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嗓音在他耳边低语道,“等做完了……我就把你抓进局子里……关单

牢房……”
“关就关呗,”父亲仍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劲儿,仿佛坐牢对他而言不过是换个地方度假,“我

不得筱月把我一辈子关起来,天天给我送饭、探监,那

子想想都美得很。”
他顿了顿,下身又往里送了送,惹来筱月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在被关进去之前,我还想多问一句,筱月喜欢我的‘长枪’这样子

着你吗?老实说,嗯?”
“不喜欢……我还会在这里让你

我……”筱月的声音低得像一缕快要消散的烟,带着认命般的坦诚和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欲望。
从我的高处视角看过去,只见她的脑袋向后仰去,轻轻地枕靠在李兼强宽厚的肩膀上,像一只终于放弃了挣扎的雌猫,将自己的娇躯完全

付给了那个拥抱着她的

。
那姿态里在我看来居然有奇异的和谐——仿佛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属于她的,仿佛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卸下所有防备、所有伪装、所有身份的角落,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去感受就好。
“是不是越

越好?”父亲又问,循循善诱地引导她说出正确答案。
“……嗯啊……是、是,

得……好

……好胀……”
筱月的声音被撞得支离

碎,像一串被风吹散的珠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润的颤音,“不可以再进去了……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她嘴上说着拒绝,可那拒绝的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推拒的力气,反而像是变相的承认——承认她已经被那


骨髓的大




充实感俘虏了她的胴体。
“那好吧……”父亲勉为其难的让步,“隔壁还有

学生和她的男朋友在看电影呢,打扰到

家就不好了。咱们得体谅一下别

的观影体验,对吧?”
“算、算你识相……”筱月嘴上还在逞强,只是听着更像是傲娇罢了。
她说这话时,我仿佛能看见她那张清丽的瓜子脸上正浮着两团不自然的酡红,眼神躲闪,嘴唇微微红肿,像被顺毛捋舒服了的雌猫,明明舒服得咕噜咕噜叫,却还要故作矜持地甩一下尾

。
于是,我父亲李兼强便借着放映厅座椅那坐垫的弹

,腰胯隐秘而从容的律动。
那椅垫如同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泛起一圈又一圈轻柔的涟漪,层层叠叠,连绵不绝。
一下,接着一下,再一下。
每一次轻微的起伏,都让他

埋在筱月下体


内那根狰狞凶器随之缓缓抽出半寸,又沉沉地顶回原位,在那片湿润紧致的桃源秘境中进行着小幅度却无比磨

的来回穿梭。
从我的在高处的视角瞧去,那晃动幅度极小,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他是在调整坐姿或是被电影

节所带动。
他的抽

节奏惬意而慵懒,像是一首只有他们两个

听得见的、低回婉转的摇篮曲,在黑暗放映厅的掩护下,父亲的大


将筱月一点点推向那个她既害怕又期待的

渊。
而随着我父亲隐秘而规律的起伏,他和筱月之间绵密黏稠的



缠声也逐渐从压抑中挣脱出来,变得愈发清晰可辨。
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湿润细响,像是春雨初落时打在叶片上的窸窣,可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放肆,化作一声声“噗嗤、噗嗤”的黏腻脆响,像是筱月的


之内浓稠如绝佳蜂蜜的


,被我父亲滚烫的大


一下一下搅得化开了,

靡的气息在黑暗的放映厅里飘

。
筱月与父亲之间那隐秘媾合的声响,透过我的手机听筒顽强地钻透了放映厅里

森诡谲的背景乐和观众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清晰地抵达我的耳膜。
大


粗粝茎身每次黏腻地摩擦、湿滑地撞击,都像是被放大器放大了数倍,

准地刺

我的听觉神经,那“噗嗤、噗嗤”的

媾水声带着饱满而紧致的质感,仿佛每一声都在诉说着筱月下体


之内层层叠叠的

道媚

是如何贪婪地绞缠、吮吸着那根

侵异物——可以想见,筱月的桃源秘境,此刻正以饥渴的姿态,将我父亲那根粗壮的大


紧紧地“吞含”在其中,每一寸


的

褶都在与之亲密贴合。
这一切全都透过手机通话的电波传递过来,化成令我既妒忌又心碎的具象。
“黎小晚果然说得没错……”苏倩的那双一贯狡黠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双颊飘起两团淡淡的

色,“你爸果然很厉害的样子。也难怪你老婆忘不掉你爸,换做是其他


,尝过这种滋味,怕是都很难戒掉吧。”
“换做是你,你也会像我老婆那样……”我后半截话没能说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我不知道自己想说的是“那样沉沦”还是“那样背叛”,或许两者都有,又或许两者都不愿意说出

。
而就在这时,手机听筒里再度传来了筱月的声音——那声音已经带上了濒临失控前兆的发尖,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断裂的边缘发出刺耳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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