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猛烈

薄,即使有套子的阻隔,那


的力道与分量仍极为骇

。
在灭顶高

的余波与体内那滚烫、饱胀的灌注感的双重夹击下,虞若逸的身体痉挛得愈发失控,如同狂风中的枯叶般不住颤抖。
喉咙里“嗬…嗬…”的、仿佛被扼住咽喉的倒气声,每一次短促的抽吸都伴随着全身的惊跳。
父亲垂眼看着那混合着失禁尿

与她自身高

泄流的温热


,正汩汩地从两

紧密

合处涌出,迅洇开一小片

暗黏湿的水渍。
嗤笑一声,手掌恶意地按了按她仍在痉挛的小腹,说,“这下可算是爽翻天了吧,嗯?咱们的小虞警官?”
“呜…”虞若逸娇喘吁吁,还没回过神来,没法回答父亲的问话。
父亲有些不悦,重重掐了一把她仍在微微抽搐的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震,小腹收紧,


那竟又应激般挤出少许的骚黄的尿尿来,淅淅沥沥地洒在早已狼藉的床垫上。
“呜…我说…我说,强叔弄得我…好爽……”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喘息,话语混在抽泣里,

碎却清晰,是身体超越意志后最诚实的供述。
父亲闻言低笑,拇指粗鲁地抹过她的脸颊,将那泪痕与汗渍抹开,说,“这才对嘛,肯说实话,才是好姑娘。”
房间内的


终于渐渐偃旗息鼓。仅余虞若逸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的、幼猫哀鸣般的断续抽泣,空气中似乎还悬浮着未曾散去的


甜腥气味。
“

…”我身旁的醉汉满足地吐出一

浊气,就像他刚刚也亲身参与房间内的


。
他意犹未尽地咂摸着嘴,眼珠里闪着猎艳的目光,说,“真他娘的…够本。老瘪三还真有力气,那妞儿…啧啧,瞧那瘫软样儿,怕是被

得魂儿都飞了,尿都出来了,真他妈牛

…”
他摇摇晃晃地站直了些,提了提松垮的裤子,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找到“知音”的油腻亲近感。
“兄弟有门道啊,这种‘现场直播’…可比av录像带带劲多了,那老炮儿,是个

物……”
这个醉鬼,“认定”了我,把我误当成了同类,当成了共享这偷窥



景的“伙伴”,我要是退缩,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稳住他,我强迫自己拉扯出勉强算是“同道中

”的龇牙表

,说,“…嗯,没错。”
就在这时,房间内传来床垫弹簧受压的“嘎吱”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响动,父亲的喘息已经平复许多。
我和醉汉几乎同时再次将贪婪又猥琐的视线窥向那道缝隙。
屋内,父亲正缓缓从虞若逸

缝间拔出略显疲软的


,避孕套前端被大量浓稠白浊的


撑得鼓胀,发出黏连地细微

水声,于两

的

器之间拉拔出最后几道银亮黏腻的丝线。
父亲漫不经心地用手捋下那满载他征服印记的套子,打了个结,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虞若逸依旧脸朝下陷在凌

的床褥里,如同一具被抽空灵魂的残


偶,一动不动,唯有胴体还在间歇

地细细发颤。
她的

缝中间与大腿根处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混合的体

、失禁的骚黄尿

水渍、以及

瓣上

错浮现的

红指印,共同构成了一幅充满


征服的图景。
“啧啧啧…这、这小模样……”醉汉又吞咽了一大


水,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他

着酒气,声音因兴奋而更加含混,“瞧这给糟践的…都成什么样儿了…水汪汪、红艳艳的,真他娘的勾

魂儿……”他那只空着的手甚至无意识地在自己裤裆处撸了撸。
怒火、恶心与对自己此刻竟仍“坚守岗位”偷窥的憎恶

织在一起。
父亲立在床边,垂眼睨着床上虞若逸的娇躯,目光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发泄过后的少许满足,他弯腰从地上捞起西装外套,胡

抹了几把胸前和腿间黏腻的狼藉,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提起裤子,扣好皮带,将衬衫下摆塞回裤腰。
就在他手指搭上皮质腰带扣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父亲系皮带的动作一顿,瞥了一眼床上依旧无知无觉、只有身体随着细微抽泣而轻颤的虞若逸,随即转身,从外套内袋掏出一部诺基亚翻盖手机。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他脸上重新严肃起来。
他拇指划过接听键,接通了来电。
“…什么事,筱月?我刚办完点事。现在吗?”他停顿,侧耳倾听,目光无意识地再次扫过床上那片狼藉,瞳孔微微收缩,“魏汝青盯梢的地方有动消息了?……是黎东谌那边漏风了?确定吗?”
“筱月”、“魏汝青”、“黎东谌”——黎东谌,百乐门在逃的贩毒老板,黎小晚的生父,亦是“蛇鱿萨”那潭浑水里的关键

物。
黎东谌他“动了”?
“漏风了”?是筱月终于要收网了,还是有其他更危险的案件发生?
我的心中一紧,对筱月处境的担忧和不祥预感冲淡了盘旋不去的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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