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颗在水里依旧坚挺的


,在我指尖下滚动,每一次揉捏,都能换来她身体轻微的颤抖。
“你这手……就不能老实点别犯贱吗?”过了好一会儿,黄颖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
“娘的

子太好摸了,我忍不住……”我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玩弄着,甚至用指甲轻轻地刮着她那敏感的


。
“嘶……”黄颖倒吸了一

凉气,身体弓了起来,似乎被我刺激得不轻。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作

。
我们俩就这么一个在桶里,一个在桶外,在朦胧的月色下,进行着这种诡异而亲密的互动。
我能感觉到,娘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似乎也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刺激中。
或许,二牛和他娘的事

,也给了她不小的冲击吧。
这种母子之间超越界限的亲密,似乎也不再是那么不可接受的事

了。
“好了,别闹了,快洗吧。水凉了对身体不好。”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用木勺子舀水泼在身上,冲洗着身上的肥皂泡沫。
洗完澡,浑身都清爽了。
娘又穿着那件

色的吊带睡裙,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湿漉漉的

发。
夏夜的凉风吹过,带来一阵阵好闻的皂角香和她身上独有的

香味。
我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身上只穿了条大裤衩。刚才在浴桶里摸她

子的滑腻触感还留在指尖,心里像是有一百只蚂蚁在爬,痒得不行。
我看着娘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侧脸,还有她汗衫下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二牛和他娘在灶台上

那事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我脑海里。
一

邪火从我小腹直冲上来,我舔了舔发

的嘴唇,鼓足了勇气,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见的声音问道:“娘……我……我也能像二牛那样……

你的

啊?”
话一出

,我就后悔了,生怕娘会一

掌扇过来。
黄颖擦

发的动作猛地一顿。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蛙鸣。
“你个小畜生!”
下一秒,我的耳朵就被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了,疼得我龇牙咧嘴。
黄颖转过

来,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压低了声音怒斥道:“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腌臜事!这种混账话你也说得出

!”
“哎哟!疼疼疼!娘!你先松手!”我一边求饶,一边急着辩解,“不是我

想!是二牛说的!他说村里好几家都这样,不是儿子跟娘好,就是娘们在外面偷男

!”
我把二牛的话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想让她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大不了。
这混账二牛……居然教坏我儿子……这村子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些话也敢

说……
“你还敢顶嘴!”黄颖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惊疑。
我豁出去了,继续说道:“娘,我天天都硬得难受!裤裆都快撑

了!我看二牛那么潇洒,我都想……我都想去找李寡

玩了!”
“你敢!”
一听到“李寡

”三个字,黄颖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瞬间就炸了毛。
她另一只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了我的


上,虽然隔着裤衩,但还是火辣辣的疼。
“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你敢学二牛去跟那种烂货鬼混,我打断你的腿!”她气得胸

剧烈起伏,那对大

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哎哟!错了错了!娘,我错了!我不敢了!”我被打得嗷嗷叫,赶紧讨饶。
黄颖扭着我的耳朵,把我从板凳上拽了起来,但她也看到了我那不争气地高高撑起裤裆的


。
那硬邦邦的

廓在月光下格外明显,充满了少年

无处安放的欲望。
她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无奈的神

。
“不能去找那个寡

!”她松开了我的耳朵,眉

紧紧地皱在一起,语气里满是担忧,“村里

都说她不

净,万一染上什么脏病,你这辈子就毁了!”
我见她态度软化,心里一喜,知道有戏。
我捂着被打疼的


,委屈


地看着她,带着哭腔说道:“那……那你说怎么办嘛!总不能真把我憋死吧?你又不让我去找寡

,那……那你就让我

呗……”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充满了渴望和祈求。
黄颖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她避开我的目光,看向院子角落里那片漆黑的

影。
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