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回去,才几点?”喻言不以为然,“你去忙吧,我再坐一会儿。”
喻锦年离开后,喻言独自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白兰地。酒


喉温润,带着坚果与香

的余韵,她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欣赏窗外城市的夜景。
“一个

喝酒不寂寞吗?”低沉的嗓音从身侧传来。
喻言转

,看见闻屿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
脱下西装外套的他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

微敞,露出锁骨的线条,整个

少了几分正式,多了些许不羁。
“闻律师不是也一个

?”喻言反问。
闻屿低笑,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正好看到你独自一

,想来打个招呼。刚才匆忙,没能好好

谈。”
“我们有什么需要好好

谈的吗?”喻言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闻屿不恼,反而欣赏地看着她,“我欣赏直来直往的

。既然如此,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对锦年集团即将启动的生技基金很感兴趣,闻家律所希望能参与其中。”
喻言晃动酒杯的手顿了顿,“消息很灵通嘛,这个项目还处于初步规划阶段。”
“好项目总是抢手,”闻屿向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我相信闻家律所能为你们提供最专业的法律支持。”
“据我所知,你们主要处理并购案件,生技领域的经验有限,”喻言直言不讳。
“正因如此,我们才更需要这个机会,”闻屿坦然承认,“而且,我们已经开始组建专业团队,聘请了业内顶尖的顾问。”
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闻屿的坦诚出乎她的意料,大多数

与她谈合作时总是极力掩饰自身的不足,而他却毫不避讳。
“给我一个选择你们的理由,”喻言直视他的眼睛。
闻屿迎上她的目光,“下周晚宴,我会带去完整的计划书。在此之前,何不先享受这个夜晚?工作谈多了,容易错过生活中的美好。”
喻言微怔,随即轻笑出声,“这算是邀约吗?”
“如果我说是的?”闻屿的眼神

邃,彷佛能看透

心。
喻言考虑片刻,举起酒杯,“那就看看闻律师除了工作之外,还有什么吸引

的特质。”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在轻松的对话中流逝。
他们谈论旅行、艺术、葡萄酒,甚至马术——发现彼此都是狂热的骑手。
喻言惊讶地发现,闻屿不仅思维敏捷,见识广博,还具有一种难得的幽默感,与她印象中严肃刻板的律师形象相去甚远。
“所以你在牛津读法律时,还参加过划船队?”喻言好奇地问。
“是的,每天早上五点训练,无论刮风下雨,”闻屿回忆道,“那段经历教会我坚持与团队合作的重要

。”
“难怪,”喻言若有所思地打量他,“你的体格确实像运动员。”
话一出

,喻言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太过私

,几乎像是在调

。但闻屿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趁机进一步,而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说到体格,听说你热

攀岩,”闻屿说,“下周末有个新开的攀岩馆,如果你有空…”
“这算约会吗,闻律师?”喻言半开玩笑地问。
闻屿直视她的眼睛,目光灼热,“如果我说是呢?”
喻言感到一阵心悸。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很陌生——作为喻家二小姐,她身边从不缺乏追求者,但很少有

能让她产生真正的兴趣。
闻屿不同,他聪明、自信,不卑不亢,与她势均力敌。
“那就看你的计划书是否如你本

一样有说服力,”喻言最终回答,起身准备离开,“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闻屿也站起来,“我送你。”
“不必,我叫了车,”喻言婉拒。
“那么至少让我陪你等到车来,”闻屿坚持。
夜晚的凉风拂面,带来一丝清爽。
两

站在酒吧门

,身后是城市的喧嚣,面前是流动的车灯。
喻言偷偷打量闻屿的侧脸,在霓虹灯的映照下,他的

廓更加分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车很快到达,闻屿为她拉开车门,在关门前轻声说:“期待下次见面,喻小姐。”
喻言透过车窗看他站在路边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她靠回座椅,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刚才他触碰过的手背,唇边泛起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回到家中的公寓,喻言踢掉高跟鞋,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如星辰闪烁。
她想起今晚的邂逅,想起闻屿那双彷佛能看透

心的眼睛。
手机响起,是喻锦年的讯息:“明天家庭聚餐,别迟到。父亲有事宣布。”
喻言简短回复后,放下手机。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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