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予

律上并没有被禁止。

    “周老两子也有责任，一辈子都在管儿子的家事，他儿子是个宝，谁都不能抢走，连儿子的媳也是敌，前面那个老婆有很大的原因是被两个老的走的，现在又要劝儿子放弃第二个老婆，以为他儿子真是个香饼，个个年轻姑娘抢着要。以前他儿子年轻，是吸引了不少姑娘，可现在是以前吗？现在他都多大了，三十五六，又跛了一条腿，哪里还能是个抢手货？眼光倒是高，对别又挑剔得很。现在好了吧，家里搞得犬不宁的。”

    似乎对周家的爷爷十分不满，先前当着面骂他老糊涂，现在背地里也要埋汰几句。

    “唉……大搞事，苦了孩子。那个小雪，走的时候还抱在怀里，现在已经这么大了……”

    提到小雪，袁小海想起了她苦等着妈妈的可怜模样，忍不住问了句：“小雪和她妈妈走了吗？”

    长叹了好几气，她那些更解气的话不方便当着孙子的面说，感觉说得不尽兴似的，她此时又觉得孙子毕竟还小，这些糟心的事还是不知道得好。

    “没有，小雪的妈妈和你周叔办了离婚手续后就没来了，听他们的意思是要她放弃抚养权，才肯同意离婚。”

    袁小海听得越来越迷糊，什么离婚手续？什么放弃抚养权？还有那“没有”的意思是小雪没有和她妈妈走，一个留在对门周家？

    原本他对大的事没什么兴趣，可这时他有了刨根问底的想法。

    “，小雪的妈妈不是早就离婚了吗？怎么现在才说抚养权的事？”

    又长叹了一气，回答着：“他们一直没办离婚证，就耗着，现在他那个老婆要和别结婚，这才找到他来办离婚，周家才能用小雪的抚养权说事。还是只想要小的，不要娘。”

    袁小海总算听得有些明白了，结合在门外偷听到的对话，他理清了这几的关系——周叔和小雪的妈妈一直没有离婚，却没有生活在一起，周叔和周婶生活在一起，却没有结婚，现在小雪的妈妈因为要和其他结婚，和周叔正式离婚，而周叔未来极有可能和周婶正式结婚。

    他感慨大的世界真复杂。

    又猛地一怔，所以那个苦苦地等着妈妈回来的小孩，她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