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是我!”筱月连忙放下苹果和刀,起身坐到床边,伸出温暖的双手紧紧握住了我冰凉的手,带着令

安心的力量。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伤

还疼得厉害吗?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她一连串的问题里只有关切,眼神里的担忧和

意毫不作伪。
我怔怔地看着她,从她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梦境里的证据。
呼……原来只是一场因伤势和压力而产生的荒诞离奇的噩梦。
“要水……”我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筱月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小心地递到我嘴边,用手托着我的后颈,帮我慢慢喝下。有声
温水滋润了

涸的喉咙,让我舒缓许多。
喝完了水,我靠在筱月帮我垫高的枕

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关切的脸庞,脑海中依旧混

不堪。
千

万绪,不知该从何问起。
筱月似乎看出了我的迷茫和挣扎,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柔声说:“别急,如彬,慢慢来。
你已经安全了,我们都安全了。“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欢迎回家。“回家……这个词让我心

一暖,但更多的是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铂宫酒店……蛇鱿萨……”我尝试着开

,声音依旧虚弱。
筱月点了点

,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说,“嗯,结束了。
铂宫酒店这个蛇鱿萨的重要据点已经被我们彻底铲除了。
我和你爸靠着你在昏迷前塞给我的地图和密码本,成功找到了蛇夫藏匿在最

处的密室。”她开始简要地向我讲述那天晚上在废弃外科第一住院部地下通道里,在我昏迷之后发生的事

。
她的语气尽量平静,像是在汇报工作,但我能从她偶尔闪烁的眼神和微微收紧的手指,感受到当时的凶险。
“那个叫獒犬的,确实是个硬茬子。”筱月轻描淡写地提及与獒犬的搏斗,“身手狠辣,我差点着了他的道。”她挽起左臂的警服袖子,露出手腕上方一道已经结痂的刀疤,“还好爸及时解决了那些杂鱼,过来帮我。
你爸为了缠住他,硬是用后背挨了一下獒犬的棱刺……”我的心中一紧,眼前浮现出父亲李兼强那高大身躯悍不畏死地扑向獒犬,为筱月创造机会的画面。
“后来呢?”我追问。
“我和爸配合,最终是你爸一枪打中他的脚

,总算把他

退了。
他没敢再纠缠,带着剩下的

跑了。“筱月松了

气般说道,”然后,我们才按照你的地图,找到了那个隐藏的密室


。
蛇夫……他果然就在里面。“她的叙述来到了最重要的部分,”我们用枪指着蛇夫,让他放弃抵抗。
他倒是很平静,没有反抗。
他说……他只有一个要求,只要我们答应,他就把密室的密码本

给我们,否则我们强行

门,里面的毒气和强酸装置就会自行启动,毁灭掉一切。““什么要求?”我问。
筱月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带着一丝怜悯和厌恶,“他说……让我们把他制成

体标本,放在他妻子旁边。”我倒吸一

凉气。
蛇夫的妻子?那个他自己

中与


出轨后还合谋要杀害他的妻子?“他那个密室……其实是一个巨大的

体标本陈列室。”筱月的声音低沉下去,“他的妻子……就在里面,应该是被他用专业的手法杀死后,再做成了一具完美的

体标本。
他说,那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也是他最后的归宿。”一

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爬升。
蛇夫,这个曾经的外科医生,竟然疯狂至此,即使他的妻子出轨,却依然对她有着如此畸形的

。
“没等我回答,”筱月继续说,“你爸就直接答应了蛇夫,说一定会完成他的心愿。
蛇夫好像挺很相信爸的话,他把密码本丢给爸,然后……然后就给自己注

了毒剂,躺在他妻子旁边,安静地死去。”病房里陷

短暂的沉默。
蛇夫以这种诡异而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令

唏嘘,更令

不寒而栗。
“所以……你们顺利拿到了里面的东西?”我打

沉默。
“嗯。”筱月点

,脸上重新露出一丝振奋,“几百公斤的高纯度毒品,还有他这些年的

易记录、资金往来账本……证据确凿。
这是本市有史以来

获的最大规模的制毒贩毒案件,牵扯出的下游娱乐场所、洗钱渠道多达十几家!
“她说着,叹了

气,语气又带上了一丝无奈,”不过……蛇鱿萨这帮

,断尾求生的本事确实厉害。
他们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迅速切割了与蛇夫和这些场子的所有明面联系,把自己摘得


净净。
想靠这个案子彻底扳倒他们,还是够不着。“我点了点

,心里明白,与蛇鱿萨的斗争远未结束。
但无论如何,这次行动给予了他们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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