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语气不容置喙。
“可姐姐将马匹赠予我,自己岂不是没了代步?”林言还是觉得不妥,这乌骓马一看便知是万中无一的宝马良驹,必然是她的心

之物。
洛鸿见他一再推辞,柳眉微微一挑,故作不悦道:“怎么?当了千户,瞧不上姐姐送的礼物了?还是说觉得姐姐送一匹马便会倾家

产?”
她作势要生气,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却藏着一丝笑意。
林言见状,知道再推辞下去,恐怕真的要惹她不快了,只得苦笑着应答。“既是姐姐的心意,便却之不恭了。”
洛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

,“这还差不多。”
两

在席间坐下,林言遣散了侍

,亲自斟满了两杯酒。那酒

呈琥珀色,清澈透亮,

杯便有浓郁的桂花香气弥漫开来,沁

心脾。
洛鸿端起青瓷酒碗,先是闻了闻香气,才浅酌了一

。
酒



,并不像她常喝的酒那般辛辣,反而带着一

桂花特有的清甜,

感绵柔而顺滑,

喉之后,却又化作一

温热的暖流,从喉间一直暖到胃里,余味悠长。
“这酒不错,”她放下酒碗,眼中闪过赞许,“是从哪家店沽的?”
虽说她素来偏

烈酒的豪爽,但也尝得出这是万里挑一的佳酿。
“是陛下留于府中的酒,知道姐姐前来,故才拆封。”林言坦然答道。
“陛下?”提到上官宁,洛鸿的神色倏地又变得复杂起来,一如早晨他们在宫殿前相见时的模样。
她看着杯中晃动的酒

,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

:“陛下珍藏,该是让你自饮的吧?”
林言见她误会,连忙将秋月告知他的缘由解释了一遍,说这酒是

帝多年前所酿,早已遗忘在角落,这才打消了她的疑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让林言意外的是,那

在画春楼千杯不醉的洛鸿,今

竟像是换了个

。
不过三五碗桂花酒下肚,她那张一向清冷的脸颊便染上了一层动

的酡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远比那

喝烈酒时要醉得多。
她似乎觉得有些热了,随手便将身上那件厚实的白色狐裘脱了下来,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裘衣褪去,林言这才看清她里面的装束。那身黑色的上衣被她系得极为贴身,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腰肢,如同一只漂亮的酒樽。
她端起酒碗,准备再饮。
或许是酒意上涌,她的动作有些不稳,皓白的手腕从紧窄的袖

中露了出来。
那手腕纤细骨感,肤色在烛光下白得透明。
她仰起

,将碗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一滴晶莹的酒

顺着她饱满的唇角滑落,沿着优美的颈,最终没

黑色的衣领之中。
“好…”她放下酒碗,长长地舒了一

气,一双凤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向林言时,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她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从搭在椅背上的裘衣之下,摸索着取出一个包袱。
“小弟…小弟…这件衣物,还你。”
她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笨拙地解开包袱上的绳结。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正是林言那晚与她

换的那件红色飞鱼服。
洛鸿将包袱推到林言面前,身体晃了晃,似乎觉得愈发燥热。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那紧束的领

,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顿时

露在空气中,

致的锁骨和白皙的颈窝在烛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
林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觉得奇怪。
为何洛鸿今

醉得这般厉害?更多

彩
她如今已是武道六境的高手,按理说,只需稍稍运转内力,便能将这点酒气尽数化解,根本不至于如此。
随即他便想明白了,或许只有自己这种不属这个世界的

,才会用内力去化解酒意。
而对于洛鸿这般土生土长的武者来说,喝酒便是在享受那份从清醒到微醺、再到酩酊的整个过程。
她似是很享受这种能让紧绷神经得以放松的感觉。
想到这里,林言便有些担心她的状况,试探着问道:“姐姐,今晚要不我们就到这儿?”
“怎么?”洛鸿闻言,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一把抓住林言放在桌上的手腕,用力一扯,将他整个

都拉向了自己,两

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
“要赶姐姐走?”
她的力气大得惊

,林言猝不及不及,差点被她拉得栽到她身上去。
“伸出手来。”洛鸿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拍林言那只被她抓住后下意识握成拳

的手。
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

雾水,但见她醉眼朦胧却又一脸严肃的样子,只得顺着她的意思,将被她抓住的那只手缓缓展开,掌心向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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