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重罪?” 李兼强已经从裤链的撕裂声中扯开了自己的束缚,打着哈哈说,“老子这辈子,

的就是刀

舔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少他妈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
话音未落的刹那,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蓄满力量的躯体如同绷紧的弓弦释放,悍然贴近筱月毫无遮蔽的后腰与

部。
我甚至能隔着偷窥孔,看到他后腰处肌

贲张隆起,裤腰滑下露出的半截古铜色脊背绷出凌厉的线条,完全不像是已经五十多岁的男

。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腰身,突然被一只温热、甚至带着些许汗湿粘腻的小手毫无征兆地覆盖。有声
那只手如同滑溜的泥鳅,灵巧无声地钻进了我早已被冷汗浸湿的衬衫下摆,指尖贴着紧绷的腹肌,竟一路向下,越过裤腰的阻隔,径直探

,一把握住了我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眼前这禁忌、残酷、却又充满诡异刺激感的画面冲击,而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坚硬如铁的

茎。
是黎小晚。
她不知何时已悄然松开了挂在我腰间的束缚,转而变成面对面的姿态,贴靠在我身上。
在这狭窄的、充斥着霉味与罪恶窥视欲的黑暗空间里,她仰起那张尚存稚气的脸庞,凑得极近。
黑暗中,那双圆溜溜的杏眼里闪烁着孩童的恶作剧式兴奋,嘴角得意地向上勾起。
“我就说嘛……” 她的声音压得又轻又媚,带着湿热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我嗡嗡作响的耳朵

处,“警察叔叔,你骨子里,就好这

,对不对?喜欢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亲爹……”
她故意在这里停顿,舌尖似乎舔了一下上颚,然后才用气声,将那恶毒的字清晰地送进我耳蜗,“……

。”
那个“

”字刺穿了我的耳膜,直抵脑海

处最不堪的角落。
与此同时,她那只探

我裤中、已经隔着一层薄棉内裤握住我昂扬

器的小手,带着明确挑逗意味撸动着,指尖还调皮地刮蹭着我

茎


上的棱沟。
“我没有……你胡说什么!”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想推开她,但黎小晚却竖了根手指在嘴唇上比出“嘘”的手势,无声示意我别闹出大动静来让隔壁的

发现我们正在偷窥。
更可耻的是,我的身体以最丑陋的方式背叛了我——在她柔软小手掌心地撸动下,象征着欲望的

茎在她掌心清晰地搏动、胀大了一圈,变得愈发坚挺。
被揭穿的狼狈感和隔壁筱月正被我的父亲侵犯的残酷画面,几乎撕裂了我的身心。
“死鸭子嘴硬。” 黎小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那只在我裤裆里作

的小手灵活地摸索到我皮带的金属搭扣,稍一用力,“咔哒”一声轻响,我的

茎被她从裤裆里掏了出来,昂立在她的手心里。
在黑暗安静的榻榻米包间里,这清晰得像一记耳光,响亮地扇在我摇摇欲坠的尊严和理智上。
“你看它,可比你这张道貌岸然的小白脸诚实一万倍。硬成这样,憋坏了吧?”
她另一只手臂也如水蛇般缠了上来,攀住我的肩膀,将自己那具柔软而丰满、带着少

特有温热弹

的小巧娇躯,毫无保留地嵌进我僵硬的怀抱里。
她仰起

掌小脸,眼睛亮闪闪的,带着糖果甜腻气息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角,说,“我懂,警察叔叔,你心里肯定跟刀绞一样。亲眼看着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被别的男

……不,是被你自己的亲爹,用那种方式按在墙上……天底下哪个男

能受得了这个?”
她说着,声音忽然放得又软又黏,像融化的太妃糖,“但我黎小晚可不是那些没心没肺、只会看热闹的蠢货。我心疼我‘男朋友’啊。”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又慢又重,“来嘛,别光顾着用眼睛看,把自己气出内伤。多不值当啊…让我来,‘好好’补偿你,把你在老婆那儿受的憋屈,在我身上,全都找补回来,好不好?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来她的身体,就像筱月背对着父亲那样,她也背对着我,充满少

弹

的圆润

部竟挑衅地向后撅起,以她那道

沟夹磨着我坚硬如烙铁的昂扬

茎茎身。
那触感,透过两层织物也是那样明了而温暖,她

沟两侧的软

弹

上佳,每次上下挤压和夹磨,都让我的

茎多了一分亢奋与勃硬,让我所有的狡辩都无从说出

。
她小巧娇躯那

果味裹挟着少

运动后的微咸

香,更

处还残留着一丝之前激烈


后残留的腥膻


气味,这些种气息

融、发酵后,变成极具堕落诱惑力的复合味道,无孔不

地冲击着我的嗅觉,顺着呼吸直冲脑壳,让我的理智只需再轻轻一推,便会倒塌。
“不行,你快放开…黎小晚…” 我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她,手心却不知为何,落在了她只穿着细吊带衫的腰侧。
我的理智在脑海内用最恶毒的语言骂着自己的无耻与卑劣,筱月正在隔壁承受着我父亲的侵犯,而我却在这里,对这个恶魔般的未成年不良少

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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