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难以置信地瞪着

顶的帐子,似乎想看清是谁终结了他的

命,最终却只能徒然地涣散焦距,彻底失去了生机。
李腊梅松开了握着匕首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大仇得报,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一片虚无的死寂和


骨髓的寒冷。
天,快亮了。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她胡

地抓起一件被撕

的红色嫁衣,勉强裹住自己不堪的身体,甚至来不及擦去手上的血迹,便如同惊惶的雀鸟,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融

了黎明前最

的雾气之中。
郑尚功说完,长长地吁了一

气,仿佛自己也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脸上洋溢着一种施

后的满足与虚脱。
他看着面如死灰、仿佛连眼泪都已流

的席小婷,微笑道:
“现在,你知道你嫁

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家门了吧?这就是我们郑家

办事的风格…你,和她一样,只是我们用来泄欲和报复的工具。”
席小婷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绷紧如弓,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极度羞耻的呜咽。
这种前所未有的、带有极致侮辱

的侵犯,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无力地喘息,承受着这令

作呕的“亲密”。
郑尚功的

述,仿佛将当年的

行在他眼前、在席小婷身上重演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席小婷的灵魂上。
她不仅是在承受眼前的凌辱,更是在被迫旁观另一场发生在过去的、针对她所

之

所在乎之

的

行。
这种双重的折磨,几乎让她崩溃。
“你告诉我这些……你想

什么?!”席小婷的声音

碎不堪。
“

什么?”郑尚功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充满了威胁,“我要你知道,这就是得罪我郑家的下场!范无病的马子害我爹死得不明不白,我就让他在乎的一切,都付出代价!你,就是下一个!”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是方才的咆哮,却更像毒蛇吐信,带着一种沉浸在回忆中的、令

毛骨悚然的幽冷和偏执。
“知道么?”他几乎是含住了她如玉珠般的耳垂,声音嘶哑,“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睡踏实。心里像有猫爪在挠,翻来覆去,想的都是东厢房里那个新来的、水灵灵的


……”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手臂上滑动,仿佛无意识,又仿佛在丈量她的恐惧。
“我悄悄摸过去…像个影子一样。想着…趁我爹睡熟了,我或许也能…偷偷尝一

鲜。”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种古怪的吞咽声,既似渴望,又似恐惧,“那该是多纯、多欲的一具身子啊…光是想想,就……”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搂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席小婷几乎喘不过气,仿佛瞬间被拖回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可我看到的…根本不是想象中那活色生香的场面!”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悸与难以置信,“我看到的…是血!满床满地的血!我爹…他就那么瞪着眼睛倒在血泊里,胸


着那把匕首…身子都凉了半截!”
席小婷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这个男

的身体也因这可怕的回忆而瞬间绷紧,甚至微微发抖。
但那颤抖绝非纯粹的悲伤,其中更掺杂着一种极其复杂的、令

不安的狂热。
“那一刻…我他妈…我他妈…”他语无伦次,呼吸急促起来,“我像是被

当

一

!又像是被扔进了冰窖,接着又被扔进火炉!我怕得要死…‘震南门’的天就这么塌了!以后怎么办?仇家找来怎么办?我…我能顶得住吗?”
但他随即发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低笑。
“可另一边…另一个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叫!它说…好了!现在好了!这偌大的家业…这‘震南门’…以后就都是我的了!再没

能压在我

上!再没

敢说我一句不是!”
这种弑父继位般的矛盾快感让他兴奋得微微颤抖,他猛地将脸埋进席小婷的颈窝,


吸了一

气,仿佛要汲取某种力量来平复这巨大的心理冲击。
然而下一秒,所有的混


绪迅速被一种更强烈的怨毒所取代。
“可这一切…这一切都被那个婊子给毁了!李腊梅!”他几乎是嘶吼出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连碰都还没碰她一下!就一下!她居然就…就杀了了我爹!然后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让我连报复…连发泄的对象都找不到!这

气…这

憋了这么多年的恶气!它一直堵在我这儿!堵得我发疯!”
他抓着席小婷的手,狠狠按在自己胸

,那剧烈的心跳如同擂鼓,充满了

戾的能量。
烛光下,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里面翻滚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积压已久的欲望和仇恨。
“不过没关系…”他的手指粗

地抚过席小婷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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