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疫情封控的肉体（无绿改）

    厕所的地面变黄变脏了，瓷砖缝，黑得发亮，水不往地漏走，全积在地漏表面，浅浅的一层。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妈妈弯着腰，用从里往外冲，想把泡沫向出。

    老化得厉害，水一会儿强、一会儿断。妈妈拍了几下，水柱依旧断断续续。

    她皱着眉，把拧向自己这边，想看看是不是前端堵住了，刚抬起来一点，忽然“哗”的一下开，像堵了很久的水忽然找到出，直接朝妈妈胸猛地冲过来。

    她的吊带裙一下就湿透了。

    水很急，冲得布料直接黏在她皮肤上，妈妈吸了一气，往后一撤。还在吐水，她赶忙关掉，扶着洗手台喘气。

    吊带滑了半边，布料软塌塌地黏在身上，凉意从往下蹿，像蛇一般滑过。

    妈妈本能地抬手把肩上的吊带扒下来，把整件湿衣服扯下，甩到毛巾架上。

    然后，顺势转过身，准备出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一转身，就看到，自己儿子——我就在门。

    准确的说，我是蹲坐在对面厨房的门，手里还拿着正在择的韭菜。

    因为在家里闲得发慌无聊，我每天都会主动帮妈妈做点家务，像择菜啊，洗碗啊，用电饭煲煮饭啦，我都做。

    今天，我坐在厨房的门，择着社区的志愿者们刚刚送来的韭菜，低择菜，有点酸了，我正好一抬，就看到了让我终生，都无法忘怀的旖旎香艳的场景！

    妈妈光着上身站在那，胸前两团沉甸甸地悬着，形状自然下垂，圆而大，浸过水之后微微泛红，像熟透的桃子。

    被冷水激的充血硬起，向上翘着，颜色偏，也挺有分量，像两枚垂在底部的勾子，正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抖。

    空气没有流动，光线打在她的左上，带出一片浅影，那片晕在阳光底下略显粗糙，却有种扎实的饱满感。

    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白都在发亮，嘴没张开，但喉结上下滚了下。

    我这段期间，穿的是宽大的裤衩，没有穿内裤。

    立马，从我裤管下面，慢慢地，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探出来。

    一截通红的、鼓胀的，从松垮的裤脚边露出，缓慢而固执地挺着，像是不愿藏回去。

    我没特意遮挡。妈妈也没叫喊。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时间，我俩就像是被施展法术定住了一样，谁都没有动一下。

    大概一两分钟后，妈妈把吊带从毛巾架上拿下来，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把湿衣服重新披上身，动作不急，但手指明显发紧。

    我依旧盯着，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露出了什么。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从看到大裤衩的裤管，最后盯着那根正在悄悄颤动的。

    她没有说一句话。没有。

    妈妈低，慢慢把衣服套回肩上，布料滑过尖，沾着水，凉得发麻。

    我终于再次低下，像是终于恢复了神智般，手上不停的择着韭菜。

    妈妈把门合上了，她一个站在厕所里，滴水的发贴在锁骨边。

    妈妈没骂一句，也没再说话。只是呼吸了一阵，擦地面，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妈妈没有洗澡。

    吊带湿了又，了又，妈妈什么都没换，关灯前扯了扯内裤，把布往大腿根往下挪了点。

    被子底下，手指像无意识一样伸进去了。她按着自己，节奏慢得出奇，不求快感，只是一下一下地蹭着，身体发热，像躺在煤炉边。

    高来得突然，咬着牙，脚指收紧，一波热流炸在小腹处。

    就在那一刻，妈妈睁开眼。

    门边——有站过的影子消失前，留下了一滩不规则的湿痕，在门缝下一点点晕开，像某种沉默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