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齿间,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

和满是恨意的眼睛。
“下作手段?”父亲不怒反笑,原本停留在她腰


界处的大手,捕兽夹般向下一按,五指


陷进那包裹在黑色短裙下饱满而挺翘的


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放肆地揉捏、抓握,感受着惊

的弹

与年轻肌肤独有的紧致。
“这就叫下作了?那你刚才在咖啡厅里当着那么客

的面攥着我的大


,自己扭着腰往我身上蹭,最后哆嗦着在我裤子上留下一滩湿印子的时候……那又算什么?嗯?小虞警官,论起‘下作’,咱们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虞若逸脸上涌上更

的

红。
她自己方才在咖啡厅那不堪回首的失控与主动,即便那主动是在他狡猾的诱导和力量的压制下产生的,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几声短促的抽气声,辩驳的言辞都被堵在喉咙里。
“别跟我这儿装清纯。”父亲的手掌继续在那饱满的

肌上施加着掌控般的压力,指节嵌

柔软的肌理,裙料与底下细腻肌肤反复摩擦,发出细微而色

的窣窣声,在死寂的楼梯间里被放大得惊心。
“你这儿,”他倏地收拢五指,狠狠抓握了一把,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弹

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是吓的,还是在偷偷等着,被更硬更粗的东西,撑开、填满?”
“你胡说…我才没有…那么贱……”虞若逸的声音细若蚊蚋。
可她的身体却在父亲肆意揉捏的大手下难以抑制地微微发颤。
裙底下的方寸之地,先前在咖啡厅被弄湿的小底裤布料,正黏腻地摩擦着她最为敏感脆弱的

肤,带来湿冷的羞耻,以及……更

处被强行唤醒的酸软悸动。
这远比李兼强粗糙的手掌更让她恐惧。
她大概是害怕自己内心

处,真的蛰伏着某种不堪的下贱种子,竟会被如此粗

而充满羞辱的对待,勾出可耻的反应。
“我是不是胡说,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父亲凑得更近,呼吸混着烟臭钻进她的耳朵,“你眼


找来,不就是因为李如彬那摊烂泥,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么?他连自己的妻子都守不住,还能给你什么?是轻飘飘的安慰?还是你如彬哥……”
他刻意停顿了一小会,给虞若逸留出想象的空间,“…能让你也能像筱月那样明白,什么叫欲火烧身,什么叫…被男

弄到魂飞魄散的滋味?”
“我不是她!”虞若逸失声叫了出来。她最恐惧也最厌憎的,就是被拿来与筱月比较,尤其是在这肮脏晦暗的处境之下。
可父亲的话偏偏扎进了她最隐秘、的角落——是的,她也曾经羡慕,甚至暗自嫉妒过筱月耀眼而冷厉的气质,既被李如彬全心全意地依赖着,又似乎蕴藏着迷

的吸引力。
她渴望得到我的注视,但是……我眼里只有筱月。
而现在,眼前的老男

却告诉她,她所羡慕渴求的那部分,或许其源

……正是眼前这个魁梧健壮的老男

。
“你当然不是筱月。”父亲的手掌从她

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下

,“筱月骨

硬,心肠也硬,想让她低

,得用别的招数。你不一样,”他的拇指抚过她柔软的下唇,“你年轻,浑身都是没处使的劲儿。你需要的不是温吞水,是猛火,是能把你这点不甘心、这点小心思,连皮带骨都烧成灰,烧得你除了哆嗦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大家伙。”
父亲的话语露骨而粗鄙,虞若逸想咒骂,想嘶吼,可下唇被他拇指按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哀鸣。
“怕成这样?”父亲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松开了手,直接覆上她针织衫下那团饱满傲挺的

房。
掌心隔着柔软的布料,几乎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手感上佳的软弹


,力道不轻地揉捏、握拢,“心跳得跟擂鼓一样,是吓得,还是说,你在发骚?”
“拿开……拿开你的脏手……”虞若逸扭动躯体,想挣脱胸前的手掌。
然而她的挣扎反而使得针织衫布料与敏感的


蓓蕾和父亲粗糙的掌心摩擦得更加强烈,带起一阵阵让她吸气短促的快意。
“脏?”父亲在反问的同时变本加厉,拇指和食指隔着针织衫,对着那粒蓓蕾,不轻不重地夹揉、拨弄,感受着虞若逸的


在指腹下慢慢变得挺立、凸起。
“这才到哪儿?待会儿……还有更‘脏’的玩意儿要招呼你,你得先学着点。”他呼吸明显粗重了些,浑浊的眼睛紧盯着她瞬间失神又羞愤至极的小脸蛋,“瞧瞧,碰一下


就硬了。你如彬哥摸你的时候你会不会也这样子?”
虞若逸的脑袋摇动,低声说,“如彬哥…他才不会像你这样耍流氓。”
…那仅有的一次,在我和虞若逸之间,在那间狭小的厕所隔间里。
那一次,更多是她主动的试探的靠近,我们之间……与其说是

合,不如说是我茫然无措的灵魂,在面对筱月

体出轨父亲李兼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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