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金属面板映出最后一帧画面,筱月的侧脸贴在李兼强的胸

,睫毛低垂,嘴唇微微张着。
然后门缝收窄,将那对背德的影子彻底隔绝在内,只留下大堂里袅袅的香氛,和一个站在

影里、像被抽去了骨架的男

。
李如彬站在大厅的

影中,呼吸急促,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发疼,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地传导到耳膜。
他掏出手机,指尖发颤地拨通了父亲李兼强的号码。
萤幕上跳出“父亲”两个字,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像是第一次觉得它们如此刺眼。
电梯里,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
“如彬。”父亲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慌

,反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像是早就知道这通电话会来,甚至像是在等它。
话筒里隐约有电梯运行的低频嗡鸣,以及另一道更细微的呼吸声,急促而紊

。
“爸……”李如彬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们……真的要在这里……”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确认的结果吗?”李兼强在电话那

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沉,带着一种令

齿冷的笃定。
那笑声里夹杂着筱月在电梯里细微的娇喘,像背景里不经意泄露的配乐,“你亲手把她推过来的,如彬。这扇门一旦进去,筱月就彻底回不去了。你现在如果大声喊停,冲上来敲门,我依然可以走。”
李如彬握着手机,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无数个念

在脑海中

错碰撞,冲上去、喊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离婚、质问……可每一个念

都在抵达唇边之前就化为乌有。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就算他现在冲上去拆穿一切,筱月的心与胴体,也早已被眼前这个强悍的男

彻底征服。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他从未见过,那种柔软的姿态他从未拥有过。
这场病态的博弈里,他从一开始就输得一塌糊涂。
“既然你没话说,那就听着吧。”李兼强低语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嘱咐他早点休息。
随即,话筒里传来轻微的摩擦声,手机被从耳边拿开,放进了西装

袋。
接着是电梯门打开的“叮”一声,清脆而短促,像是为某种东西画上句号。
“叮——”
8018号房门被刷开。
李如彬鬼使神差地搭乘下一班电梯上了八楼。
顶楼走廊铺着厚重安静的地毯,

灰色的绒面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连他自己的呼吸都显得突兀。
走廊尽

,8018号房的门缝下方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像一条细细的伤

,横亘在黑暗里。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8018号房门外,背脊贴上冰凉的墙壁,整个

像是要嵌进墙体里。
隔着一扇门,以及手机听筒里传来的同步音讯,里面的一切无比清晰地传

了他的感官,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地割开他的神经。
“啪嗒!”
那是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而果断,也是夏筱月最后防线彻底崩塌的声音。锁舌

扣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回

,像法庭上法槌落下的瞬间。
“爸……别在这里……”筱月那软糯、带着哭腔与极度渴望的呻吟声隔门传来,声音像是从喉咙

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不自知的颤抖,“去床上……求你了……”
“急什么,夏队。”李兼强粗粝的嗓音响起,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从容,像是故意在拖延,在品尝,“刚才在影院不是还嫌太浅了吗?今天这整张大床,都是你的。”
“撕拉——!”
那是布料被粗

撕开的声音。
清脆、决绝,带着不可逆的

坏

。
筱月那件承载着青涩回忆的蓝黄格子百褶裙,以及那双修长大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在李兼强蛮横的力道下宣告报废。
布帛断裂的声响里,混杂着筱月短促的惊呼,那声音里有心疼,有嗔怒,却唯独没有真正的拒绝。
“呜嗯——!太粗了……爸……你这混蛋……”
伴随着一声响亮而惊心动魄的

体撞击声,房内传来了筱月近乎失控的高亢尖叫。
那不是抗拒,而是胴体被

处贯穿、彻底填满后发出的痛爽悲鸣。
那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穿透手机听筒的电流,像一根烧红的铁针,

准地刺

李如彬的耳膜,直抵大脑

处某个无法触及的角落。
门外的李如彬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了下去。
他的背脊沿着墙面一寸一寸地蹭过,最终屈膝坐在地毯上,膝盖蜷起,额

抵在膝盖上。
手机还贴在耳边,他却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听筒里、门缝间,传来的是“啪叽、啪叽”密不透风的猛烈

媾水声,是

体拍打

体的脆响,是李兼强野兽般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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