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药孽长生状元

清楚些。”

    见两摸不着脑，苏清宴这才笑着将在烟波阁与谢云流激战，不慎损毁了楼阁及周遭街面、商铺的事和盘托出。

    “嗨！我当是什么泼天的大事！”陈文轩闻言，朗声大笑，心大石落地，豪气顿生，“承闻，明你只管去账房支一百万两银票！推倒重建又何妨？”

    苏清宴没料到他出手如此阔绰，连忙摆手：“老爷，用不了这么多！我估算过，三十万两足矣。”

    王雨柔莲步轻移，温言道：“承闻，你能平安回来，对我们就是最大的财富。方才你还劝老爷莫要客气，怎么自己反倒生分起来？”

    “夫，我……我……”苏清宴一时语塞。

    陈文轩重重一拍他的肩膀，笑声爽朗：“雨柔说得对！何况，赔偿这东西，宁多勿少，家心里才熨帖！你能毫发无损地回来，比什么都强！快去账房拿银子，再跟我客气，我可要恼了！”

    “那…多谢老爷、夫！我这就去跟那些铺子的掌柜，还有烟波阁的老板娘说明况。”苏清宴不再推辞，一揖。

    望着他离去的挺拔背影，陈文轩夫脸上终于漾开了久违的、发自心底的笑容。

    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他们陈家的“财神爷”，真真切切地回来了！

    几后的晌午，阳光正好。苏清宴与二掌柜李福顺相对而坐，一壶醇酒，一盘酱香浓郁的熟牛。

    李福顺眯缝着眼，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举杯道：“好小子！真有你的！你走那些子，老子我啊，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着你喽！”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苏清宴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故意板起脸：“哎呀，李伯！瞧您说的！我要是真‘走’了，谁陪您喝酒啊？就算要走，也得先陪您把这最后一杯‘断酒’喝痛快了不是？”

    “呸呸呸！臭小子！乌鸦嘴！”李福顺佯怒，作势要打，眼圈却更红了，“我这老嘴也没个把门的！看见你全须全尾地回来，我这儿……”他声音陡然哽住，浑浊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陈家…陈家遭的那些难啊……”

    苏清宴心一酸，连忙起身扶住老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郑重：“李伯，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惦念您。您待我如亲子，把陈记生意的门道倾囊相授，您才是陈记真正的顶梁柱！我永远都是您的学生。这五年…辛苦您了。”他顿了顿，语气转为锐利与快意，“放心，那个祸害谢云流，已被我亲手废了！”

    酒过三巡，苏清宴与李福顺谈兴正浓，钱庄伙计匆匆跑来：“掌柜的，有找！正在铺子外候着呢。”

    苏清宴心念微动：“谁？总不会是夫（王雨柔）吧？”他不动声色地撩开里屋窗帘一角。

    目光所及，竟是?云裳夫?娉婷而立。

    苏清宴眼中掠过一丝了然，转对李福顺笑道：“李伯，您慢用，我得去会会贵客。”话音未落，已快步迎了出去。

    “哟，云裳夫大驾光临！”苏清宴笑容爽朗，带着惯常的几分戏谑，“是来照顾钱庄生意？您今儿运气可好，平时我可不常在这儿坐镇。”

    云裳夫眼波流转，看着眼前这个总让她心泛起涟漪的男，唇角微扬：“石掌柜这话说的，我来，难道就只能存钱不成？”她向前一步，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喝杯酒？”

    苏清宴一听便知是答谢之意——毕竟那二十五万两白银的重建赔偿刚送去不久。

    他几乎不假思索：“好啊！求之不得！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环顾四周，“您的烟波阁如今怕是一片瓦砾，总不至于……请我在废墟土堆上对饮吧？”

    “噗嗤——”云裳夫忍俊不禁，眼波更添妩媚，“瞧您说的！若真在土堆上，您还肯赏脸么？”

    “无妨，何处皆可。此地说话不便，有劳夫引路。”苏清宴利落应道。

    不多时，苏清宴已随云裳夫踏她的私宅。

    门扉开启的刹那，饶是见多识广如苏清宴，也不由得心一震。

    这哪里是寻常子的闺阁？

    分明是一座浩瀚书城！

    高耸的檀木书架阵列森严，整齐码放着层层叠叠的书籍，墨香与木质幽香融弥漫，沉静而渊博的气息扑面而来，无声诉说着主的不凡底蕴。

    “石掌柜稍坐，我去备些小菜。”云裳夫柔声道，身影没内室。

    等待间，苏清宴信步至书架前，抽出一册古籍翻阅，很快便沉浸其中。

    正读到神处，一阵清雅的香风袭来。

    抬望去，苏清宴的目光瞬间凝固。

    云裳夫已然换了一身装束。

    那剪裁极尽巧思的衣裙，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饱满的曲线玲珑毕现，纤腰仿若不堪一握，肩颈线条舒展如优雅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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