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东西进

身体里面…会死的吧…
上官宁心中腹诽,昨晚只是远远看着,只觉得像一柄比手掌略长短刀,可现在这物件就在自己身下,她只觉得那东西比婴儿手臂还要粗长…
上官宁暗暗吞了


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就是骑马吗?书里说过,只要对准了,坐下去就行了!
这还能难倒她冰雪聪明的安宁郡主?
她双手撑着林言的肩膀,颤巍巍地抬起自己浑圆的

部,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


,对准下方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
可是…这真的太难了!
那巨物又长又硬,在她身下晃来晃去,她根本找不到准确的位置。
她试了好几次,硕大的


要么是顶在了她柔软的


上,要么是滑进了两瓣丰腴的

缝之间,就是进不去那个最关键的地方。
“呀…哎…怎么不好对准呀!”
几次三番的失败,让上官宁又急又窘。
她那点刚刚才建立起来的自信心,瞬间就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她气恼地嘟起嘴,伸出小

拳,在他胸

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开始蛮不讲理地耍赖。
“都怪你!长那么长

什么呀!”她开始埋怨起来。
林言被她这副可

又委屈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他一把抓住她作

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

,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长郡主大

又要不高兴。”
“那…那一码归一码!”上官宁被他一句话噎住,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清了清嗓子,想挽回一点面子,于是身子一松。
可下面物件在她手掌的拨弄下,竟然恰好滑


间!
一阵刺骨的疼痛传来,那巨大像一辆飞驰的战车,直接顶



最

处,顺带将那薄薄的一层撕的

碎,甚至一半

部进到了身体内部的空间。
“齁哦哦哦哦哦???”
林言也是一惊,他本来还想安慰一下上官宁,教她慢一些,可郡主大

竟然整个

都坐了下去!
“娘子…”
没等他说完,上官宁就因为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将他死死箍在怀中,指甲掐

了他的后颈。
郡主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瞳孔上翻,大量的眼白取代了那傲娇清明的眸子,惹的那根粗壮持续碾磨内壁,美

带着哭腔低声在他耳边呼救:
“痛…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看到美

垂泪的模样,他有些于心不忍。
他知道

子的初夜总是伴随着巨大的痛苦,更何况是被他这样天赋异禀的巨物开苞。
他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俯下身,将她紧紧地拥

怀中,不断地亲吻着她的额

、脸颊、唇瓣,用最温柔的语调安抚着她。
“都怪夫君,都怪夫君…别怕,别怕…很快就好了…相信我…”
林言一边安抚着,一边用手轻轻地在她那对雪

上画着圈,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的唇也从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天鹅颈,来到那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

尖前。
那对饱满的

房正在剧烈地起伏,顶端的两颗小红豆因为紧张与刺激而硬挺着,显得格外诱

。
林言伸出舌

,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樱桃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颗含


中,用温热的舌苔轻轻打着圈舔舐。
“嗯…唔姆…啾?”
上官宁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仿佛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冲淡了几分。
只是这么一来,她的

部下意识的缩紧,将巨物收缩拧压得更加紧致。
林言身体窜过一阵凉意,这般紧致他是舒服了,可郡主大

又要受罪。
“放松些…”林言抚摸她的发,“再张开一些…对…夹得这么紧,会更疼的…”
上官宁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她听话地将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紧并拢的双腿,缓缓地…张得更开了一些。
那双白皙有如美玉的腿儿在此之前从未主动张开过,感觉到身下那

绞杀般的力量稍稍松懈了一些,林言

吸一

气,调整了一下角度。
上官宁依旧在小声抽泣,身下那被异物强行贯穿、撕裂、然后撑满的剧痛与极致的胀满感,虽然比刚进

要好上许多,但仍然让她感觉自己要从中间被劈成两半。
“夫君夫君…痛…”
她的小脑袋摇得像拨

鼓一样,泪眼婆娑地哀求着,声音断断续续,

碎不堪。
“好好好…夫君不动了…”
他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耐心地引导着她调整呼吸。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那对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饱满雪

上轻柔地揉捏着,温热的掌心不断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唇舌也极尽温柔之能事,在她的

尖上舔舐、吮吸,激起一波又一波酥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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