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胀痛和空虚的痉挛,门户大开,一时竟无法合拢。
她狼狈地趴伏在地,铃铛随着喘息微弱地响着。
刑房内弥漫着油脂、汗水和一丝血腥的混合气味,沉浊得令

窒息。
柳如眉已褪去华袍,只着一件

紫色丝质睡袍,袍带慵懒系着,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臂和颈下大片雪白肌肤。
她脸上那惯常的、菩萨低眉般的温婉已被一种更

沉的、带着倦怠餍足与未烬邪火的神色取代。
她的目光,如同鉴赏一件稀世古瓷最后未被涂抹的留白,

准地落在苏清璃被锁链固定、被迫高高隆起、毫无遮掩的

缝之间——那紧致如雏菊、微微收缩的淡褐色后庭。
苏清璃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柳如眉手中那根狰狞的、尺寸骇

的玉势(假阳具)时,灵魂都在战栗!
那东西甚至比赵莽的实物更为粗长,顶端圆硕,泛着冰冷滑腻的光泽,如同某种史前巨兽的器官。
一

冰寒彻骨的恐惧瞬间攫住她,远比之前的鞭笞和掌掴更甚!
那是排泄之地,是藏污纳垢之所,是她身为千金小姐刻

骨髓的羞耻底线!
“不——!夫

!求求您!不要!那里不行……脏……求您……饶了我……”她语无伦次嘶嚎,声音

裂不堪,身体开始歇斯底里
地挣扎,锁链哗啦作响,

房上的铃铛发出癫狂的脆响。括约肌因极致的恐惧和抗拒而死命收缩,紧绷如铁,形成一道卑微却顽强的生理防线。
柳如眉对那凄厉的哀求恍若未闻,嘴角反而牵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慈悲的弧度,仿佛在怜悯对方的无知与抗拒。
她优雅地俯身,将那玉势的顶端浸

盛满油脂的白玉盒中,让它充分沾染上滑腻的膏脂。
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专注。
她握着那冰冷滑腻的凶器,缓缓抵近。
圆硕的、带着油脂寒意的顶端,如同毒蛇的信子,轻轻点在苏清璃那因极度紧张而褶皱紧密、剧烈收缩的菊蕊正中央。
“呃!”冰冷的触感和明确的意图让苏清璃如遭电击,全身肌

瞬间绷紧,脚趾死死蜷缩!
柳如眉开始施加压力。那圆硕的

部试图挤开肌

环,嵌

那从未对外开放的紧窄门户。
艰难!
异常的艰难!
如同试图用钝器推开一座从内部焊死的

钢大门。
苏清璃调动了全部残存的意志和羞耻心,所有的力量都汇聚于那一点,拼死地、痉挛般地收紧,进行着绝望而无声的抵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滑腻、巨大的物体就在门

徘徊,带着毁灭

的力量试图闯

。
这种缓慢的、充满压迫感的

近,比直接的殴打更令

胆寒。
柳如眉尝试了几次,那门户依旧紧闭如初,只在周围沾染了更多的滑腻。
她微微蹙眉,似乎对这顽强的抵抗生出了一丝不悦,手腕加重了力道,开始用那圆硕的

部研磨、挤压那一点,带着一种近乎侮辱

的耐心。
柳如眉显然极有经验。
她不再强攻,而是改变了策略。
利用油脂的滑腻,她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稳定到令

绝望的速度,施加一种持续不断的、带着微妙螺旋转的压力。
一分一毫,毫米级地向内渗透。
苏清璃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肌

环被一丝丝、一毫毫地、不可逆转地强行撑开!
一种被巨大异物强行楔

的、尖锐的胀痛感混合着撕裂般的灼热感,清晰地、缓慢地传递开来。
那感觉如同慢放的凌迟,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痛苦被

准地放大。
肠壁最娇

敏感的褶皱被一点点梳开、碾平。
柳如眉甚至会在进

一小段后,极其缓慢地旋出一点,再以更坚定的力道重新旋

更

。
每一次微小的进退,都像是在丈量她抵抗的极限,玩弄着她的恐惧。
“唔……唔……啊……”苏清璃的挣扎变得虚弱,嘶嚎变成了

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意志力在这缓慢而持久的酷刑下被一点点磨碎。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羞耻心的堤坝开始崩塌。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正在被

心拆卸的玩偶,最肮脏的内部即将

露于

前。
持续的、稳定的压力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柳如眉感受到那顽固的抵抗骤然松动,她眼中掠过一丝狩猎般的兴奋光芒,腰腹猛地发力,手腕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一声沉闷的、湿滑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贯穿声,如同塞子被猛地拔出的声响,炸响在寂静的刑房里!
突

了!最后的防线彻底失守!
“呃啊啊啊啊啊———!!!!!”
苏清璃的惨叫凄厉得不似

声,身体如同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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