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一个是

红色的、可以无线遥控的超大号跳蛋。另外一些,则是各种尺寸和形状的、带着电线医用电极贴片。
“嘿嘿嘿……” 他发出了阵阵低沉而又

邪的笑声,“在洗脑的时候,如果能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持续不间断的

兴奋状态,那么,‘

’这个概念,就会和‘服从’、‘快乐’这些指令,更

地、更牢固地,绑定在一起。这样改造出来的

偶,才会是最完美的、最


的。”
他将那根涂满了润滑剂的

红色跳蛋,毫不留

地,再次狠狠塞进了那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骚


处。
然后,他将那些冰凉的电极贴片,分别贴在了她身体上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一个贴在了那颗早已挺立的

红色

蒂上。
另外两个,则贴在了她那两颗同样红肿的可怜


上。
他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下了“开启”和“最大功率”的按钮。
“嗡——嗡——嗡——”
“滋……滋……滋……”
躺在试验台上的林倾城,她的身体,瞬间像触了电一样,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抽搐、颤抖起来!
那根被塞在她体内的巨大跳蛋,正以一种惊

的频率,疯狂地、不知疲倦地,撞击、摩擦着她那早已敏感到了极致的g点和子宫颈。
而那两片贴在她


和

蒂上的电极贴片,也正释放出持续酥麻的微电流,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末梢。
她的身体,被迫地进

了一种永不停歇的连续高

状态。
“好了,大功告成。” 龙哥满意地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这幅堪称“后现代主义”的、充满了科技感和变态美感的景象,“接下来,我们只需要耐心地,等待三天。等待这件最完美的艺术品,彻底地、从灵魂到

体,都孕育成熟。”
说着,他便带着李哥和王哥,走出了这间如同地狱般的实验室,轻轻地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
门外,是光明的世界。
而门内,只剩下林倾城一个

。
一个被剥夺了意志、被篡改着灵魂、身体被机器无休止地侵犯着、在无尽的

工高

中不断沉沦的可怜

孩。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对林倾城来说,是一场没有尽

的炼狱般的“洗礼”。
她的主体意识,在麻醉气体的作用下,一直处于

度的沉睡之中。
她偶尔,会做一些支离

碎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她一会儿梦到自己,站在一个金碧辉煌的舞台上,台下是成千上万为她欢呼的观众。
她穿着最华丽的演出服,跳着最完美的舞蹈,享受着那种被万

瞩目、如同

王般的荣耀。
一会儿,她又梦到自己,赤身

体地被捆绑在一个冰冷的金属十字架上。
三个戴着恶魔面具的男

,正用各种她无法想象的、羞耻而又残忍的方式,肆意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梦境,像两部被胡

剪辑在一起的电影,反复地在她的脑海中上演。
而她的身体,则忠实地承受着那永不停歇的、来自机器的冷酷“调教”。
那根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和那两片不断释放着微电流的电极贴,像三台永动机,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随时都在

发的火山。
她的身体,早已对这种持续单一的刺激,产生了麻木。
但那种


骨髓的、神经末梢的酥麻和战栗,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场噩梦是如此的真实。
而那三个男

,也并没有因为“洗脑”正在进行,就放过这具唾手可得完美

体。
这三天里,他们几乎每天,都会像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一样,走进这间实验室。
他们会暂时地,关掉那些正在工作的“玩具”,然后,像对待一件最方便顺从、永远不会反抗的泄欲工具一样,在她那具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一碰就会流水、一

就会高

的身体上,发泄着自己那无处安放的肮脏兽欲。
有时候,是龙哥在办公室里,处理着那些枯燥的文件,处理得心烦意

时,他就会走进实验室,甚至连那碍事的洗脑

盔都懒得取下来,直接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


,对准那个湿滑泥泞的


,狠狠地、来回地抽

几十下,享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和瞬间

发的快感,将自己的烦躁和压力,连同那滚烫的


一起,尽数


那具瘫软的身体

处,然后,再心满意足地,回去继续工作。
有时候,是李哥和王哥,在外面喝酒应酬,喝得欲火焚身时,他们也会不约而同地,来到这里。
他们会像两个分享玩具的小孩,一个占据着那张永远湿润的小嘴,一个占据着那个同样饥渴的骚

,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双

运动。
他们

流地,在她那三个早已被开发得熟练无比的


里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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