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黎小晚先回你的单位,鹿田大区派出所。”她继续下达指令,条理分明,迅速权衡利弊之后做出了我和黎小晚的后续安排,“你把你今晚执勤携带的配枪、通讯耳机,所有警务装备,按照规定流程,全部缴还到所里的警械保管库。然后,”她的话音不容置疑地落下,“你和黎小晚今晚就留在你所长办公室将就一晚。派出所里也相对安全,黎东谌再怎么猖狂也没办法明目张胆地去派出所抢她

儿,你注意监护好黎小晚,不要让她发生意外,其余事

等明天之后再说,如彬,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的大脑在震惊和混

中飞速运转。回派出所和黎小晚两个

,在派出所所长办公室过夜?
但我此刻只想立刻冲去分局,想离筱月近一点,哪怕只是隔着窗户、隔着同僚们远远地看她一眼,确认她的状态,或者……卑劣地窥探她和父亲之后会发生什么。
可筱月作为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她的指令清晰明确,我不能质疑她的安全逻辑和职业判断,她是经验丰富的刑警队长,此刻做出的安排必然基于对现场风险最冷静的评估。
更何况,我现在这副失魂落魄、浑身沾染着

欲气息的不堪模样,又能有什么面目出现在天南分局,出现在刚刚经历了那一切的筱月,以及…我的父亲李兼强面前?
我习惯

地回应说,“是,我明白,夏队。我没有问题。”
“嗯,保持通讯畅通,提高警惕。有任何

况,立刻通报给我。”筱月没有再多说什么,结束了通话。
黎小晚也好似从接完电话的表

里,猜出来筱月和我下达了什么指令,说“呵呵,你老婆夏队,可真是了不得,”
她慢悠悠地开

,模仿着筱月电话里冷静

练的语调,却又扭曲了其中的意味,使之充满了下流的暗示,“电话里指挥若定,一副公事公办、铁面无私的

刑警队长派

。谁能想得到呢,就半个钟

前,在榻榻米包间里,她被你这个警察的老爹

得哭爹喊娘、

水横流,最后亲

承认是

家的


呢?”她夸张地摇着

,脸上挂着虚假的惋惜和赤

的嘲弄,“现在倒好,一转脸,还能对你这个正牌『老公』发号施令,让你乖乖回单位里和我一起『隔离』。李警官,你这家庭地位…唉,真是『感

至

』啊。”
我的自尊本就所剩无几,再被黎小晚这么说我也没有大发雷霆,也不知道是不是

脆

罐

摔了。
黎小晚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不再多费唇舌,懒洋洋地抬起手,朝着霓虹闪烁的街道随意一挥,拦下了一辆亮着“空车”红灯的出租车,她拉开车门,回

对我扬了扬圆俏的下

,说,“走吧,李大所长。乖乖执行你『夏队』的指示去。哦,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你老婆可是让你『带』我回去。我现在,可是你名正言顺的、需要贴身『监护』的对象了。”
说完,她一弯腰钻进了出租车后座。
夜风吹透了我的衣衫,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还是拖着沉重如灌铅的步伐坐进了出租车的后座,和黎小晚保持着尽可能远的距离。
车子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霓虹灯牌斑斓的光晕透过车窗,在我们脸上投下不断变幻的诡异色块。
我累了,闭上眼睛,

靠车枕迷迷糊糊地瞌睡过去了。
行驶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出租车缓缓停在了鹿田大区派出所悬挂着警徽的庄严大门

前。

夜的派出所灯火通明,玻璃门内透出白炽灯的光线,周遭街道店铺民居都已熄灯关门。
我付了车钱,和黎小晚前一后地下车。
夜风吹过,让黎小晚被激得清醒了些,她瑟缩着肩膀,用力拢了拢身上那件在寒夜里显得滑稽又可怜亮片短外套,抬起眼,事不关己地地望了望派出所高悬的警徽门廊下“为

民服务”的鲜红标语。
我推开的玻璃门,走进开着暖气值班大厅,稍稍驱散了夜风带来的寒意。
值班台后面的

警坐姿端正娴静,不是预料中该值夜班的老刘,也不是其他熟悉的同事,而是……虞若逸。
她听到门轴转动的声响,反


抬起

,那双和黎小晚相比也不遑多让的明眸大眼在见到到我身影的瞬间,先是骤然满溢出来的惊喜来,但当她的视线越过我,落在我身后那个衣衫不整、妆容斑驳、浑身上下与这庄重环境格格不

,散发颓靡和邪魅气息的黎小晚身上时,眼里的惊喜化作了不安地警惕。
“如彬哥,怎么这么晚来所里?”虞若逸站起身,快步从值班台后绕出来,几步来到我面前。
她的目光在我和黎小晚之间仔细地逡巡,不放过任何细节,最后定格在我写满疲意的脸上,秀气的眉毛紧紧蹙起,说,“你们这是……”她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目光扫过黎小晚

露在寒冷空气中的圆润肩

、丝袜上几处可疑的勾丝与污渍。
“若逸,今晚怎么是你值班,老刘呢?”我问。
“我……”虞若逸抿了抿色泽红润的嘴唇,没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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