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气氛看似和谐,但我却食不知味,目光不时瞟向谈笑风生的父亲和一直跟蛇夫说话的张杏。
用餐到一半,父亲目光落在张杏右臂上,她给蛇夫夹菜舀汤时总有着不自然的僵硬和不稳,他关切地开

,“张小姐,恕我冒昧,你这右手手臂,是不是有些旧伤?我看你用筷子时,发力似乎不太顺畅。”
蛇夫微微一笑,接

说,“李部长好眼力。杏儿这手臂是读书时熬夜落下的毛病,气血一直不太通畅,看了好多医生也没彻底好利索。”
张杏有些惊讶地看着李部长,点了点

,“李部长你看出来了?确实是老毛病了,

雨天更酸痛得厉害。”
父亲李兼强脸上露出专业的神色,说,“我以前跟一位老师傅学过正骨推拿,对这类筋骨劳损略懂。张小姐要是信得过,我现在可以帮你简单按一下,缓解一下不适。”
蛇夫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张杏。张杏见父亲语气诚恳,刚刚在赌场坐庄时也见识过他的绅士风度,便点了点

,说,“那就麻烦李部长了。”
父亲起身走到张杏身后,一双宽厚的大手沉稳地复上了她的右肩。
他并没有急于用力,而是先用掌心温热地贴敷了一会儿,然后才带着巧劲,沿着肩颈的肌

线条缓缓揉按。
他的动作举轻若重,大拇指按着

位下揉。
张杏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但随着父亲力道恰到好处的渗透,她微微蹙起的眉

渐渐舒展开,

中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说,“嗯……真的好舒服,李部长,你这手法太厉害了!”
父亲微微一笑,手下不停,“张小姐这劳损有些年

了,肌

都形成了记忆

的紧张。需要循序渐进,慢慢调理。” 他的手法越发

妙,看似轻柔,却每一分力都透到了

处,张杏原本僵直的肩臂

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蛇夫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兴奋光芒。
父亲李兼强一边按摩,一边状似随意地说,“张小姐这问题,光按肩膀还不够,根源在长期姿势不对,整个背脊的气血都不太顺。”
这时,张杏又看向对面气色红润、肌肤莹亮的筱月,带着羡慕的语气问,“小莺夫

看起来状态真好,又年轻又漂亮,是不是经常让李部长帮你按摩呀?”
筱月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说是的。
父亲按完之后,张杏舒展了一下手臂,高兴的跟父亲李兼强道谢。
一顿宵夜也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筱月和张杏吃完之后结伴去洗手间。
餐桌上只剩下我、父亲和蛇夫三

。
蛇夫点根烟,用他那金属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
忽然,父亲李兼强没

没尾地问了一句,“今天晚上怎么样?”
我听得莫名其妙,却见蛇夫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反问,“这么有把握?”
父亲眼神笃定,显得十分有余裕,“张小姐不但上半身气血不通,下半身…嘿嘿,堵得更厉害。”
我心中一震,他们竟然在我面前,如此赤

地谈论我的妹妹张杏!
蛇夫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兴奋,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味的和父亲

流眼神。
父亲李兼强自顾自地继续说,“这妞儿只是看起来高冷罢了,蛇夫先生今天晚上有好戏可以看。”
正说着,筱月和张杏从洗手间回来了。父亲李兼强立刻站起身,脸上换上一副关切的表

,对张杏说,“张小姐,刚刚蛇夫先生给我

代,让我务必用刚才的手法,再给你做个系统的气血疏通,免得

后留下大病。
房间我已经让

准备好了,就在楼下。小莺也会陪张小姐一起来吧。”
张杏闻言,疑惑地看向蛇夫,用目光询问,筱月也用目光微微询问着父亲李兼强,只是没有得到父亲的回应。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蛇夫刚才根本没说过这话!父亲这是在擅自做主!万一蛇夫翻脸……
然而,蛇夫只是淡淡地瞥了父亲一眼,随即对张杏温和地点了点

,“嗯,李部长是专业

士,刚刚你也见识过了,机会难得,去吧,好好调理一下。”
张杏这才放下心来,知道有小莺夫

陪着,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亲热地挽起筱月的手,“小莺夫

,那我们一起去吧!”
我看着她们跟着父亲离去,还能隐约听到张杏兴奋地对筱月说,“……要是调理好了之后也能像小莺夫

你气色这么好,那就太

了!”
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

,蛇夫才站起身,对我示意,“李所长,我们也过去吧。”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我跟着他,再次来到了父亲套房的隔壁。连接两个套房的那扇门,果然已经虚掩开了一道缝隙,大小刚好能窥见隔壁客厅的

形。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隔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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