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还残留着他坐过的浅浅凹陷,空气里,似乎也还能闻到一丝不属于我的、少年

那清爽又带着些许汗意的气息。
我抱紧了怀里的枕

,翻了个身。
张天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离开时那仿佛要碎掉的眼神,和在我怀里压抑不住的、剧烈的颤抖,像电影慢镜

一样,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这个孩子,一定背负了很多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痛苦。
是我做得还不够好。
作为他的班主任,我没能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及时发现他的异常。我只看到了他表面的懒散和叛逆,却没有去了解他内心的脆弱和无助。
“无论你将来做了什么,老师…都会在你身边。”
我说出了这句话。
那不仅仅是为了安慰他,也是在对我自己说。
铃木响,你是一名教师。保护自己的学生,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道路,是你的天职。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窗边,看向他离开的方向。
那栋位于坡道尽

的别墅,在夜色中像一

沉默的巨兽,黑漆漆的,透着一

说不出的压抑。
明天…明天家访吧。
我不能再让他一个

待在那样的地方了。
我必须,要去看看。
我这么对自己说,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还带着标签的米色职业套装,和一双全新的、泛着柔和光泽的

色丝袜。
明天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见他才行。
……………………
死一般的寂静在客厅里蔓延。
绫音那充满诱惑力的提议,像一根剧毒的倒钩,


地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拔不出来,一动,就牵扯着所有名为“理智”和“良知”的神经,痛得我灵魂都在抽搐。
我整个

都瘫在沙发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

了。
大脑像一锅煮沸的粥,各种疯狂的、下流的、愧疚的、恶毒的念

在里面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最终,所有的

绪都汇聚成了一句懦弱的、几乎听不见的、连我自己都唾弃的疑问。
“这个指定权…有时间限制吗?”
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问道,像一个即将溺死的

,徒劳地想抓住一根根本不存在的救命稻

。
这问题本身,就是一种妥协,一种退让,一种无耻的自我辩解。
我不是想用,我只是问问,嗯,只是问问而已。
我在心里如此催眠着自己,感觉自己虚伪得像个拙劣的政客。
我那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却被绫音

准地捕捉到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我的脑海里

发出了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但此刻听来却无比刺耳的娇笑。
“噗…齁齁齁齁~???时、时间限制?主

,您在说什么傻话呀?哎呀不行了,肚子好痛…齁…?”
她笑得花枝

颤,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那甜腻的笑声,像无数根小刷子,在我那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来回地搔刮着,让我又羞又怒,脸颊一阵阵地发烫。
“我的好主

哎~?”她好不容易才止住笑,但那甜腻的嗓音里依旧带着浓浓的笑意,“这可是给您的【新手大福利】哦~是专属的、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特权】!又不是超市货架上快要过期的打折牛

,怎么可能会有时间限制呢?”
没有时间限制…这六个字,非但没让我感到一丝轻松,反而像一柄千斤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没有时间限制…也就意味着,这个该死的、充满了诱惑的“选项”,将会永远地、幽灵般地悬在我的

顶!
它不会消失,不会过期,它会像一个永远在对我微笑的恶魔,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我:‘来吧,选择吧,把你不喜欢的

变成玩具吧…’这他妈的比给我一个七天倒计时还要折磨

!
“所以呢~?”绫音的语调愈发轻快,充满了蛊惑的味道,“主

您完全可以慢慢想哦~可以想一天,一个月,甚至一年~? 这份【绝对指定权】,会一直为您保留着,直到您下定决心,要拥有属于自己的、第二件【收藏品】为止哦~?”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充满了恶意的、天真烂漫的语调继续说道:
“比如您觉得那个蓝色双马尾的风纪委员,每天在您耳边哇啦哇啦像只烦

的苍蝇?齁齁齁~?您完全可以把她指定成一张【

体地毯】嘛~每天一进门,就先用您那沾满灰尘的鞋子,在她那张总是气鼓鼓的小脸上狠狠地踩上几脚!让她那张只会骂

的小嘴,好好尝尝您脚底板的滋味~?”
“又或者~?那个

色

发的前偶像,不总是

力旺盛得像个猴子吗?您可以把她变成一台【

体跑步机】呀~让她永远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而您就可以在她那富有弹

的、翘翘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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