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警妻子

退一步，重新和另一个保镖并排站好，像两尊沉默的黑色雕塑。

    “退下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她看都不看那两名保镖，淡淡的说。

    两名保镖立刻躬身，无声地退到几步开外，但仍保持着警惕的观察距离。

    她这才缓缓侧过身，重新看向我，将那支快燃尽的薄荷烟按熄在烟灰缸里。

    “请我喝酒？” 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唇角似乎有极淡的笑意，“好啊，你想请我喝什么？”

    我被她问得一滞。

    平时我很少来这种花天酒地的地方，对酒水什么的更是一窍不通。

    脸上有点发烫，我下意识转向吧台后正擦拭酒杯的酒保，有些窘迫地问，“那个…你们这儿，有什么…推荐的尾酒吗？”

    酒保还没来得及开，她已经先一步出声，“两杯威士忌可乐，多加冰。” 她随意地对酒保说，然后才将目光落回我脸上，“这种地方，问推荐，不如点最不会出错的。”

    酒保恭敬回答说，“好的，苏姐。” 他动作利落地开始调酒。

    苏姐？

    我心一动。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身体朝我这边倾了倾，手肘支在吧台上，掌心托着下，那截从黑色衬衫袖露出的、带着荆棘玫瑰纹身的小臂横在我眼前。

    “我名字是苏曼。” 她说，“这家舞厅的老板娘。怎么称呼你，警察先生？”

    她又一次点了我的身份，而且如此直接。

    我喉咙发紧，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我…姓李。” 我避开了全名，含糊的说。

    她没再追问，只是用那双不见底的眼睛瞧着我，直到酒保将两杯琥珀色的酒推到我和她的面前，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她拿起自己那杯，轻轻晃了晃玻璃杯里的冰块，我学着她的样子也晃了晃，然后喝了一。

    甜腻的可乐混合着威士忌的辛辣冲喉咙，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李警官，” 她抿了一酒，目光望向在舞池摇曳的光影里，“昨晚你们天南分局的警察局搞了那么大阵仗，封了我的场子，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朝天。” 她顿了顿，眼神平静无波，“结果呢？连只不该有的苍蝇都没找到。我这开门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可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你说是不是？”

    我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用力。

    她果然知道昨晚的行动，而且听这语气，不仅知道，还毫发无伤，甚至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她上面有，或者早已处理净，警察也奈何不了她。

    我本想来暗中调查，却被她三言两语就点了来意和窘境。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承认？否认？这似乎都很愚蠢。

    “苏老板，” 我地开说，用法律来给自己撑底气，“只要是合法经营，自然不会怕警察临检。”

    苏曼轻轻笑了一声，很短促。

    “李警官说得倒是轻飘飘的，我可是损失了一位重要的出资东，半个月的流水打了水漂，熟客也被吓跑了不少。”

    她一边说着，纤细的指尖沿着冰冷的杯壁缓缓滑动，“李警官，你说，我这舞厅的损失，该算在谁上？”有声

    我心里那被她轻易拿捏的憋闷，混合着对虞若逸在二楼贵宾室“蜜语”套房遭遇色狼的愤懑，一下子冲了本该有的谨慎。

    “算在谁上？” 我声音提高了些许，压抑着怒气说，“苏老板，你们这儿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二楼那什么‘国王’‘王后’的贵宾游戏，更是离谱！差点就害得我一位重要的朋友被色狼得手！”

    苏曼看着我，忽然嗤笑出声，连眼里都是被我逗乐了的笑意，说，“哦——原来如此，李警官还带着朋友，去我们的二楼‘调查’过了呀。”

    她刻意加重了“调查”两个字，身体朝我这边继续倾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闻到她身上那冷冽香气下的烟味。

    “不过呢，警察先生，二楼那是给有钱找乐子的地方，我们‘打扫’得非常、非常净。要是真有什么不净的‘东西’留着，你觉得…” 苏曼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我的胸，隔着夹克，缓慢地画了一个小圈，“今天我这百乐门舞厅，还能开门营业，和李警官你在这里喝这杯酒吗？”

    我想避开她的动作，但身体却不知怎的像被钉住那样，无法动弹。

    苏曼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手指离开我的胸，向上抬起，像刚刚那样，轻佻地拂过我因为紧张而滚动的喉结。

    “你查不到你想要的东西的，李警官，死了这条心吧。”

    我算是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这个舞厅远比我想的“净”——净到警方抓不到任何把柄。

    苏曼收回了手，利落地从高脚凳上起身。

    她从上衣内侧袋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名片，又取出一支银色的钢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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