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意味的mtv画面,音响效果极佳,低音炮震得

心

发麻。
黑鼠带来的七八个马仔很识趣地没有跟进来,而是在外面的散台自己找乐子。包间里只剩下我、父亲、筱月,以及黑鼠。
我们刚坐下没多久,ktv的老板娘就领着六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公主”走了进来。
这些

孩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

,穿着统一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亮片短裙,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容,假睫毛长得像扇子,眼神带着职业

的媚态。
她们站成一排,任由我们打量。
“黑鼠老大,李老板,还有这两位老板,看看喜欢哪个?都是新来的,

得很!”老板娘谄媚地笑着。
黑鼠哈哈一笑,随手点了两个看起来最丰满的,说,“你,还有你,过来陪我!”那两个

孩立刻娇笑着坐到黑鼠身边,一左一右地依偎上去。
然后他又指了指我和父亲:“给这两位老板也安排上!挑最好的!”
立刻,两个

孩坐到了我身边,浓烈的香水味熏得我有点

晕。另一个则坐到了父亲旁边。我顿时僵住了,全身的肌

都绷紧了。
筱月就坐在我斜对面,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我这里。
我如坐针毡,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身边的

孩却已经主动贴了上来,拿起酒杯就要喂我喝酒,声音嗲得发腻:“老板~第一次来吗?来,我敬你一杯~”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尴尬地推开她的手,说,“不……不用,我自己来。”

孩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更加贴近我,“老板还害羞呀~没事,我教你玩嘛~”
我简直要崩溃了,偷偷瞄向筱月,却发现她正微微蹙着眉,用眼神严厉地警示着我,那意思很明显:放松点,别露馅!
父亲李兼强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他怡然自得地靠在沙发上,手臂揽着身边那个

孩的肩膀,另一只手酒杯,正和

孩有说有笑,甚至还熟练地讲了个黄色笑话,逗得那

孩咯咯直笑。
他和


打

道时的自如自在和我的笨拙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我收到筱月的警告,我不得不硬着

皮,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我接过

孩递来的酒,勉强喝了一

,学着父亲的样子,试图和她们搭话,但说出来的话



的,连自己都觉得假。

孩们似乎也看出了我的不自在,但看在钱的份上,依旧卖力地烘托着气氛。
黑鼠搂着两个公主,已经抢过麦克风,开始声嘶力竭地吼一首时下流行的

水歌,唱得荒腔走板,但他自己十分陶醉,他的手下们在外面隔着玻璃门叫好。
唱了半首歌,黑鼠似乎对身边那两个千篇一律的公主失去了兴趣,他挥挥手,给了她们一些小费,打发她们出去了。
然后,他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筱月旁边的空位坐下。
包间里的灯光很暗,但屏幕闪烁的光线不时掠过黑鼠那张泛着油光的脸,和他那双不怀好意地盯着筱月的眼睛。
“小莺啊,”黑鼠凑近筱月,满嘴的酒气几乎

到她脸上,“别光坐着嘛,来,陪哥哥喝一杯。”说着,他那只戴着金戒指的肥短手掌,就肆无忌惮地朝着筱月的腰肢摸了过去。
筱月身体微微一僵,巧妙地侧身避开,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给黑鼠的空杯斟酒,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说,“黑鼠老大,您喝多了,我再给您满上。”
“我没喝多!”黑鼠一把抓住筱月倒酒的手腕,力气很大,筱月手里的酒瓶差点掉下来,“哥哥我清醒得很!小莺,别跟你李叔了,他个老梆子有什么好?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这

酒店里强一百倍!”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想把筱月往怀里搂,另一只手甚至试图去摸她的脸。
我看得气血翻涌,拳

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只脏手剁掉!
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拽着我:不能动!
一动就全完了!
筱月的努力,王队的部署,所有

的冒险,都会因为我这一时冲动而付诸东流!
我只能死死地盯着那边,牙齿咬得嘴唇都快出血了。
就在这时,父亲李兼强放下了酒杯,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圆滑的笑容,一把按住了黑鼠不安分的手。
“黑鼠老大,黑鼠老大!息怒,息怒!”父亲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那种混社会的油滑,“俗话说,君子不夺

所

啊。这小莺呢,早就是我的

了,除了没领那张证,里里外外可都是我的


了。”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黑鼠狐疑地抬起

,蔑视地打量着父亲,显然不信:“李老哥,你他妈唬谁呢?就你这把年纪,还能伺候得了这么如花似玉的美

儿?别是让小莺天天晚上守活寡吧!还不如让给兄弟我,保证让她快活!”
父亲李兼强闻言,不气也不恼,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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