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

    我的目光像被焊死了，锁在疤脸男那只布满污垢和老茧的、此刻正牢牢箍在筱月纤细腰肢上的大手，看着那粗粝的手指如何在她腰侧凹陷处流连，如何暗示地揉捏，又如何滑向下方，在她挺翘的瓣上拍了又拍，发出暧昧的脆响，看着他几乎是半挟持地将筱月搂在怀里，向走廊更处昏暗不明的影，听着他嘴里不断冒出的、夹杂着脏话和下流比喻的调笑，以及对“服务项目”和“包夜”价码的露骨询问。

    筱月没有挣扎，只是偶尔侧过，低声回应一两句。

    走廊灯光在她侧脸打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廓是我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的熟悉线条，此刻却笼罩着一层让我心痛难当的陌生烟霞。

    当她们转过那个堆放着杂物的拐角时，身影被墙壁吞噬，慢慢消失。

    魏汝青被青皮用更粗鲁的方式半搂半拖着跟在后面，她似乎脚下绊了一下，身体歪斜，随即被那条肌贲张的手臂更紧、更粗地勒住腰肢，几乎脚不沾地地被带离。

    我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切，真没劲。” 黎小晚失望的说话声在我身侧响起，她绕过我僵立的身躯，走到一片狼藉的矮桌旁，用脚尖随意踢开一块较大的玻璃碴，弯腰拎起那壶侥幸未被打翻的清酒壶，甚至懒得找杯子，直接对嘴壶，仰灌下一大。

    酒顺着她小巧的下滑落，她也毫不在意，拿袖子胡抹了抹嘴角。

    那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上，先前心伪装的惊恐、无助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置身事外、观看彩戏剧落幕般的兴致勃勃，甚至还有点不尽兴的遗憾。

    “还以为能真打起来呢，见点血才好看。” 她咂咂嘴，目光斜睨着我，里面满是讥诮，“我们的民警察叔叔，你刚才那样儿，可真是…教科书级别的，又怂又想硬扛，啧啧，看起来有意思极了。”

    我对她的言语置若罔闻。所有的感知仍然黏在走廊那个空无一的拐角，濒临断弦的警报嘶鸣，在我脑海内反复震。

    筱月……她被带走了。

    被那两个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肮脏与力气息的男，用那种占有和亵玩的姿态，搂抱着，触摸着，带向我完全未知的黑暗角落。

    任务，我知道是任务。

    筱月矫健的身手，魏汝青藏不露的机敏，还有此刻正潜伏在居酒屋内外的警备支援力量……理智这根细弦，在绪的惊涛骇中地拉着我，将我拖回“警察”的身份，拖回“任务执行者”的冷静框架。

    “喂，” 黎小晚不知何时又凑到了我面前，仰起那张天真与世故织的脸蛋，她踮起脚尖，确保气息能到我的耳朵，“警察叔叔，你真就这么放心，让你如花似玉的老婆，跟着阿彪和烂牙强走啊，对了，那两个打手就是我爸黎东谌花大价钱养着的哦。”

    “看得出来。”我装作镇静的回答她。

    “我爸手底下这群烂仔，是什么德行，我比谁都清楚。” 她继续用那种聊家常般的轻快语调说着，“阿彪，就那个脸上有疤的，以前在地下拳场打死过，后来拳场关了，就跟了我爸。他呀…” 她意有所指地向我的裤裆那瞟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与她年龄极端不符的残忍的笑容，“…和他拳一样，只有蛮力，不懂轻重，玩废过好几个不肯就范的‘货’。至于烂牙强，”

    她撇撇嘴，“看着蠢吧？其实呀烂牙强一肚子坏水。以前在城中村那种十块钱按摩店看场子，最喜欢挑不听话的姑娘下手，手段下作得很，专挑最受不了的地方折磨。他们俩眼里，可没有什么‘演戏’、‘任务’。主动凑上来谈价钱的漂亮，那就是送上门的婊子。是婊子，就可以随便玩，往死里玩。玩坏了，玩残了，大不了赔点医药费，或者……” 她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直接扔给底下那些更不流的小弟，当个‘公共厕所’。”

    黎小晚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寒冷的冰锥，准地刺穿我努力构建的理智防线，扎进我最、最黑暗的恐惧想象之中，并将那些画面血淋淋地放大、渲染。

    我转，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她，目光中的凶戾和狂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厉声喝斥，“我让你闭嘴，黎小晚！”

    “哟，这就急眼啦？”黎小晚非但没露怯，小巧的下反而扬得更高，一副“我什么大风大没见过”的老成模样，“我说的是话，也是实话。这‘旬之味’的后墙根，你真当只是堆泔水桶的地方？”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讥笑，继续说，“这片儿，还有隔壁那几条黑胡同，天一抹黑，可比前街那装模作样的灯笼招牌热闹多了。多少穿着勒出痕的短裙、踩着高跟鞋的‘姐姐’，就在这路灯照不到的影里扭着腰杆晃悠，眼风像钩子，专钓那些兜里有点闲钱、身上冒着酒气的‘大鱼儿’。价钱谈拢了，要么拖进巷子里面，靠着墙壁办事，要么就拐进旁边那些门脸窄小、灯光暖昧的‘钟点房’，门一关，裙子一撩，一撅，易就算成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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