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宣告——今天下午到晚上,她身上发生的一切,绝不仅仅是打球和吃烧烤那么简单。
那部手机里,藏着通往她另一个世界的钥匙,也藏着将我隔绝在外的秘密。
筱月洗完澡,换了身丝质睡衣,轻手轻脚地去黎小晚房里探了探

。见那丫

早已蜷在被窝里睡熟,呼吸均匀,她便没作声,只轻轻带上了门。
我见她转身要去客房,心

一急,忙起身唤住她,“筱月,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睡主卧?”
“不了,”她

也没回,声音清冷,“身上沾了酒气,床单我今早刚洗的要也也沾上酒气就不好了。你也早点去睡吧。”
可那不过是几杯啤酒罢了,那

子酒气淡得几乎闻不见。
筱月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一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没什么表

的侧脸,一边漫不经心地按着键盘,一边径直进了客房,“咔哒”一声,将门带上,也把我和她的世界隔断开来。
我颓然叹了

气,关掉了客厅的灯,屋里顿时陷

一片黑暗。
我不甘心,像个窃贼般蹑手蹑脚地凑到她的房门外,侧耳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隐约间,能听见里面传来她像是忍俊不禁的低笑声,紧接着,便是手机键盘那单调又密集的“咔哒、咔哒”声——她在发短信,而且是发给那个让她发笑的

。
这声音像钝刀子割

,搅得我心神不宁。我在那扇门前站了许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无奈地退回主卧,把自己摔在床上。
这一夜我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期间又鬼使神差地爬起来去听了两三次,客房里那手机键盘声始终未歇,筱月也显然也很晚才睡。
时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走得极慢。
直到凌晨三点,我正昏昏沉沉间,被窝另一

突然一沉。
一

混合着少

汗意与果香的气息钻

鼻腔,我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黎小晚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便凑到了我眼皮底下。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我惊恐地发现,她手里居然攥着筱月那部诺基亚手机!
“你疯了?!黎小晚!你怎么敢去偷拿筱月的手机?!”我压着嗓子低吼。
“得了吧,如彬哥,”她嗤笑一声,凑得更近,大眼睛闪闪发亮,“你躺在这儿翻来覆去像煎鱼一样,不就盼着看这个吗?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了。”
我被她一语道

,噎得哑

无言。
“想看你老婆手机里的秘密,条件只有一个,如彬哥。”她顿了顿,温热的呼吸

在我耳廓上,声音里带着恶魔的诱惑与直白,“那就是…

我。”
在一墙之隔让我直接无套

黎小晚这个未成年

学生,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做得到。
黎小晚见我捏着手机、眉

紧锁、一副犹豫不决的怂样,鼻腔里不屑地“切”了一声,嘟囔说,“真是没劲,那就先给你尝点甜

好了。”说着,她熟稔地滑亮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跃,像白天那样

准地绕开收件箱,直奔那个藏着龌龊的“垃圾箱”而去。
屏幕的冷光刺

黑暗,照亮了我们两张同样扭曲的脸。
那里面,我父亲李兼强和筱月的短信记录密密麻麻,至少躺着二三十条,甚至夹杂着几条带着附件图片的彩信,像一枚枚定时炸弹,等着把我炸得

身碎骨。
“嘿嘿,真是刺激啊如彬哥,”黎小晚笑得肩膀直抖,像个鉴赏变态艺术品的行家,“看来你那个便宜老爹,是真铁了心想从你被窝里把老婆抢走啊。”
“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爸……”我揪着

发,感觉

皮都要被自己扯下来。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黎小晚满不在乎地撇嘴,“像你老婆这么美、这么能

的


,周围盯着她的男

多了去了,虎视眈眈这四个字懂不懂?这很正常。”
“这哪里正常了?!”我低吼道,感觉肺都要气炸了。
“切,如彬哥你也太孤陋寡闻了。杨玉环杨贵妃,那可是唐玄宗从自己儿子寿王手里抢过来的


。当皇帝的都能抢自己儿子的


,这几千年来不都这么回事么?弱

强食呗。”
“好像……还真是这样。”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此刻成了

向我心脏的匕首,“所以,不怪筱月太优秀太迷

,应该怪我……怪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守住她。”一

巨大的无力感将我淹没。
“别说这些废话了,来看看今晚他们都

了什么好事。”黎小晚不耐烦地打断我自怨自艾,手指一按,翻出第一条短信。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左右,正是筱月洗完澡、她拒绝和我一起在主卧睡觉的时候。
发件

:李部。
内容冷冰冰地砸进我眼里:“怎么样,咱们这“夫妻档”双打,是不是把你们分队那帮兔崽子杀得片甲不留?”
我的胃猛地一抽,这两个字像沾了毒的钩子——“夫妻档”。他们打球的时候,是以夫妻的名义搭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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