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早熟的臭小鬼

……大柱这个假要休十几天呢……不能让他发现……这可是要命的事啊……

    黄颖摸着黑回到里屋，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尽量不发出声响。

    里屋的炕上，牛大柱的鼾声依然均匀，显然还在熟睡中。

    她才长舒一气，轻轻地关上门，蹑手蹑脚地走向炕边。

    就在我娘刚要掀开被子钻进去的时候，身边熟睡的我爹似乎感受到了她上床的动静，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唔…………颖子……你啥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我娘浑身一颤，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这剧烈的一惊，她那还没来得及清理净的里，我刚刚进去的那些浓，都因为这一下晃，控制不住地向外流淌了一些出来，浸湿了她的裤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丝温热的触感。

    她强作镇定，稳了稳心神，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道：“没……没什么，就是去上了趟夜尿，憋得难受。”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更多的流出，但这反而让那温热的体在两腿间形成了更强的存在感。

    完了完了……这下可被发现了……要是让他知道我刚刚去找儿子通……那可怎么办啊……

    “哦……”我爹含糊地应了一声，似乎完全没有起疑，翻了个身，脸朝里，很快又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听到鼾声再次响起，我娘才长长地松了一气，整个都快要虚脱了。

    她静静地躺在我爹的身边，感受着自己身体里还残留着儿子的温度和气息，闭上了眼睛，但脑海里却翻来覆去都是刚才那禁忌又刺激的一幕幕，久久无法睡。

    唉……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自己的儿子……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他那个大太舒服了……比大柱强多了……要是被大柱知道了……他可能会杀了我们娘俩……

    ……………………

    大年初一这天，过得格外充实。

    一大早，我爹就喜气洋洋地拉着我，在院子里点了一大挂鞭炮，震耳欲聋的响声宣告着新一年的到来。

    之后，又带我去了村外那条已经冻得结结实实的河边，教我怎么在冰面上凿，然后把二踢脚塞进去，“轰”的一声，炸起漫天的冰块和水花，引得不少村里的小孩都跑来围观叫好。

    下午，我们又提着些点心和酒，去看了爷爷，陪着老两说了半天的话。

    这一天过得充实又热闹，充满了年味儿，让我几乎都要忘了昨晚和母亲之间发生的那些荒唐事。

    大概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我爹搓了搓手，对着正在厨房里忙活的我娘喊道：“颖子，我去村老王家搓几圈麻将，你们先做饭，不用等我！”

    我娘正在切菜，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也没抬，只是轻声应道：“去吧，早点回来，我等你吃饭。”

    “好嘞！”我爹高兴地应了一声，披上外套，哼着小曲就出门了。

    院子里传来大门被拉开的声音，我爹那粗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

    我站在院子门，看着我爹的背影消失在村的小路上，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悸动。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娘切菜时，“笃、笃、笃”的单调声响。

    我将院子门关上，回到屋内，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烧着火，火光映照着我的脸，也映照着我娘那张俏丽的脸庞。

    她切菜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过了一会儿，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身，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非常熟悉的东西，那是压抑了一整天的、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她的脸颊泛着诱的红晕，嘴唇微微抿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咬了咬下唇，对我招了招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壮壮……你……你来里屋一下……娘有话跟你说……??”

    说完，她就立刻转过身，不敢再看我，迈着有些急促的步子，掀开帘子走进了里屋。

    我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背影，以及那随着走路而微微晃动的、丰腴的，喉咙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灰，也跟着走进了里屋。

    一进里屋，一熟悉的、我娘身上的馨香就扑面而来。

    她侧身让我进去，然后迅速地回身，将房门从里面上。

    “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的声音，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松了气似的，整个靠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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