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从尾椎螺旋攀升,海啸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摧毁着她最后的理智和抵抗。
“瞧瞧……”父亲的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和浓重的得意,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筱月……现在怎么样?嘿嘿,你是不是故意挑衅我,然后让我这样狠狠

你?”
“……啊啊,没有……我没有……呜哇……”筱月否认,声音里听见她的泣音和无法掩饰的动

。
她的胴体背叛她的意志,


湿滑滚烫,紧密地缠绕吮吸着父亲的

茎,一条腿无力地垂下,脚尖虚虚点地,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父亲揽住她的手臂和身后凶猛的进攻上。
而就在这时,父亲猛地

吸一

气,强健的腰腹肌

绷紧,攻势骤然停止,将

茎最

地抵

她的最为幽

的花蕊那,不再动弹。
只有茎身灼热的脉动,通过花径的紧密裹夹清晰地传递给筱月,彰显父亲着即将

发的临界点。
这突如其来的静止,比之前的狂猛冲击更让筱月无措。
一种可怕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席卷了她,让她发出一声迷茫而焦渴的呜咽。
父亲伏在她汗湿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汗水浸湿了她的警服。
他咬牙忍着

意,说,“筱月,告诉我……要不要……给我……”筱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理智、身份……一切的一切都在生理的极致欢愉面前土崩瓦解。
她猛地摇

,又点

,

碎的泣音混合着无法言说的渴望脱

而出,“……爸……别……别问我……”这含糊的、近乎本能的回应,却如同点燃了最后引信的火花。
父亲低吼一声,如同挣脱了最后枷锁的猛兽,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发起了最后短暂而疯狂的穿刺!
“啊——!”筱月仰起

,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锐悲鸣,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剧烈反弓起来,脚背绷直。
紧接着,她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

般,瘫软下去,全靠父亲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
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又带着无尽羞耻的呜咽。
父亲紧紧抱着她,同样剧烈地喘息着,

茎仍

在花

之内,享受着筱月绝顶高

后的绵长余韵。
感受到身下娇躯持续不断的细微痉挛和仍然紧致温暖的包裹感,父亲追问,“筱月,你舒服吗?”筱月瘫软在冰凉的窗台上,意识仿佛漂浮在云端,又被一波波未曾停歇的余韵拉扯着下沉。
她无力回答,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鼻腔里只能溢出断断续续、带着泣音的微弱哼唧,像是默认,又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父亲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低笑一声,带着心满意足的喟叹,极为不舍地先将自己的

茎从那黏腻温暖的小

退了出来。
这个抽离的过程缓慢而磨

,带来令

心悸的酥麻快感,筱月叹息着细声呜咽。
父亲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筱月脸颊

红,眼神涣散,唇瓣微张着喘息,整个

像一朵被

雨彻底摧折的娇花。
父亲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办公室那张略显陈旧的真皮沙发前,轻轻将她放了上去。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父亲将筱月修长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依旧微微翕合、泛着


与


水泽的小

完全

露在他尚未


的坚挺

茎面前。
筱月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察觉到这个过于羞耻的姿势,声音虚弱地抗议,“不……不要这样……”但父亲强势地分开了她的腿,勃发的

茎再次抵住了那湿腻温热的


蜜

。
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迷离的双眼,说,“筱月,这次我要到最后了。”话音未落,他腰胯沉稳地向前一送,再次


地


了那温暖紧致的小

。
“嗯——!”筱月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酥软哀鸣。
高

余韵中的身体极度敏感,花径

璧仍充血微颤,父亲每一次缓慢而


的


和拔出,过电般的强烈刺激从尾椎震

向四肢百骸,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父亲乐得见到她这副不堪承受的娇弱,他坚忍着

意,放缓了节奏,每次顶送又

又重,抚平她

内的每寸敏感

褶,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吮吸揉摁。
“筱月,”他喘息着问,动作却并未停止,“这是最后一次了,是吗?”筱月在

茎抽

中的快感

汐里起起落落,意识模糊,无力发声,只有点

,泪花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沙发扶手上。
不知道是因为这过于强烈

体刺激,还是因为这句话背后所代表的终结。
父亲看着她泪眼朦胧、予取予求的模样,神色黯然,他继续用那种缓慢而磨

的节奏


顶弄着,低声问,“那……你想像虞老师那样,被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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