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老师的私人教导

匆提起裤子，但裤裆那里的帐篷凸得老高老高，一时也消退不下去。

    “坐着！”

    老师拉来一张椅子放到办公桌旁边，我坐下之后裤裆这里的凸起也不是很明显，还能装作刚刚在跟老师谈话的样子。

    伪装得差不多，老师才稍微放心一些，拍拍裙子上的褶皱，来到门推开门。

    “！”

    从门后露出的，是教务处主任项英。

    脊背不自觉地有些发冷，如果是学生来找老师还可以轻松糊弄过去，但项主任怕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主、主任，怎么了，我在跟学生讲话。”

    老师强装镇静，搬出“在和学生讲话”这个理由想让项主任暂时避退。

    但项主任表冰冷，顾自把腿跨门槛。老师抓着门站在门，其实并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只不过现在继续堵着门，就有些过于不自然了。

    不得已，老师只能松开手，把门让开。

    项主任往里走了几步，冰冷的表愈发郁。厌恶的视线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爬，我听到她压抑着愤怒的语气：“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办公室里的气温仿佛忽然下降了几度，我感到全身发冷，连胯下的燥热也冷却下来。

    老师的额上渗出一层细汗，勉强挤出笑脸做着抵抗：“我不是说了吗主任，这个学生最近成绩有点下滑，我找他过来讲……”

    “我在外面都听到了。”

    平静的、充满厌恶的声音，却像一记晴天霹雳，让老师震颤地倒退一步。

    不可遏制的恐慌从心底钻出来，胃部变得好难受，我忽然意识到这么久以来，我和老师所做的、只顾着我一个快乐的事，究竟承受着多重的代价。

    爸妈究竟会怎么看我，同学、其它老师……

    还有老师，她会怎么样？

    我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一切都是我无法承担的事。

    “我会如实报告校长。”

    最后的审判，在办公室里敲响。

    老师面色苍白，嘴唇还在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办公室里只剩下项主任转身离开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