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沙漠惊魂夜

翰停下车，从后视镜地看着瘫坐在后座，张着嘴气喘吁吁的猎物。

    妈妈的上身歪倒向一侧，但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两腿搞搞抬起，顶着前排座位的靠背，双手死死固定住下体的警棍，妈妈全身大汗淋漓，白皙的身体上闪耀着晶莹的汗珠。

    约翰遗憾地看到我妈下体的警棍上，他画下的刻度线依然保持在紧贴色唇的位置。

    没有理由惩罚这个老婊子，约翰耸耸肩，猛地又踩下了油门。

    “啊……慢点，求你了……”妈妈再次开始尖叫。

    车开下了一片土坡，在一片凹陷的开阔地前停下，约翰粗地把我妈从车里拉出来。

    我妈紧握着在下体的警棍失声尖叫，直到身体被约翰甩在地上，妈妈赶紧调整好姿势，重新回复到像公路上那样跪着，把警棍顶在松软的沙地上，这才停止尖叫。

    约翰从巡逻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水壶，自己喝了几，这才递给我妈。

    妈妈颤抖着伸手想要接过水壶，但是约翰很快就把水壶移开了，大声吼道：“两只手，我不是你的服务员。”

    妈妈咬紧牙关，用膝盖支撑着全身重量，狼狈地结果约翰手中的水壶，大大地猛灌了几，就连被水呛得咳嗽都还在继续喝着，水滋润了燥的腔和喉咙，让妈妈接近瘫软的身体又恢复了几分体力。

    大半壶清凉的冷水下肚后，妈妈已经不渴了，她小小地慢慢喝着剩下的水，其实在偷偷地观察着约翰的动作，约翰显得有点兴奋地在四周走来走去，用脚尖踢开地面的覆土，似乎在寻找什么，找了一会之后，他蹲下来在地面上用手拨弄了几下，然后走回了巡逻车。

    借着月光，妈妈终于看到了约翰刚才寻找的东西，顿时吓得“哇！”地一声惨叫，手中已经轻飘飘的水壶脱手落地，妈妈不顾下身的疼痛，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咬牙从下体拔出警棍。

    “啊……”

    警棍“噗”地一声抽离了下体，瞬间的剧痛让妈妈惨叫一声，强忍着疼痛，把警棍远远地扔掉。

    开始背向巡逻车的方向狂奔，下体的肿胀感变成了刺痛，妈妈只能两腿分开，踉踉跄跄地艰难前进。

    约翰则是笑眯眯地靠在巡逻车的后备箱，冷冷看着试图逃跑的我妈。

    就在刚才约翰蹲下来伸手触摸地面的地方，一具半埋在土里的沙色骸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一颗类的骷髅歪斜地冒出地面，大张的缺了几颗牙齿的嘴部，在残存着一片风皮的盖骨上，带着几根枯的发，而发的旁边，就是一个清晰的弹孔。

    虽然妈妈的职业让她常年直面死亡，但在医院以外的地方，毫无预期地看见露在荒野的骸骨，还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骷髅呈现自然风化的土黄色浅不一，完全是不是实验室里那种经过处理的的哑光白，盖骨上还带有明显的处决痕迹，即便是个成年男也会吓得倒吸一冷气，妈妈更是吓得丢掉了职业素养，本能地感到恐惧并逃跑。

    约翰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等到我妈跑不动了，动作开始变得迟缓，约翰这才迈开大步，很快就追上了饱受折磨，疲力尽的我妈，他的手像钢圈一样从后面箍住我妈细细的后颈，稍一用力，妈妈就沙哑地大叫：“饶了我吧，我只是被吓到了……咳咳……我不能呼吸了……。”

    和我妈小腿一样粗的强壮巨臂箍紧了雪白的脖子，妈妈被勒得几乎窒息，满脸通红，翻着白眼，指甲在约翰的手臂上划出了道道血痕，嘴里“嗬嗬”地发出垂死的呻吟，几秒钟之后，妈妈两眼一翻，无力再反抗，手臂滑落，身体软软地搭在约翰的手上，几乎陷昏迷。

    约翰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让我妈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沙地上。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妈妈才在夜晚的冷风中被吹醒。

    约翰用记录仪拍摄着我妈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的动作，看着我妈大呼吸清凉的空气，等到他觉得够了，才停止拍摄。

    他骂骂咧咧地用手铐把我妈的双手铐在身后，抓着我妈的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在妈妈的尖叫声中，约翰几乎要扯着我妈的发把她举到空中了，妈妈奋力踮着脚尖，才避免自己的皮被扯下来。

    这一系列的折磨都是惩罚妈妈试图逃跑，当约翰觉得惩罚足够了，他才松开我妈的发，看着手上残留的被扯下的大把发，约翰仔细地把它们搜集成一束，小心地塞进上衣袋里。

    两走上了回程的路，约翰让妈妈屈辱地佝偻着身体，甩动着子走在前面，妈妈边走边哭，艰难地蹒跚前进，柔过的脚底被坚硬的沙石磨的生疼，但她不敢喊疼，也不敢停下休息，直到走到了露在月光下的骸骨不远处，妈妈抽泣着再也不愿，也不敢往前走了，“噗通”一下虚弱地跪倒在地上，上身无力地趴在沙地上，撅着，肩膀耸动着大呼吸，任由约翰踢了好几下撅起的大，妈妈被踢倒在沙地上，蜷缩着身子努力背对着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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