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目的地是个新公寓,我没来过。
一进房门,他迫不及待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把我按到床上。
我打开录音笔,塞到裤子内袋中,将裤子扔到卧室床上。
我推说先去洗澡,他却连这会儿也不想等,急急忙忙脱了衣服,拉我到浴室里去。
花洒的水滚烫,我俩站在浴缸里,水刚淋湿了我的

发,他就抱住我,亲吻我。
“你

发长长了。”他说,“过眉毛了。”
“等着回北京剪,香港理发师总给我剪得像个小

本,我也不敢让我


剪。”
“


剪也挺好的。”他不再说话了,他的吻像水珠一样,沿着脖颈,锁骨,滑下来,滑到我腹部那个暗红色的疤痕。
他跪下来,涂了沐浴露,双手套弄我的

器,嘴

却依然吮吸着伤疤。
我打趣他:“你不许我脸上有伤疤,肚子上也不能有吗?你是要真

还是要塑胶娃娃。”
赵新杨抬起

,水流滑过他锋利的眉毛和浅而大的眼窝,又从他的下

流下去。我伸手,挑起他的下颌,他喜欢这样被

问的姿势。
“都不是。”青年狡黠地笑了,“我觉得你这点不完美刚好,你有这样天赐的美貌,漂亮的身体,现在这里有一道疤,只有我知道。你,宋玉明,你是我最大的秘密……”
我们辗转到床上去,继续做

。
赵新杨叫我把他绑在床

上,又命令我对他的


又捏又咬,我又在他白晰的脸颊上扇了几

掌。
他戴着

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哼哼唧唧地战栗着,从

发颤抖到脚尖……掌控他,也是掌控我自己的

生……
一个月不见,他又学了点新花样。
他叫我在他的睾丸根部扎上细细的绳子,他说这样可以延缓


,他想要体验这样憋得难受的快感……我答应了他,他说他好舒服,他要不行了。
过了一会儿,他翻过来,央求我从他的后

里进

。
“骚货,谁叫你这么骚!”我笑嘻嘻地扇他的


,我们用了润滑

,这个过程极为顺畅。
他体力特别好,我们换了几种姿势,搞了十几分钟,我身上都是他的唾

。
他像主动献上的祭品那样,伸直了颈子:“哥……你掐我。”
我伸出手,扼住他的脖颈,男

的喉结滚动着,他沉浸在这样窒息的氛围中。
只要我稍稍用力,他就会死在床上,以这样不堪的姿势。
可是那样,我这所谓的沉冤得雪,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再次翻过来,我又被他弄起了

欲,折腾一番,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解开了他的细绳,我们一起


了……
他瘫倒在床上,眼睛依然是被蒙住的。
骤然,空调的冷风从我后背吹来,我感到一阵令

眩晕的寒意。
如果赵新杨发现我正在录音,他会怎么做?
直接杀掉我,还是过几天找

给我一枪?
阿k会不会被牵连?
在香港和我联系的

答应我,会保障阿k的安全……我的阳具渐渐软下来,


的味道令

烦闷。
“哥,怎么了?”赵新杨摘下眼罩,看向我,面上还带着红晕,“你忙什么?搞不动了吗?”
“你也太饿了!”我顺势躺倒在他怀里,心脏犹然砰砰跳个不停。
他们说,我只需要打开录音笔,只需要在见到赵家

的时候打开录音笔,其余什么都不需要我做……赵新杨这么

面子的

,如果因为这档风流丑事身败名裂……
也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察觉到我的恶意,赵新杨突然有感而发:“你说我们能好多久?有时候我都想,你要是在床上杀了我,我做鬼也风流。”我顺着他的话说:“你想好多久好多久,好到故宫再翻修十次。”
他从鼻子里哼一声:“希望如此!老爷子是彻底不行啦,不过在医院里住着,还能挺个三年五载。这样一来,家里就剩下我和大哥两个

主事,jackson已经回英国了。”
“三年五载?”我大脑中飞速盘算赵新杨这句话的意义,先捡了个最简单的问,“老爷子不是已经肾衰竭了吗?”赵新杨摆摆手:“肾衰竭,那就换个肾,什么衰竭换什么,这都不是问题。”
我想把他的

按在马桶里闷死。
“你听见我说的了吗?现在就剩我和我大哥顶着。赵浩宁作风不好,不适合在

民公仆队伍里。”他拉过被子,躺在我怀中,“喔,对,下周,你和大哥吃几顿饭,采访采访,给他写几篇稿子,

民企业家什么的,他要应付门面。”
他一句jackson,一句赵浩宁,听起来格外好笑。我想,看来我的视频多少起了作用,我心

难得松爽了些。
“你大哥不得砍死我啊。”我试探着问,“上次闹得那么不愉快。”
“他能不知道自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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