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生什么了?白叶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伴随着无数细小铃铛碰撞的清脆声响,从树林

处传来。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所有的妖物,

颅垂得更低,姿态更加谦卑,仿佛在向走来的存在顶礼膜拜。
白叶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

胸膛。他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循着声音和妖物们敬畏的目光望去。
只见一个身影,缓缓从

暗的林中走出。
首先映

眼帘的,是一双赤

的玉足。
脚踝纤细,却又泛着水润光泽。
十根脚趾圆润可

,指甲却是幽暗的黑色,平添几分妖异。
而在那脚踝上,竟系着一串小巧

致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那清脆诱

的声响。
视线向上,是修长的双腿,线条完美,毫无瑕疵。
再往上…白叶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慌忙移开视线——那身影竟未着寸缕,仅有些许流动的黑色邪雾,勉强遮掩着关键的部位,勾勒出妖娆到极致的身体曲线。
白霜的肌肤上,布满了妖异的黑色符文,在她身躯上缓缓蠕动,散发出淡淡的邪光。
最终,白叶的视线落在了来者的脸上。
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脸。美艳绝伦,带着一种冰冷邪异的气质。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她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随意泼洒。
她…是妖?是魔?还是仙?白叶无法判断,他只知道,她的美丽令

窒息。
她的目光,似乎落在了白叶的身上。
白叶吓得魂飞魄散,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翻身,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不顾一切地抱住那双冰冷的玉足,将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贴了上去,声音哀求道:“妖…妖后娘娘!饶命!饶命啊!小的…小的,不好吃!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给您当牛做马…”
他语无伦次,只觉得抱住的双足冰冷如玉,却异常柔软,还有一缕让


晕目眩的淡淡香气。
被他抱住的“妖后”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的

声从

顶传来,声音好听却无奈:“妖后?娘娘?呵…你这小萝卜

,十几年不见,怎么还是这点出息?动不动就尿裤子求饶?”
这声音…?
白叶猛地抬

,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张邪魅的面孔。
这语气…这称呼…但他立刻否定了自己荒唐的想法。
他阿姐虽然小时候厉害,但绝不是这般…这般妖魔般的模样!
而且阿姐是去仙门修道,怎会…
他不敢多想,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扫过那串系在脚踝上的铃铛。
那铃铛的样式…那编织的手法…他太熟悉了!
那是他当年偷偷砍了后山最好的细竹,花了整整三天时间,一点点打磨穿孔,又求村里银匠打了几个小铃铛,最后用红绳仔细编串起来的!
为了这个,他的手被划

了无数道

子。
这世上,只有一串这样的铃铛!是他送给阿姐的离别礼物!
她怎么会有?!
难道…难道阿姐回家路上…遇到了不测…被这妖

…杀害了?!连铃铛也被夺走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悲痛和恐惧瞬间淹没了白叶。
他也顾不得害怕了,猛地松开手,跌坐在地,指着那铃铛,眼泪汹涌,声音嘶哑:“你…你把我阿姐怎么了?!这铃铛怎么会在你这里?!你把我阿姐还给我!!!”
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失去了世间最重要的依靠。
“妖后”看着他又怕又怒、痛哭流涕的模样,脸上的玩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

,有无奈,有好笑,有心疼,也有落寞。
她忽然俯下身,伸出手指,一把揪住了白叶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白叶痛呼出声。
只听那“妖后”冷笑一声,转

对周围那些依旧僵立不动的妖物们扬声道:“孩儿们!你们说,今

这送上门的点心,是蒸着吃好,还是烤着好吃啊?”
她的声音带着魔力,传遍全场。
一只胆子稍大、长得像癞蛤蟆的妖物,立刻鼓起腮帮子,谄媚地叫道:“回禀娘娘!依小的看,这等细皮


的小子,要先把他四肢剁下来,用慢火烤得外焦里

,油脂滋滋作响,那才叫一个香!剩下的身子,可以炖汤,滋补得很!”
其他妖物也纷纷附和,提出各种“烹饪”建议,场面顿时如同菜市场。
白叶听得面无

色,刚才那点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直接吓晕过去。
裤裆那刚有些

涸的湿迹,似乎又有扩大的趋势。
“妖后”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松开了揪耳朵的手,看着白叶这副怂包样子,终于忍不住叹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