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

让我浑身一个激灵,像被一盆冰水从

浇到脚,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我猛地坐了起来,在黑暗中大

喘着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我盯着那道光,心跳如擂鼓。
这个想法太过疯狂,太过危险,却又有着令我迷的诱惑力,这种诱惑力从何而来我也无法知晓,我摇了摇

,却无法将这个念

甩出脑海。
抱着想要尝试这个念

的危险想法,我拿起床

的手机,在这个

夜时分拨通了李兼强的号码,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听筒里回

。

夜的房间里,只有床

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圈,将我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
父亲那边接得很快,几乎是在第二声铃响时就拿起了电话——他果然还没睡,刚刚和筱月结束那通电话,大概正躺在床上回味着什么。
“怎么了,如彬?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还有来不及掩饰的心虚,像是刚做完坏事的

突然被

在背后叫住了名字。
我

吸一

气,说话声却出奇地平静,“我知道爸你和筱月的事了。”
我没有铺垫,没有迂回,像撕开一道已经化脓的伤

那样,

脆利落地把话挑明了。
电话那

的父亲沉默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像沙漏里的沙子缓缓坠落。我在手机听筒里听见了他呼吸的变化。
从急促到平缓,又从平缓到沉重。沉吟许久,他才开

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你不用管,爸。”我打断他的追问,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我打电话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说出这句话时,连自己都有些恍惚——我为什么会在这个

夜,选择向他摊牌?
是那个危险的念

在驱使着我,还是我内心

处某种更隐秘的冲动,在推动着我走向这条不归路?
“嗯……”父亲又沉吟了许久,电话那

的沉默像一堵厚重的墙,隔在我们父子之间。
许久之后,他意味

长的说,“如彬,黎东谌的案子过后,你已经有权让我离开天汉市,永远不再回来。只要你愿意的话。”
他的话外之话,我心知肚明。
他是在提醒我——如今我凭借和黎小晚之间隐秘的

体关系,只要我愿意接手黎东谌留下的残余势力,想要对付他这个失去了蛇鱿萨帮派庇护的老家伙,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是在给我递一把刀,一把足以斩断所有耻辱的刀。
“我说了,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爸。”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定,像是在说服他,又像是在说服我自己。
“你的刑警队长老婆被你老子睡了,你这么晚打电话来说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父亲苦笑着自嘲,“不是爸不想信你,是你没必要忍着我。我做的事

确实不地道,你想怎么样,直接跟我讲明白就好。反正我也已经和筱月爽过了,你想怎么对付我,我接着就是了。”
“那你和筱月偷

,就只是为了爽吗?”我冷冷的问,“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和我妈爽完了之后就拍拍


一走了之,是吗?”
电话那

顿了顿,父亲罕见有些窘迫,说,“当然不全是那样……我当时不是故意想离开你妈妈的。只是我当时在黑道上惹了麻烦事,不想牵扯到你们母子,就一个

扛了。再说了,赡养费我又没少给过……”
“那对筱月呢?”我追问,不给他任何回避的余地。
“筱月……”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那是因为她太美了。而你爸我刚好又有机会,才会一时忍不住,使了些手段。不过我李兼强可以对天发誓,我可从来没有用过下三滥的手段去强迫她。”
“你也用不着使那些花样……”我叹息一声。
我想起他那根骇

的

器,想起筱月在他身下时沉沦的模样——我父亲确实不需要使什么花样,光是那与生俱来的雄厚本钱配合他的强悍的


能力,就足以让他在与我的较量中不战而胜。
“好了,如彬。”父亲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起来,“明天之后,我会静悄悄地离开天汉市,不会再明目张胆地和筱月……”
“明天我和筱月去看电影,想让爸你偷偷跟踪过来!”我截断了他的话,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样,把那句话一

气说了出来。
“我知道了,我听你的,马上就离开天汉市……”父亲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说话声里带着认命般的沉重,像是已经做好了收拾行李、连夜离开这座城市的准备。
可他在听清我言语之后,停住了言语。
他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消化我刚才那句话的真实含义,然后难以置信的说,“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如彬?”
“我想让爸你跟踪明天我和筱月的约会。”我又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怕他听漏了任何一个音节,“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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