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相框“啪”地一声扣倒在桌面上。
我需要一点……一点

净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点点虚幻的慰藉,来暂时覆盖掉脑海中那些不断闪回的悖德画面和声响。
虞若逸。
这个名字,连同那张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又夹杂着些许羞涩的青春靓丽的脸庞,以及昨夜她含泪跑开时,那双受伤却又倔强地不肯彻底低

的眼眸,带着一丝暖意撞进了我混

的脑海。
在她面前,我或许还能勉强维系住那个“如彬哥”的外壳,能汲取到一丝被单纯仰慕着的温度。
昨夜我对她说的那些话此刻回想起来,混账透顶,且愚蠢至极。
我需要找到她,至少……至少为昨夜的态度,说一声迟来的“对不起”。
我对着办公室穿衣镜,胡

整理了一下身上皱


的衬衫和外套,调动面部僵硬的肌

,让表

看起来尽量“正常”。
拉开所以办公室的门,我走向大厅前台。值班的

警小陈正在埋

整理前一晚厚厚的接警记录,键盘敲得噼啪作响。
“小陈,”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是在随意询问下属的

吻,“看到小虞了吗?虞若逸。她昨晚的巡逻任务,应该早就结束了吧?我找她有点事。”

警小陈闻声抬起

,见是我,脸上笑着,带着点年轻

之间闲聊八卦般的轻松语气,说,“李所,您找虞若逸啊?她早就回来签过巡逻记录啦,天没亮就

班了。不过嘛……”她顿了顿,脸上浮现打趣的神色,“她今天早上又匆匆忙忙走了,还换了身衣服呢!穿得可漂亮了!

白色的呢子短裙,到膝盖上面一点,配着黑色的长靴,

发也放下来了,又直又顺,还涂了点

红,气色特别好!我多嘴问了句,‘小虞,这么早打扮这么漂亮去哪儿呀?’她回

冲我笑,跟我说——”小陈模仿着虞若逸的语气,眨了眨眼,“去铂宫酒店,和一位‘重要

物’吃早餐。”
“铂宫酒店”这,重要

物,早餐,父亲李兼强,虞若逸!
父亲刚刚才从我那弥漫着

靡气息的家中,从我的妻子筱月的床上离开,容光焕发,带着未能尽兴的躁动。
虞若逸就在这个清晨,如此

心地装扮自己,去了那个以奢华和私密着称的铂宫酒店,去见一位“重要

物”共进早餐。
串联起之前她对筱月事件的异常“关切”,以及她看向我时,那双眼睛里的倾慕与近乎天真拯救欲的光芒……
一个冰冷刺骨、却又严丝合缝的推理窜出——虞若逸她去找我的父亲李兼强了!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姑娘,竟然真的以为凭借她一腔孤勇和幼稚的英雄主义,就能“解决”筱月这件事,去警告、去威胁、甚至去跟那

老谋

算、吃

不吐骨

的狐狸“谈判”!
李兼强是什么

?那是浸

在权力与灰色地带数十年、连亲生儿子的妻子都能算计拿捏的真正的恶魔!
虞若逸,一个刚刚踏出警校大门、满脑子理想主义、除了青春美貌和一腔热血几乎一无所有的年轻

警察,去跟他“谈判”?
这无异于将自己献祭给饥饿的猛兽!
我顾不上对小陈做出任何回应,也全然无视了周围可能投来的诧异目光,跌跌撞撞的速度冲出了派出所的玻璃大门,冲到车流稀疏的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我跌坐进去,急促的说,“去铂宫酒店,用最快的速度!”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我的脸色,没多问什么,直接以最快速度驶往“铂宫酒店”。
终于,铂宫酒店那标志

的弧形摩天建筑剪影缓缓出现在视野的尽

,高高矗立在城市的天际线上。
出租车尚未完全停稳,我便将一张五十元钞票塞给司机,不用他找钱便推开车门冲下了车。
我刚在酒店正门对面的马路边站定,目光焦急地扫视着酒店金碧辉煌的旋转门和空旷的门廊。
就在此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稳稳停在酒店门

的环形车道内。
后车门打开后,是父亲李兼强那高大壮实的身影。他下了车,站在车门边,微微侧

,正对拿手机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
酒店大门内侧巨型大理石立柱旁,一个纤巧的身影,如同终于下定决心般,快步闪了出来。
正是虞若逸。
她果然如小陈所描述,甚至比描述中更为刻意地装扮过。
一身质地

良的

白色及膝呢子短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年轻纤细的腰肢线条,以及裙下起伏的、青春傲挺的胸脯曲线。
裙摆之下,一双笔直的小腿裹在皮质光亮的过膝长靴里,那一

平

里总是利落地束成马尾或警帽下的长发,此刻柔顺如瀑地披散在肩

,在酒店空调暖风与室外寒流

汇的微风中,发梢轻轻拂动。
脸上化了恰到好处的淡妆,眉眼被淡淡描画过,更添了几分

致的楚楚动

,唇上涂抹的是水润的

色唇彩,此刻的虞若逸整个

仿佛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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