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旧梦

 “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哭得这么媚……昭宁，你欠我的，都要还清！”“呜……啊、我错了……怀瑾……求你……不要再……”

    她泪眼朦胧，声音碎成片片，却仍被他到极限。

    直到她彻底瘫软，浑身抽搐，哭得连声音都了，他才终于放慢动作，缓缓俯身，吻去她满脸的泪水。

    “痛不痛？”他低声问。

    她哭着点，却又一把搂住他，颤声啜泣：“……你再亲我一下……我就不痛了……”

    他垂眸一笑，温柔地吻住她唇瓣。烈与温柔在同一夜错，将彼此牢牢绑在欲望与的渊。

    她先是怔住，随即红着眼眶，颤抖的手抬起，反过来环住他的颈项，主动回吻。唇瓣湿润而急切，带着泪意的气息，却极尽柔。

    “怀瑾……”她含泪低唤，声音颤抖却满是决意，“我总是逃、总是假装不在意，如今才知，这世上能容我哭、容我笑的，唯有你。我你……此心此身，皆属于你。”

    话一出，她自己都红了脸，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这句话压在心底许久，如今终于倾泻而出，带着哭音，却也轻快得像卸下千斤。

    傅怀瑾怔住，胸膛剧烈起伏。

    这句话，他等了太久，久到几乎不敢奢望。

    眼底的暗瞬间决堤，他猛地将她揽进怀里，力道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

    “昭宁……”他贴着她颤抖的红唇，声音低哑而颤抖，“这句话，我等了多年。等得我几乎以为，此生再听不到了。这世上我什么都能放下，权势、名声、命，皆可弃，唯独你，我一生都放不下。”

    他额抵着她，终于卸下所有压抑，喃喃低语：“我也你，自始至终，至死不渝。”

    她哭笑织，泪眼婆娑地回吻他。这一吻，不再是被夺走的顺从，而是两颗心终于赤相对的回应。

    窗外夜风拂过，氤氲的香气仍未散尽。

    她蜷缩在他怀里，心跳凌却终于安定，指尖紧紧抓着他衣襟。

    傅怀瑾搂着她，象是终于拥有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