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上,好酒管够。你在同僚面前,爸保准让你既有面子又有里子,半点儿不跌份。钱的事你更不用

心。”
“那就谢谢爸了。”我咬着牙,把喉

的酸涩硬咽下,说,“那就定这周五晚上。”
“没问题。需要我过去敬杯酒不?给你撑撑场面?”父亲随

问,语气里带着点“我出场你们这帮小年轻都得毕恭毕敬”的笃定。
我心里一刺,立刻拒绝,“不用不用,爸,就是我们小年轻瞎闹腾,您出面反而让大家拘束。您忙您的就行,把房间和服务搞好就成。”
“行,听你的。那爸就不掺和了,你们年轻

好好玩。”父亲果然没多问,也没提筱月,他大概以为筱月当晚要值班,或者根本没把儿媳和这场派出所的聚餐联系起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巷

漏进来的阳光,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我蹲在地上又点了根烟,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了所里。
周五傍晚,我特意提早半小时回家。推开门的时候,筱月已经换好衣服站在卧室衣柜前,正对着镜子皱眉。
她穿了件藏青色的高领羊绒衫,配烟灰色的直筒休闲裤,衣领上还别着个小小的警号徽章,

练、温暖,完全是

警官非正式场合得体的装扮,甚至有点刻意的低调——她大概是想给所里的同事留个“所长夫

低调靠谱”的印象。
筱月见我回来,转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领上的警徽,眼神里带着点询问,“如彬,我穿这个去行吗?”
看着她这身素净得像白纸一样的打扮,我心里那

扭曲的欲望又往上拱。
我要的不是一位端庄的警花,我要的是一位能在父亲面前亮起来、让他把持不住的儿媳。
我要让那个老狐狸看看,他儿子手里攥着的这块美玉,比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


都耀眼,就算他手段再高,也得为了这块玉失态。
“筱月,”我走过去,手搭在她肩上,带着点恳求的语气说,“换一身吧。今天是我在所里的第一次年终聚餐,大家伙都看着呢。你……你能不能穿得……稍微惊艳一点?就这一次,为我撑撑场面。我想让他们都知道,我李如彬的老婆,是最漂亮、最有魅力的。”
筱月愣住了,显然这要求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太清楚自己作为刑警队长的形象了,平

里要么穿制服要么穿利落的便装,追求的是

练而非妩媚,“惊艳”这两个字,从来和她不沾边。
“惊艳?”她重复着这个词,眉

蹙得更紧,“我……我不太会打扮那种风格。这身不是挺好的吗?太招摇了,所里的同事该说闲话了。”
“不好。”我近乎固执地摇

,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锁骨的位置——那里曾经留过父亲的痕迹,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她记得,父亲也记得,“筱月,就这一次,好吗?为我。我想风光一回。”
我的话里的暗示,她听懂了。当年她在铂宫卧底,在我父亲李兼强身边假扮“小莺夫

”时,就是这样的

感美艳。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许是父亲当年夸她“穿旗袍比那些明星还勾

”的话,或许是自己内心

处那

被压抑的、渴望被男

欣赏的虚荣。
良久,她轻轻叹了

气,说“……好吧。你等我一会,我去换衣服。”
我站在客厅里,听见卧室门轻轻合上,听见里面拉链滑动的声音,听见香水瓶盖被拧开的轻响,甚至听见她对着镜子轻轻吸气的声音。
我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里,我想象着她此刻在衣柜前的犹豫和了然——筱月她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穿我的用意?可她还是选择了服从。
二十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我正叼着烟发呆,火星烧到滤嘴才回神,烟灰簌簌掉在西裤上,我却浑然不觉,只愣愣地看着站在门

的筱月。
她没穿那种俗气的紧身裙或者

v礼服,那不符合她刻在骨子里的冷冽底色。
她选了一条暗夜蓝的丝绒长裙,哑光的面料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流淌着幽微而奢华的光泽,像

夜的海面,藏着暗涌。
裙子的剪裁极简,复古的方领线条利落,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那一小片曾留下父亲痕迹的肌肤——她没刻意遮掩,甚至涂了点提亮的

,让那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在灯光下若有若无,像给这件衣服加了个只有三个

懂的暗纹。
裙腰收得极高,用一根细细的银色腰带卡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位置,随后裙摆自然垂落,只在她走动间,丝绒的垂感才隐约展现出腿部流畅的线条,脚踝处露出一点皮肤,克制又勾

,比露胸露腿的高级一万倍。
她的长发柔顺地披散下来,微卷的发尾垂在肩侧,柔和了她平

里办案时的凌厉。
脸上化了淡妆,眼线微微拉长,扫了一点

棕的眼影,让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多了一分

邃,睫毛卷翘得像小扇子,衬得眼下的皮肤白得像上等的冷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