到楼下厨房喝点东西。

    当我从二楼房间走下一楼时……“啊……啊啊……啊……嗯……啊……哈啊……嗯嗯……啊啊啊……嗯……”一阵仿佛的啜泣，却又充满娇媚色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声音，来自岳母的寝室。

    声音的主，毫无疑问是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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