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姐,他悄悄松了

气。
“好了,别傻愣着了。”白莲拍了拍手,环顾了下这个虽然整洁却实在称不上舒适的家,开始发号施令,“我饿了,家里有什么吃的?还有,这被子看着就一

味儿,明天记得拆洗了!水缸里水也不多了,一会儿去挑满…”
白叶被指挥得团团转,一会儿生火做饭,一会儿擦拭本就很

净的家具,一会儿又被嫌弃水缸里的水不够清澈,赶紧跑去村

的老井挑水。
他本就是个普通乡下青年,平

里散漫惯了,何曾受过这般使唤?
偏生指挥他的是老姐,他只能吭哧吭哧地忙活,累得满

大汗,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白莲时而坐在那唯一的

椅子上挑剔指挥,时而起身在屋里踱步,对老弟的劳动成果评

论足。
直到简陋的晚饭过后,她才像是终于折腾够了,打了个慵懒的哈欠,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屋里唯一的大床,鞋也不脱,就那么和衣躺了上去,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绵长,似乎睡着了。
白叶这才长长松了

气,浑身骨

都快散架了。
他擦了把额

的汗,看着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老姐,那张绝美又带着邪气的睡颜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柔和了几分,让他心

莫名一跳,赶紧移开视线。
正想找个角落歇歇脚,目光瞥见门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竹篮。
他走过去,好奇地掀开盖在上面的粗布——里面竟是白莲之前换下来的一些贴身衣物:几条褶皱的内裤以及长袜。
白叶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
老姐这也太…不讲卫生了!他几乎能想象到,等老姐醒来,肯定又会用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他:“小萝卜

,把这些拿去洗了!”
一想到自己要亲手搓洗老姐这些私密、还带着她体温和体味的衣物,白叶就感到一阵

皮发麻,脚趾抠地。
与其等她醒来再被使唤,不如现在自己主动去洗

净?
省得到时候更尴尬。
这么想着,他做贼似的拎起竹篮,蹑手蹑脚地溜出屋子,来到屋后的水井旁。
白叶打上来一桶冰冷的井水,

吸一

气,将竹篮里的物件一

脑儿倒进了水盆里。
就在那些轻薄、柔软的织物浸

水中的瞬间,一

异常勾魂的奇异魔气,混合着白莲身上特有的媚惑体香以及臭臭的汗湿味,猛地钻

了白叶的鼻腔。
白叶浑身一颤,大脑嗡的一声后,他的嗅觉变得异常敏锐,老姐残留在这衣物上的每一丝气息,都如同被放大了无数倍,疯狂地涌

他的感官,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粗重起来。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手指颤抖着,鬼使神差地伸向水盆中那条最私密、湿痕最明显的内裤。
指尖触碰到那布料,一种酥麻感从指尖窜遍全身。
他像是被蛊惑了般,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捻起内裤中心那一片湿润的区域。指尖传来一种微妙的粘稠感,他看到指尖拉起了几道晶莹的细丝。
“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脑海中浮现出老姐那具近乎赤

的雪白胴体…那饱满挺翘的双峰…那腰肢…那私处的隐约

廓…
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
一个荒唐、邪恶、却强烈的念

瞬间缠绕了他:
‘老姐的…内裤…’
‘上面还有老姐的…味道…和…东西…’
‘如果…如果用这个…套在…上面…摩擦…’
‘一定会…爽死…’
这念

如此罪恶,却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他的理智在疯狂阻止,但身体被那衣物上残留的邪

气息所

控。
他眼神空

,机械地四下张望,确认周围空无一

。
然后,他颤抖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早已昂首的男根瞬间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激动的透明黏

。
他拿起那条湿漉漉、散发着诱惑气息的黑色内裤,如同举行某种邪恶的仪式般,小心翼翼地将那滑腻、带着邪

气息的布料,包裹住了自己膨大的


。
“嗯啊——!”
当那带着粘稠感的布料触碰到敏感顶端时,白叶猛地仰起

,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种触感,既有织物的摩擦,又仿佛直接触碰到了老姐最私密的柔软之地,甚至还带着吸吮般的邪异反馈。
他彻底沦陷了。
一只手死死握着那内裤,将其紧包在


上,开始疯狂快速地前后套弄起来。
脑海中,全是白莲那邪魅的笑容、那妖娆的身段…他甚至幻想着老姐正用她那纤纤玉手,或者用她那饱满的双

,在为自己做这种事

…
“老姐…老姐…呃…好爽…太爽了…”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下体疯狂挺动,迎合着手中的动作。
那内裤上的湿痕与他的


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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