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卖书讲课。下面家长孩子抱痛哭，学生边哭边说妈妈我你，对不起。”

    “所以有感恩的事么？”

    “非要说起来，俗套一些，感谢我妈生下我。下辈子，算了，我这样的也别有下辈子了。以后做只猫，做只狗，做路边花花，都轻松。”

    “灵魂是永存的，这辈子没做完的事，没完的，留在下次继续，好不好？”

    “不好。”

    闻听叹气，在被子下握住她手，将小拳包裹在手心，“我感恩被锁在库房那次，你没推开我。”

    他受不了谈唱离他又这么远，主动缠上她小腿，抱着她腰肢，“我有时会觉得自己在做梦。再来一次，我想改变的事很多，唯独不想改变认识你这个事实。我没法预知结局，可故事走到这里，我已经知足。”

    “太浮夸。我和你不过见了几面。”

    “像是错过了很久，终于重逢。”

    谈唱问，“你想改变什么事？”

    “认真写完每一张卷纸。而不是耍小聪明在月考时候提前卷，给老爸打电话催他快点来接我。如果不是那个时间出发，他就不会在转弯处遇到疲劳驾驶的土渣车，就不会被卷进车下。”

    谈唱第一次主动反手握住了闻听，紧了紧手指。

    “没事。”闻听侧过看着谈唱，“我能说起这事，就代表已经走过来了。”

    “唱唱。”

    “嗯？”

    他矮了身子凑过去，“你能抱抱我么？”

    谈唱抬手抱住他额，闻听马上将脸埋在她颈窝。

    谈唱意外地感到脖颈间一片湿凉。

    她想拉开闻听的脸，闻听闷在她胸前说，“别管我。你说你的，你有想改变的曾经发生的什么事么？”长?腿佬阿姨﹒整理“没有。的一生不过是无数巧合凑成的偶然，我能做的所有都是当下我认为最好的决定。我不能用现在的果去修改当时的因。”

    “我也是偶然么？”

    “闻听，我们遇到的和事，都是偶然，没有特别。是我们为赋予了他们不同的意义。你认为特别，那就是特别。你认为无所谓，就是无所谓。”

    “我要反驳你。”

    闻听从谈唱怀里起身，翻身覆在她身上，手掐着她腰上的，“我所有的选择都不是偶然。就算是偶然，我也要让其成为一种必然。”

    “当你走社会后，你会发现努力是无效的，很多事勉强不来。我现在回想那些成功的，也不过都是时代产物。”

    “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努力。”

    谈唱说，“我拭目以待。”

    闻听俯下身亲她，两舌尖在空气中追赶逗弄一会，谈唱的呼吸又浑浊了。

    闻听变得大胆，拨开她内裤就摸了上去。

    小怎么湿那么快？

    谈唱说，你努力的结果，这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