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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掏出来了,就……就对着筱月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虞若逸声音通过她的索尼耳机冲得我耳膜轰鸣,眼前阵阵发黑,心里祈求着筱月在下一秒恢复在我面前的模样,严词叱责耍流氓的父亲李兼强,让他立刻滚开。
目的一幕,“天哪,好……好大,好丑……紫黑色的
,茎身青筋虬结,像……像一根黑乎乎的脏铁棍子,就那么……那么直挺挺地竖着,
还在……还在渗着那些恶心了的
体……筱月姐好像还在盯着那个东西看……”窃听器里传来筱月带着羞恼的嗔怪,“爸,你在
什么,快把裤子穿好,这……这要是有
来了怎么办?!”她果然看到了,父亲他竟然真的……真的在那种地方掏出了那个丑陋的巨物。
看的衣服。
子,想……想帮我解决一下呢……”他故作腔调的无耻暗示着,是筱月先故意勾引的他。
心思的羞愤,语气急促地说着,“你还在说自己是糟老
子,你那东西……那么大……那么吓
,到底哪里像是一个糟老
子?”她这话听起来像是斥责,实际上却在隐隐夸张着父亲的“本钱”,即使我不想承认,但在铂宫酒店当“小莺夫
”的以及与父亲的两度“
骨髓”的欢
,筱月不仅仅是身体有了变化,她的心思也在随着身体的变化而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时对父亲的称呼,“你对着自己儿子的妻子,说这么放肆的话,还勃得这么大……你说……你说这该怎么办?”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喃喃自语,那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反而更像是不知所措后的求助。
被背叛的屈辱和怒火,混合着病态的好奇与刺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了某种回忆,语气飘忽了些,“上次在我的办公室里……你最后
了那么多在我的衣服上,弄得又脏又臭,恶心死了……不过,在那次之后你憋了多久才……才又去找别的
解决的?”父亲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说,“记不清了……反正当时没全部
完,你也见到了,我
完之后不久又硬起来了……后面哪里有去找过其他
,其他
哪里比得上你……好久没做胀得难受,脑子里光想着你那天的样子了……”筱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和回味说,“我……我也记不清有多久,没被那样……那样弄过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搔过心尖,“老李……你真是太粗
了……但也……也太大了……
功夫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父亲嘿然说着。
品比好多了……”筱月变相承认着父亲的“做
”功夫,令我更加嫉恨他。
仿佛瞬间逆流,眼前一阵发黑,死死攥住了咖啡杯,指节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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