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请了数位修为高

的护法客卿前来,任由他们如何查探陆离的身体,都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陆离已从欲火中恢复了些许神智,底下虽然又酸又痒,可好歹有了些断断续续的思绪。
我这是在那个池南苑的客

那了?
该死,连有没有被


过都不知道。
陆离艰难地睁着眼睛,视线模糊得厉害,烛光在眼前晃成一片晕染的金红,鼻腔里依然萦绕着脂

香,只是比先前更清晰了些。
这时她才留意到自己的嘴里塞得严严实实,连忙用舌尖顶了半响,这才将那颗夜明珠吐了出来。
陆离挣扎着想要坐起,但下一刻紧缚的金链瞬间将她困在原地。
她无奈下扫了一圈四周,见几个衣着素雅的男

正围在自己身边指指点点,眼神里带着好奇、审视,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兰姑站在旁边,眼神难掩焦急。
只见有位黑袍老者一边捋着须子,一边淡淡道:
“道友之见亦是老夫之见,天下功法浩如烟海,可万法不离其宗,练气筑基之辈,大多走的是行气走

之道。可此

的体内虽有打通

道、冲击经脉的痕迹,但大势上却孤注一掷地只存着养气的道行。依老夫看,此等炼法,不似练气,倒像是个……”
“炉鼎?”一旁的青衣道

见他皱眉思忖,试探道。
“对!就是炉鼎!”黑袍老者眉

一展,朝那青衣道

拱了拱手,后者含笑回礼,又听老者道,“还得是道友见识广博,老夫先前所想就是炉鼎!这邪法真个是神奇莫名,实乃老夫平生罕见。我等正道莫不是修身锻骨、行气炼心,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可此

所修功法,只顾着修体内一


阳之气,皮囊心

全都抛到一旁,这不是炉鼎又是什么?”
青衣道

叹息一声,“如此练法实乃剑走偏锋,长此以往难免心魔滋生。现在只是练气,若是到了筑基,真不知该……”
就在这时,莲花台上传来了一声茫然的声音,“可……可我不就是筑基么?”
直到这时众

才留意到陆离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脸颊带着未褪去的

红,眼神茫然地看着他们。
“你?筑基?”几个高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甚至有

不怀好意地笑出声来。
青衣道

神色玩味,“你是从哪里判断出来自己是筑基真

的?”
“我当然是……”陆离刚要解释,脑海中猛地一咯噔。
是了,我是怎么筑基的来着?
记忆顺着时间一路攀爬,摇

学技、卖身青楼、初识天罗、离开药峰……一幕幕回忆在脑海中飞速浮现,最后停在了与唐镜仁分别的那晚。
第二天她一觉醒来,莫名地发觉自己已跨过了练气巅峰,成为筑基真

。
可是,这对吗?
陆离的身躯渐渐颤抖起来,金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叮”的脆响,与周围的嗤笑声

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一

强烈的恐惧如

水般从脚底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冰凉。
筑基境,真就是睡了一觉就能成就的吗?
“欲达筑基,先明道心,”青衣道

摇

道,“你这让


弄的玩物,道心何在?”
“也不知是谁给你蒙了一层元婴修士的神识,让你气息上与寻常的筑基修士一般无二。若不是老夫薄有修为,也察不出端倪来,”黑袍老者缓缓捋须,肃然道,“但假的就是假的,只需认真勘察一番,自然能瞧出异常。更何况这层神识经

已久,早已稀薄,想必是当初为了能让你逃出药师峰才施为……在你一个小小练气下这等文章,此

是谁?”
这时已有其他客卿

嘴道:“这不男不

的

妖既唤名素玉,又出自药师峰,倒让我想起上月的一桩异事来。先前有个出自药师峰的仙子,也叫什么素玉,在山上斩了天罗的妖

午马,得了好大名声,莫不是你?”
“天罗的午马?此

据传不是金丹么,何时到了元婴?!”有

惊呼道。
“元婴之尊早已修成元神,哪能那么容易就戮?还是在这个小小练气的手中,想必是假死后将元神覆在了她身上,等离了太初山门后脱开。”
“这不是引狼

室么?天罗的妖

万一跟进了咱们登仙楼,这还得了?!”
“各位稍安,有楼主看着,纵然元婴也翻不起多大风

。”
……
陆离眼神忽然有些恍惚。
记忆是很顽固的东西,它们像围墙一样把你团团围在原地,你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看见桌椅板凳,看见锅碗瓢盆,但很少会留意到墙的存在。
但记忆又是很脆弱的东西,有时候你只是轻轻一碰墙壁,它就哗啦一声倒了下去,直到这时你才发现那不过只是一张纸。
当那张纸倒下去的时候,你才留意到那些从未留意到的真实,你看见了墙外的花

树木,看到了被你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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