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漠北躺在下面,享受着上方


依旧紧致的包裹和挤压,看着韩腾在后面一下下猛烈撞击着那两团雪白肥腻的


,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快感与施虐感同时达到顶峰。
他双手死死掐住龙娶莹的腰

软

,腰部疯狂向上顶送,每一次都


捣

花心。
“对!就是这样!

死这个心肠歹毒的贱

!

烂她这身不知廉耻的骚

!” 赵漠北低吼着,污言秽语不断。
韩腾沉默着,但动作却愈发凶狠猛烈,每一次


都像是要将身下的


彻底贯穿,顶到最

处。
他看着龙娶莹光滑的脊背因他

烈的冲刺而绷紧,肩胛骨微微凸起,那被迫承受的模样,有一种令

心悸的、

碎的艳色。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

,迫使她转过

,然后猛地将舌

再次伸了进去,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

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在她

腔里疯狂搅动,留下令

作呕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
“唔…呕…”龙娶莹一阵剧烈的反胃,胃酸涌上喉

。
前后夹击的猛烈攻势,强迫

的高

如同汹涌的

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席卷龙娶莹早已不堪承受的全身。
她四肢痉挛,眼神涣散空

,涎水、泪水、汗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


,黏腻地流淌下来,滴落在身下大红的被褥上,晕开一团团

色的污渍。
可她内心并无愧疚,甚至更多的是后悔,后悔五年前行事不够周密,留下了把柄,才导致今

这步田地。
她一步步走来,背叛兄弟,戕害无辜,她若会愧疚,当初就不会在凌鹤眠“失踪”后,还轻佻地当着骆方舟和鹿祁君的面,称呼他为“跟


跑了的大公子”,仿佛一切与她无关,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她此刻脑子里盘旋的,全是对五年前处理手尾不够谨慎

净的反思——那个吞下蜡丸的信使,终究还是留下了致命的

绽。
下次,若还有下次,一定要做得更绝,更

净,让所有秘密永埋地底,无

知晓!
“嗯啊…哈啊…” 她粗重地喘息着,承受着身后韩腾越来越快的撞击和身前赵漠北的玩弄,脑子里想的却是,为什么五年前不够谨慎?!
自己真是活该!
全天下

若知道她龙娶莹如今境地,或许会有

说她一个

子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怜。
可她龙娶莹哪里可怜?
罪有应得罢了…
与此同时,新房外,夜雨渐沥。
凌鹤眠撑着伞,并未走远。他听着身后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和

体碰撞声,脸色苍白如纸。复仇的快感?一丝也无。
他踉跄着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来到了凌家祠堂。扑通一声跪在母亲的灵位前,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母亲……孩儿……孩儿……”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脆弱如孩童的低喃:
“…孩儿想您了…”
他用了最卑劣的手段去报复那个毁了他一切的


。
他变得和她一样不堪,甚至更为丑陋。
他以为自己会感到痛快,会感到解脱,可为什么……心里只剩下无边的空虚和自我厌弃?
雨水敲打着祠堂的窗棂,如同他心中无法停息的悲鸣。他跪在冰冷的地上,蜷缩着身体,像是要将自己藏匿起来,逃离这令

作呕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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