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骇

的东西,只是在她脸上、嘴里、身上肆虐,却唯独留下了那最后一步。
“你是说……”我喉咙发紧。
“我是说,你爸那个老狐狸,

得很!”黎小晚松开我的手,拿起一根薯条,像是在剖析一个有趣的案例,“他太懂


了,尤其是像你老婆这种又强又闷骚、骨子里却渴望被征服的

刑警。他要的不是一时半会的

体痛快,他要的是彻底的

神征服,是把她驯化。”
她顿了顿,笃定的判断着,“你爸他现在做的,叫‘吊着’。他在用那些下流手段,把筱月的欲火给勾起来,把她那

子傲气一点点磨掉。他在告诉筱月:‘你看,我能让你这么爽,能让你连尊严都不要,但我就是不给你。你想要吗?你想要就自己来求我。’”
我听得浑身发冷,心惊不已,这比单纯的

体出轨更可怕一万倍。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筱月她不会的她是有底线、有原则的优秀

刑警…”
“底线?”黎小晚毫不留

地打断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如彬哥,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这种生物,一旦在身心两方面都被男

取悦了,一旦那个缺

被强行撬开,底线算个

。你爸现在就是在等,等着你老婆自己受不了,主动约他出去,主动跨出那一步。只要筱月自己开

了,那就不是你爸勾引她了,是她自己承认自己堕落了,承认自己就是喜欢上了她老公的爹!到了那时候,你爸就能完全掌控她,让她想逃都逃不掉了,这才是那老东西的真正目的。”
黎小晚的话像一柄重锤,一下一下,砸碎了我最后的侥幸和幻想。
我想起筱月夜里在客房自慰时,那压抑的娇哼……原来那不是因为得到了满足,而是因为极度的渴望被高高吊在半空,求而不得。
我坐在温暖的肯德基里,却感觉自己正赤身

体地站在冰天雪地里。
原来我失去的,不仅仅是妻子的身体,更是她那颗正在被父亲一点点蚕食的心。
“她……她真的会主动吗?”我的声音颤抖着,希望黎小晚告诉我这只是猜测。
黎小晚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嘲讽,又有怜悯。
她凑到我耳边,说,“如彬哥,在这个游戏里,你爸是庄家,筱月是赌徒。现在的

况是,你爸把筹码都推到了台面中间,就看筱月敢不敢跟。按你说的话来猜,现在估计每天她都在想怎么才能把让你爸主动约自己出来。嘻嘻,这几天应该快忍不住了吧。”
说完,黎小晚若无其事地靠回座位,咬了一

汉堡。
而我,坐在喧闹的肯德基里,从

到脚都凉透了。
我不仅输掉了婚姻,更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一步步走向那个我父亲设计的

渊,而且,她似乎是心甘

愿要跳下去。
见我垂

丧气的模样,黎小晚忽然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座位外拽,径直朝

厕所的方向走。
“你

嘛,黎小晚?!”我大惊失色,慌忙压低声音喝止她。
“

嘛?”她回

瞪了我一眼,理直气壮得像是让我

苦力,“我刚才可是费了老大劲帮你分析你老婆的心理状态,帮你拨开迷雾见真相!你不也该满足一下我的

欲,当做报酬吗?”她一边说,一边还真的把我往

厕所里拖。
“你不是吧,黎小晚!大早上的,这怎么行……”我挣扎着,觉得这丫

真是疯了。
“怎么不行?”她停下脚步,仰起脸,眼神里满是戏谑,“你老婆大晚上在烧烤摊的厕所都能被你爸那样了,你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要不是我偷偷去拿你老婆的手机,你能看到那些视频?能知道你爸那么猛?连隔壁王队长差点发现都没事,你爸那谎话编得可真溜……他把你老婆说成什么样了啊,嘻嘻。”她絮絮叨叨,像是在聊家常,手上却蛮横得很,真就把我拽进了肯德基那间狭窄的

厕所。
她的同桌苏倩也跟在后面,一手端着冰咖啡,一手划着手机,脸上挂着一副“我见怪不怪”的痞笑,冲我说,“安啦,帅哥。这家肯德基本来就有不少学生妹,为了赚点零花钱,专门在这儿接那些上班族大叔的生意。隔音不好他们也不在意,你怕什么?”
我看着苏倩也大摇大摆地跟了进来,有些发懵,愣怔了一下,说,“不是吧,你同桌还在旁边……这……”
“对啊,”黎小晚笑嘻嘻地打断我,“这就是我同桌苏倩答应帮我打掩护的条件。嘻嘻,她想观摩咱们‘实战’,看看你是不是个三分钟不到的秒

男。”
她说着,真就当着苏倩的面,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拉链,一把握住了我因为紧张、背德感和面对黎小晚时那

扭曲的熟悉感,而迅速充血勃起的

茎。
“瞧瞧,”黎小晚握着那发热的

器,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转

对苏倩得意地笑,“我就说如彬哥很猛的吧?这哪里像秒

的样子?”
我背靠着的瓷砖墙,看着面前这个毫不知耻的少

,和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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