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二来更加稳定,毕竟她一直都来酒吧,很少耽误。
想了想又觉得这种收

并不稳当,不如出去联系一份好的工作,离开酒吧的念

顿时强了起来,心想刘溪一个

孩子都敢于辞旧换新,自己也没有必要畏首畏尾。
又想起华姐,想着她和男朋友一起的幸福

景,心里虽然高兴,又为她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而稍感失落,觉得感

才能真正地栓住一个


的心。
益明他们下班回来以后,我又想了很久,终于有了打算。
过了几天,趁着和凤姐疯狂之后的温存,我把心里的想法跟她说了。
凤姐先是一愣,转而平静地说:“知道你迟早会离开这里的,其实我也希望你早点出去发展,毕竟这里会误了你的终身。你先出去联系好工作,然后再来请辞,以防万一。”
我点点

表示接受,对凤姐的理解与支持感激不已。
我又把我要出去找工作的事

告诉池湘,却没有再跟其他

说,连萧红也没有声张,怕她难过,最后动摇我的决心。
池湘见我下了决心,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说:“没想到我一来,你就要走,真是天意。不过这样也好,其实男

就是不应该老窝在一个地方。”
语气中似乎有些无奈,停了停又说,“不过出去以后不忘记我们这些老朋友就好。”
“怎么会呢?我以后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尤其是你,吃你的豆腐呢!”
我笑着说,希望气氛轻松一点。“你老不正经!”
池湘笑着骂道,却是没有拒绝我伸向她的双手。
不知道为什么,池湘这一次似乎有扭伲,让我想起萧红第一次和我牵手时的表

。
我虽然奇怪,却是没有多想,以为长时间没有一起,所以有些生疏。
梅姐这段时间也和我聊过几次,但事出突然,我没有想好要聊的话题,所以说得不多。
只是春节后那次时间较长,梅姐问我春节怎么过的,和哪些

一起。
我当时大概说了说过年的

况,因为担心泄露池湘和益明换房的事

,所以聊了一会儿就借

走开了。
她现在还是频繁光顾酒吧,一个

坐在角落里悠闲地喝着饮料,偶尔张目扫视一眼酒

,然后又动笔在纸上写写,露出沉思的表

。
对于梅姐纸上的东西,我们大家一直都充满好奇,曾经猜测过很多次,觉得应该是散文或者随笔中的句子,但是从来没有得到证实。
一来我们不能随意打听顾客的私事,而且就算看了也不一定理解,二来梅姐似乎也不太愿意我们看到她写的东西,每当我们给她送东西时,她都会收起纸笔。
所以至今,我们仍然只能凭借我们有限的知识去猜测梅姐纸上的文字。
这种好奇心使我有足够的勇气主动找梅姐说话,因为它可以掩盖我的真实意图。
我再一次好奇地问:“梅姐,你好象一直坚持在写,是不是在写小说啊?”
“这个不能告诉你,你空吗?坐下聊聊好了。”
梅姐温柔地说。我依言坐了下来,心里想着要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我试探

地问道:“梅姐,你怎么总一个

来啊?”
我希望确定梅姐的家庭

况,以判断她能否成为同萍姐华姐一样的朋友。“哦,没

陪呢!有什么办法。”
梅姐微笑着,似乎并不在意。“你家里

不陪你吗?”
我把话题转移到了我关心的问题上。“家里

?我现在就一个

啊,父母都随我弟弟去了美国。”
梅姐毫不掩饰地回答,她显然不知道我的意图。
我心中微喜,确信她是一个好的目标,一个值得发展的顾客。
“梅姐,我可以向您请教一个问题吗?”
我尊敬地问道。“好,你先说,看我能不能回答。”
梅姐温柔地回答。“请问如何才能使


长久?”
我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出了我的问题。
这个问题以前想过,一直都困扰着我,但是前几次和梅姐聊天都事出突然,没有记起。
现在我决定把她当成一个接触梅姐的理由去利用。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梅姐笑了起来,她的眼睛稍微眯了眯,目光看上去更加柔和。“我没什么吧。”
想起惠丽,我有点难过。“你失恋了?”
梅姐从我的表

中看出了倪端。我红着脸点点

,心里自己的事应该比失恋还严重吧,只是不知道叫什么。“你可以给我讲讲具体

况吗?”
梅姐收住了笑,同

地看着我。“我你记得以前那个名叫惠丽,长发的,身材苗条的

孩子孩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好先告诉她我的对象是谁。“哦,知道,她是你

朋友?她好象已经走了。”
梅姐记了起来。我点点

,心里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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