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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记忆删减与人格重塑(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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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绝的、幽闭而又绝对安全的小空间。空气因为缺乏流通而变得温热、沉闷。
手机屏幕的光线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被调至最低亮度的光芒，也显得有些刺眼。
光线照亮了你的双手，和你手中那个
掌大小的、由透明亚克力制成的挂锁。
通过那层透明的外壳，可以清晰地看到锁体内那几根长短不一的、顶着弹簧的黄铜弹子，如同微缩版的机械森林。
另一个快递纸盒被你撕开，里面是一套躺在黑色绒布上的、大小不一的金属工具。
你从中挑出两件。一件是l形的、扁平的金属片——别子。另一件是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一个小钩的钢丝——单钩。
你将别子
锁孔底部，用左手食指施加一个轻微的、逆时针的旋转力。然后，右手捏着那根细长的单钩，探锁孔上部。
冰冷的金属质感从指尖传来。
单钩的顶端触碰到了最
处的第一颗弹子。
你尝试着向上抬。
太轻了，弹子只是在弹簧的作用下上下浮动。
你稍微加大了别子的旋转力。
再次尝试。
指尖传来一种细微的、弹子被卡住的、带着阻力的触感。
你用单钩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推送。
额
的皮肤下，肌
紧绷着。
你屏住呼吸，整个世界的存在感都消失了，只剩下指尖与那根不到一毫米的黄铜小柱之间的对抗。
“嗒。”
一声极其微弱的、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传来。你感觉到锁芯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转动。
第一颗弹子，归位了。
一
热流涌过你的脊背。汗水从你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你没有去擦。你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第二颗弹子。
……
半个小时后，随着最后一颗弹子归位的、那声细小的“嗒”声，你的左手食指清晰地感觉到，锁芯在别子的带动下，猛地转过了一个大角度。
“咔哒。”
锁梁弹开了。
你松开工具，将那把被你征服的透明挂锁丢在一旁。
汗水已经浸湿了你的额发，心跳因为长时间的
神高度集中而剧烈地鼓动。
你掀开被子的一角，大
地呼吸着宿舍里冰冷的空气。
那声解锁的脆响，比任何
话都更让你感到兴奋与满足。
……
*视角切换：牛如申*
周
下午。
星河湾小区，3栋2单元1701室。
厚重的、灰色的遮光窗帘将白昼完全隔绝在外。
室内的光源，只有几道嵌在天花板吊顶里的、发出冷白色光芒的led灯带。
光线均匀地铺洒在浅灰色的自流平水泥地面和那些线条笔直的极简风格家具上，让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类似于高科技实验室的、非
间的质感。<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苏沐玥坐在那张没有任何靠垫的黑色布艺沙发上。
她的坐姿如同用圆规和量角器确测量过一般，双膝并拢，小腿与地面垂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
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雾的玻璃珠，空
地、没有焦点地，凝视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
牛如申坐在她对面的一张单沙发里，双腿
叠，姿态轻松。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他就这样，安静地看了她足足五分钟。
房间里只有中央空调送风发出的、几不可闻的“嘶嘶”声。
“看着我。”
牛如申开。他的声音不大，语调平稳，却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苏沐玥那空的视线瞬间有了焦点，如同两束激光，准地锁定在了他的眼睛上。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记得。”她的嘴唇开合，发出不带任何感色彩的音节。“你说：‘同学，你的学生卡掉了。’我说：‘谢谢。’”
“嗯。”牛如申点了点，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如同造物主在审视自己作品时才会有的表。
“你那时的样子，很高傲。好像帮你捡起一张卡，是对你的一种打扰。”
*那种带着刺的感觉…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这件作品，虽然完美，却也因此变得…乏味了。*
“别塔之风。”
他轻声说出了那个指令词。
苏沐玥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了一次极其细微的、如同被无形电流击中般的颤抖。她眼中的焦点再次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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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的光线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被调至最低亮度的光芒，也显得有些刺眼。
光线照亮了你的双手，和你手中那个
掌大小的、由透明亚克力制成的挂锁。
通过那层透明的外壳，可以清晰地看到锁体内那几根长短不一的、顶着弹簧的黄铜弹子，如同微缩版的机械森林。
另一个快递纸盒被你撕开，里面是一套躺在黑色绒布上的、大小不一的金属工具。
你从中挑出两件。一件是l形的、扁平的金属片——别子。另一件是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一个小钩的钢丝——单钩。
你将别子
锁孔底部，用左手食指施加一个轻微的、逆时针的旋转力。然后，右手捏着那根细长的单钩，探锁孔上部。
冰冷的金属质感从指尖传来。
单钩的顶端触碰到了最
处的第一颗弹子。
你尝试着向上抬。
太轻了，弹子只是在弹簧的作用下上下浮动。
你稍微加大了别子的旋转力。
再次尝试。
指尖传来一种细微的、弹子被卡住的、带着阻力的触感。
你用单钩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推送。
额
的皮肤下，肌紧绷着。
你屏住呼吸，整个世界的存在感都消失了，只剩下指尖与那根不到一毫米的黄铜小柱之间的对抗。
“嗒。”
一声极其微弱的、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传来。你感觉到锁芯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转动。
第一颗弹子，归位了。
一
热流涌过你的脊背。汗水从你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你没有去擦。你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第二颗弹子。
……
半个小时后，随着最后一颗弹子归位的、那声细小的“嗒”声，你的左手食指清晰地感觉到，锁芯在别子的带动下，猛地转过了一个大角度。
“咔哒。”
锁梁弹开了。
你松开工具，将那把被你征服的透明挂锁丢在一旁。
汗水已经浸湿了你的额发，心跳因为长时间的
神高度集中而剧烈地鼓动。
你掀开被子的一角，大
地呼吸着宿舍里冰冷的空气。
那声解锁的脆响，比任何
话都更让你感到兴奋与满足。
……
*视角切换：牛如申*
周
下午。
星河湾小区，3栋2单元1701室。
厚重的、灰色的遮光窗帘将白昼完全隔绝在外。
室内的光源，只有几道嵌在天花板吊顶里的、发出冷白色光芒的led灯带。
光线均匀地铺洒在浅灰色的自流平水泥地面和那些线条笔直的极简风格家具上，让整个空间呈现出一种类似于高科技实验室的、非
间的质感。<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苏沐玥坐在那张没有任何靠垫的黑色布艺沙发上。
她的坐姿如同用圆规和量角器
确测量过一般，双膝并拢，小腿与地面垂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
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雾的玻璃珠，空
地、没有焦点地，凝视着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
牛如申坐在她对面的一张单
沙发里，双腿叠，姿态轻松。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
他就这样，安静地看了她足足五分钟。
房间里只有中央空调送风
发出的、几不可闻的“嘶嘶”声。
“看着我。”
牛如申开
。他的声音不大，语调平稳，却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苏沐玥那空
的视线瞬间有了焦点，如同两束激光，准地锁定在了他的眼睛上。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记得。”她的嘴唇开合，发出不带任何感
色彩的音节。“你说：‘同学，你的学生卡掉了。’我说：‘谢谢。’”
“嗯。”牛如申点了点
，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如同造物主在审视自己作品时才会有的表。
“你那时的样子，很高傲。好像帮你捡起一张卡，是对你的一种打扰。”
*那种带着刺的感觉…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这件作品，虽然完美，却也因此变得…乏味了。*
“
别塔之风。”
他轻声说出了那个指令词。
苏沐玥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有了一次极其细微的、如同被无形电流击中般的颤抖。她眼中的焦点再次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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