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

    原来是十死无生之局啊...林言忽而抽刀而起，青鱼反应极快，亦是一同起身。

    “你要做什么！”她叱道，素白的指尖点在那将起的刀尖之上。

    “我不忍见她凌迟之状，也不想看见另一个她站在我的面前。”

    洛鸿的皮囊他尚且已是无法接受，若是上官宁被赤王夺了去，顶着宁儿的脸，说着宁儿的话，践灭她的江山，他宁可不见。

    “愚蠢！”青鱼出手弹飞了他的刀，兵器在冰晶之中，抖动不止。

    “若我是你，陛下受难而死，我便殓她土，守她一生。”青鱼伸手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得低下来，“陛下被那妖孽占据身体，我便败了她再行此事，在这途中死便死了，总比在这里自我了结要强！”

    “她欲为国而死，你...你却行此懦夫之举！”她怒视着面前的男子，“你配不上她！”

    ...咔哒哒...

    ...咔哒哒...

    石门在响动。

    二一同看向。

    那石门上的龙文阵法并未亮起，可门却在被寸寸抬高。先进视野的是一对纤细的小腿，随后水蓝色的袍子连同一截白皙的小臂也漏了出来。

    青鱼的瞳孔微微一缩，竟有能搬开这石门？

    可阵法未亮，岂不是意味着此没有使用真气和灵力？

    “木禾姑娘？”林言惊愕。

    石门缝隙之下，挂满了冰霜的小脸抬了起来，一双杏眼里满是吃力。

    她从未搬过这么重的东西。

    “大鸟...快些...我要...撑不住了...”林苗儿把持着一个半高的通道，中不断吐出白色的热气，断断续续说道。

    大宁皇宫。

    石台上的血衣佳已经不见了踪迹，只有一件白色的衣袍在水面飘，如一片不肯沉没的残冰。

    帝赤的身体已经沉了水底，她生机极弱，剑气顺着经脉从她身体四周游，一条条搅动池水，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无数条银鱼在她的血里穿行翻涌。

    初春的冰水顺着鼻灌伤与心肺，呼吸于她而言成了奢望。

    恍惚之间，她回到了豆蔻之年。

    她立于大殿之前，替当今圣上考究这些将仕途的天才少年们。

    那些华美瑰丽的词句相互碰撞，如剔透的琉璃在堂前乍响，落地生花。

    少的才压倒所有的意气风发，赢得了满堂喝彩。

    年幼的长公主对王座上的父亲恭敬行礼，敛裾退回阶下。

    退朝之后，父王赞扬了她惊世绝艳，问她想要什么奖励。

    于是她南下瘟疫灾地，黑纱覆面。

    没会觉得一个只会写诗作词的十三岁小姑娘会在伏瘟这等重要的政事上有什么成果，她的父亲亦是认为她贪取名声，借此机会下江南游玩一趟而已。

    长公主在江南待了五年。

    她见到易子而食。

    见到战火四起。

    见到十之家因得罪权贵，在一夜之间惨死。

    见到青山秀水因铁蹄火矢，在转瞬之间倾灭。

    江山风千万，本不该如此这般。

    她四处奔走，广集疫病与药方，也曾染过瘟病，但最终她将一套完整的解决方案带回了京城。

    昔吟诗作对的少已然不见，站在众面前的是一名娇艳明媚的子。

    唯一不同的是她将昔诗里的壮志付诸现实。

    夜的辛劳并未磨平她的棱角，反而为她淬上了新的锋芒。

    长公主才貌双绝，琴棋书画无不通晓。

    五陵年少争缠，一曲红绡不知数。

    相比之下，她的兄弟姐妹似乎都太过平庸，在储君之位上的太子更是惴惴不安、夜不能寐。

    虽说大宁没有帝的先例，可如今战四起，长公主如今却有着极盛的名声，朝堂之中甚至出现了要让她掌管分部的声音。

    她便见到了诏书。

    ...

    ...

    她想起许多，许多事。

    走马看花。

    回望一生，竟是与那非礼自己的登徒子在一起的时间最开心呐...

    筝——

    弦音空响，清越孤绝。

    消磨的意识竟被这一声筝鸣拉回了现实，甚至让她在水下睁开了眼睛。

    上官宁只觉身体中消磨她的剑气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的上方是一晃动的明月。

    她的身下亦是明月。

    月月相印，映成辉。

    一柄纤长的剑悬在她的胸前，她从未见过如此华美之物，纵观她阅览的群书，竟找不出词句来形容这柄剑的仙意。

    她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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