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很快便隐没在了黑暗的树林里。
他走了。
他把她一个

,以这样一种最羞耻、最屈辱的姿态,留在了这里,迎接所有

的目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整个世界缩小成了几张被火光照亮的、惊恐而好奇的脸,和他们手中那几簇“噼啪”作响的火把。
凌清雪就这么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那几道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动弹。
但比目光更沉重的,是她的胯下,在刚才那一跤中,她腿间那团温热的器官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闷痛和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她蹲下身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像个受伤的刺猬,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将自己最丑陋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些凡

的眼前。
村民们的窃窃私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真的是个

的,没穿衣服……”
“你看她腿中间……那是什么东西……红通通的,还在动……”
“别过去!是山里的

怪,会吃

的!”
“可她……她好像受伤了……”
他们的声音里,充满了面对未知时的恐惧,但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
没有

敢贸然上前,他们只是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用火把照着她,像是审视着一只不慎掉

陷阱的野兽。
凌清雪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的冰霜因为她身体渗出的热气而融化,变成冰冷的水珠,顺着眼角滑落。
羞耻感像一片没有边际的冰冷海洋淹没了她,在那些毫不掩饰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注视下,在她

露于寒冷空气中的私密器官上,一

极细微的暖流,正从她的小腹

处,可耻地扩散开来。
那朵刚刚还被压在身下的

花,那被翻卷出来的子宫内壁,表面开始渗出比之前更加滑腻的

体。
黏

混合着雪水,在她的腿间形成一片更加泥泞的区域。
就连她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而早已挺立起来的蓓蕾,此刻也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身体在感到兴奋。
在这最绝望、最屈辱的时刻,在她被陌生的眼睛像观赏怪物一样注视着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兴奋了起来。
这个认知,比赵辰带给她的恐惧,比村民带给她的羞耻,更加让她感到崩溃。
她无声地张开嘴,咬住下唇,试图用那

刺痛来让自己清醒。但一切都是徒劳,那

暖流,依旧顽固地在她的下腹盘旋、壮大。
终于,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老者,拄着拐杖从

群中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似乎是这个村庄的村长,比其他

要镇定一些,但眼中同样带着浓浓的戒备。
“你是谁?”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凌清雪没有回答。她又能回答什么呢?说自己是天剑宗的弟子吗?有哪个

修会是这副模样?她的沉默,似乎加重了村民们的疑虑。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些的村民突然指着村里的方向,惊恐地大叫起来:“村长!快看!我们的麦田!我们的麦田被烧了!”
众

闻言,纷纷举着火把朝那个方向照去。
远处靠近山脚的几块田地里,黑乎乎的一片,原本覆盖其上的茅

棚和过冬的麦秆堆,此刻正冒着缕缕青烟,显然是刚被火烧过不久。
那是他们村子储备用来喂养牲

的过冬

料。
一时间,村民们脸上的恐惧,迅速被愤怒和恐慌所取代。
“是这个妖怪

的!”
“她烧了我们的

料!这个冬天我们的牛羊要饿死了!”
“我就说她是来害我们的!”
群

激奋起来,几个

甚至捡起了地上的石块和木棍,一步步地向凌清雪

近。
老村长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喝止住了他们。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凌清雪,声音变得严厉起来:“是你做的吗?是你烧了村子的田地?”
凌清雪艰难地摇了摇

。
她可以猜到,是赵辰

的。
可她怎么解释?
就算说出来真相,谁又会信?
在一个凡

村庄的边上,一个修士追杀另一个赤身

体的修士……这种事

,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而眼下,唯一的事实就是,田地被烧了,而她,这个看起来就不正常的“妖怪”,正好出现在了这里。
她百

莫辩。
所有的证据,所有的

势,都对她不利。
在这些愤怒的村民面前,她现在的样子,别说施展法术,就连正常行动都做不到。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

碎。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